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

    反正撒旦现在脑海中一片空白,鬼压身那样,别说是爬起来了,就连瞳孔都无法滚动下。

    直到有轻轻的脚步声,来到门前后,撒旦僵滞的思维,才缓缓运转起来。

    灯,忽然亮了。

    很刺眼。

    撒旦本能的闭上眼时,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

    杀死高铁的绝顶高手,已经看到了她。

    撒旦逃走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

    不过,她却有一件能在重伤下,也能和敌人同归于尽的武器。

    她的娇躯。

    除了高铁那个不正常的,貌似就没哪个男人,能在看到撒旦这具完美娇躯时,视而不见。

    撒旦没睁开眼。

    却能清晰感觉出,门口那个人,正眼睛也不眨的盯着她。

    一切,正如撒旦所料,那个人这是被她的完美娇躯,惊呆了。

    “来,拿走吧。用你的生命,为代价。”

    撒旦暗中这样说时,不安的灵魂,忽然平静了下来。

    这具娇躯,是伯爵和高铁的。

    他们两个人,都没福气得到。

    撒旦也从没打算,交给第三个人。

    但既然第三个人今晚非得拿走——她只会闭着眼的配合。

    她不想看到他的样子。

    死了,也不想看到。

    她会在敌人最虚弱的那一刻,和他同归于尽。

    撒旦的右手五指,缓缓张开时,门口的人说话了:“看你四仰八叉,等着被骑的样,一点素质都没有。”

    撒旦绷紧的神经,肌肉,全部放松。

    她还是闭着眼,长长吐出一口气,抬起左足腻腻的说:“真有素质的人,就不会生孩子了——那只老蝙蝠,走了?”

    撒旦就是撒旦。

    她在听到高铁的声音,全身心放松的一瞬间,就想到黑暗中前来的人,是谁。

    又是,为什么来的了。

    除了能和楼兰王、香楼主人这俩后起之秀,并称东方三大高手之一的胡老二,还能是谁?

    阿达雅思的表现,已足够说明她有多么在意高铁。

    结果,高铁却在来休息区域时,独自把人留在擂台那边,伤心的哭泣。

    阿达雅思被娇惯成那样,老胡绝对是功不可没。

    现在他的宝贝孙女,被高铁气的哭成了孩子,他能善罢甘休才怪!

    “我真蠢,竟然没想到还有个老蝙蝠。我的愚蠢,害我白白担心那么久。”

    撒旦不住暗骂自己愚蠢时,高铁又躺在了她身边:“确实有几个东洋朋友,想趁黑来我们这,做点什么来着,结果变成了死人。”

    撒旦这才睁开眼,看着鼻青脸肿的高铁,特幸灾乐祸的笑了下:“呵呵,明明看到那只小蝙蝠的芳心,都系在你身上了,还非得来找死,简直是比我还要蠢。”

    高铁抬手,叭嗒关掉了灯。

    他实在不想被老胡修理成猪头的样子,被傻蛋娘们总是盯着看。

    黑暗,挡不住撒旦说话:“你用全力了?”

    高铁懒洋洋的嗯了声。

    就算高铁是“尊老爱幼”的标兵,在老胡全力进攻时,哪敢有丝毫的藏私?

    撒旦又问:“你感觉,你距离他的高度,多远?”

    高铁打了个哈欠:“哈——差不多两个吧?”

    撒旦不解:“什么两个?”

    她的话音未落,就感觉她那两个啥上,飞快的爬过一只咸猪手。

    她立即伸手,在这厮腰间拧了下,才说:“看来,我康复状态下,依旧不是他的对手。”

    高铁哼了一声:“哼,你真以为天下第一高手的噱头,是大风吹来的?”

    但他老了,我还年轻,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他!

    撒旦刚要说出这句话,却又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