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这个高铁,究竟是什么来历?你好像特看重他的样子。他能行吗?”

    李虎回头看了眼高铁,悄声问张明驹。

    “把那个‘吗’字去掉。”

    张明驹拿起笔,帮高铁在报名处填写资料,头也不抬的说:“知道前几天,刚被of国际杀手平台组委会,罢黜的杀手之王妖魂吗?”

    李虎的嘴巴,猛然张大。

    他回头看向高铁——那个伟岸的背影,已经走上了擂台。

    “我真是个猪。”

    高铁毫不理睬台下那些不满他登台的仗义之辈,只是走到撒旦面前,目光好像小刷子那样,在撒旦脸上扫来扫去,足足十秒钟后,才这样说。

    撒旦却妩媚的笑了下,娇声说:“你这是在污辱猪哦。”

    “好吧,算你说的对。”

    高铁罕见的大度了一次,忍不住问:“你真想给我当老婆?”

    撒旦收敛笑容,淡淡的回答:“你也太孤陋寡闻了。以前不知道我的存在,现在知道了,却又不知道我早在十几岁时,就发下谁要揭下我的面纱,我就会嫁给谁的誓言。高铁,你也不用太自鸣得意。我嫁的不是你,是我的誓言。”

    高铁倒是毫不在意她的打击,张嘴就说:“但无论怎么样,我都有希望骑上你,让你又哭又笑,又喊又叫,对吧?”

    撒旦——

    又咳嗽了起来。

    高铁连忙抬手,帮她轻轻捶了几下背,柔声说:“旦旦,你可先别死。你死了,我找谁要叶星辰去?”

    撒旦真不喜欢“旦旦”这个名字。

    可碍于誓言——

    她冷哼一声,却又接着媚媚的笑着:“高铁,你放心,我不会死的。最起码,让你把我骑的又哭又笑、又喊又叫之前,我不会死。”

    “好乖的旦旦,赶紧下台吧。且看本老公,是怎么霸气测漏,把那些趁我老婆重伤,要来占便宜的沙比——一个个拧断他们脖子的。”

    高铁不再故意肉麻恶心人,孝子贤孙般,半搂半抱着他家旦旦,送到了擂台台阶口。

    虽然他也为他的肉麻,感到相当的不舒服,可能这样和可怕的撒旦玩,还是很有趣的。

    关键是,他要想知道叶星辰的下落,就必须“呵护”他家旦旦。

    “今晚,我再给你露一手,让你看看啥叫绝世神医。我保证,你好好休息一个晚上后,武力值就能康复七成左右。两天后,就算被我骑着驰骋三小时,也会活蹦乱跳的。”

    高铁缩回手时,已经从撒旦的脉象上,诊断出了她的伤势。

    还好。

    撒旦回头,眯了下左眼,小声说:“我骑你。不然,别想知道叶星辰的下落。”

    “没问题,随便你骑。”

    高铁抬手打了个响指,转身走向了台上的裁判。

    他在上台后,就感觉有双特复杂的眸光,好像钢针那样,在他脖子、后脑勺上扫来扫去。

    高铁压根不用回头,也能知道,那是阿达雅思在看他。

    她想杀了他——

    高铁可是从女人窝子里长大的,压根不用任何人解释,就能看出阿达雅思为什么,要拆穿撒旦是强弩之末,蛊惑四国选手上台。

    无非是那个小疯子,竟然真把自己当高家的媳妇,误以为撒旦是高铁派来的,本能的争风吃醋,却不会考虑后果罢了。

    幸亏高铁在东渡吹风挂掉时,就已经赶来了。

    要不然,撒旦死定了!

    高铁没因此,就对阿达雅思生气。

    他早就对这孩子失望,压根没把她当回事。

    再生气,气坏了自己,那可就亏本了。

    老胡会在场。

    能看出他对阿达雅思的态度。

    那又怎么样?

    老东西不露面也还罢了。

    真要出来,敢拿着架子训高铁不懂的疼老婆——他有脸出来吗?

    高铁心中冷笑了声,走到裁判面前,说了几句话。

    他在登台后,包括四国选手在内的所有人,肯定会高度关注他。

    不过除了张明驹等人外,没谁认识这根葱,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唉,这都怪高铁平时太低调了。

    要不然,他的杀手之王宝座,也不会被罢黜。

    虽说好多人争抢着要为撒旦出征——美女已经下台,谁再争抢,谁就是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