当然,扎胳膊也行。

    问题是,扎胳膊的效果,远远不如扎屁股。

    反正昨晚已经看光了她,高铁为了治病,扎她屁股,又咋了?

    虽说昨晚已经看光了她,也不住在心中默念这是在救人,但高铁帮撒旦侧转娇躯,看着那轮浑圆的雪月时,还是心儿一荡一荡,又一荡的。

    幸亏高铁不住默念空即是色,色既是空,一针下去——

    抱歉,高铁多年不练习给人扎针,手艺生疏,这一针竟然扎在了她后腰上。

    “这个人渣,肯定是故意折腾我。”

    面朝里的撒旦,用力咬着嘴唇,暗中怒骂不已。

    背后,传来高铁讪讪的道歉声:“对不起啊,可能是你的皮太厚了。针扎不进去,针尖弯了,我换个。”

    我的皮厚吗?

    我的皮肤,绝对是凝脂般的雪肤,拿手指甲一掐,就能出来水的。

    你却接连扎了我十七八针,针尖都弯弯了。

    故意的。

    人渣,我一定要杀了你啊。

    满肚子泪水无处流的撒旦,只能在心中咆哮。

    终于,外出换针头的高铁,打开窗户接连深呼吸,又暗骂自己十八声猪后,总算给她成功扎了屁股。

    退烧的方式有很多。

    还有物理退烧,就是用酒精擦几个重要穴道。

    高铁为了让撒旦快点好起来,扎完针后,也没再征求她的意见,又用酒精棉,蘸酱——给她擦了起来。

    闭着眼的撒旦,没有任何的反应。

    有反应——有用吗?

    “其实,我感觉你特像一个人。”

    高铁拿着酒精棉,在段子般的雪肤上,来回擦着时,悠悠的说道。

    撒旦说话了,声音很轻:“像谁?”

    “撒旦。”

    “撒旦?”

    撒旦秀眉微微皱了下,缓缓睁开了眼,看着高铁,嘴角浮上一抹讥讽:“撒旦,是圣经里的恶魔,也是个男人。你如果想问什么,就痛快点,没必要拐弯抹角的。”

    她果然不是撒旦。

    高铁心中最后一丝怀疑,也烟消云散,丢掉酒精棉,帮她盖上了毛毯。

    这妹子真要是撒旦,那么在高铁忽然问出那句话时,就算镇定功夫再高,可肌肉也会有本能的紧张反应。

    正在给她拿酒精棉擦穴道的高铁,手指就在细腻的皮肤上,能敏锐捕捉到肌肉的变化。

    没有任何的变化。

    “没什么,就是我也在找一个女人。她也是蒙着黑纱的——算了。和你说,你也不懂。”

    高铁迈步下地,拿起毛巾擦着手,随口说:“你也别误会,我压根不关心你是谁,你和昨晚那些人的事。当然,更不会伤害你。我只希望,你能在中午之前好起来。因为,我还很忙。”

    撒旦定定的看着他,半晌后才问:“你明知道我来历有问题,为什么还要救我。”

    高铁立即满脸痛心疾首的样子,无声叹息:“因为,我这个人善良。善良,已经让我吃过很多次亏了。”

    这厮嘴里胡说八道着,抬手敲了敲桌子,拿起放在柜子上的背包,走向门口。

    撒旦愣了下,问:“你要走?”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于名。”

    高铁回头,给了个她大大的笑脸:“浴室的浴缸内,有药水。那些药水,可以确保你皮肤上的伤痕,能在最短时间内复原,不留下任何的伤疤。也给你打过退烧针了,等你起来后,再吃点药,外面有丰盛的早餐。”

    高铁打开门,继续说:“如果不出意料,你中午就能去外面逛街了。别谢我,更别问我是谁。因为,我从来都是做好事不留名的。哪怕你仗着貌美勾搭我,我也不会告诉你,我就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高铁。”

    该装的逼,已经装完了,高铁是时候离开了。

    万一这美女,真被他的风度所折服,勾搭他咋办?

    讲真,从小就是在欧洲女人窝子里长大的高铁,现在特别害怕和和“白”有关的女人打交道。

    相当腹黑的某个娘们,姓白。

    曾经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的小宙斯,是个白种人。

    可怕的撒旦,也是个白种人。

    脑子不正常的阿达雅思,同样是二分之一的白种人。

    最多,被靳幽城和黄馨雅改造过的高铁,现在特喜欢白白的屁股,和白白的馒头——

    除此之外,都是白色、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