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忘恩负义的女人,是谁?

    林宛儿一呆时,老林消失。

    却有一座火焰山,呼呼的迎面扑来,瞬间把她包围。

    她被烧的很疼,挣扎着,哑声惨叫。

    就在她感觉,要被烧死时,又迅速坠入了冰窟。

    好冷,好冷啊。

    林宛儿尽可能蜷缩成一团,也无法阻止牙齿,冷的咔咔作响。

    她快要被冻僵了时,却又忽然置身于了盛大的婚礼上。

    她,竟然是新娘。

    谁是新郎?

    高铁!

    怎么会是这个家伙呢?

    虽说他曾经帮林宛儿,在青山赛车时,挖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也为许诺他要是代她赛车,就陪他睡一觉——但宛儿可从没说过,更没想过,要嫁给他。

    她林宛儿的白马王子,必须是那种肩膀上能纵马,拳头上能站人的超级猛汉。

    像那些勾走很多脑残女孩子魂的娘炮,林宛儿想想,就会胃部不适。

    高铁虽然不是那种人,但绝不是超级猛汉。

    “我才不要嫁给他呢。”

    林宛儿尖叫出这句话后,就看到了夕阳。

    回到了,惨酷的现实中。

    想到了她在公主号游艇上的无聊,落海上岸后的惊恐,亲眼看到克拉拉、科拉齐联手杀人的血腥。

    “我要回家,我要去找老林。老林,你孩子想爸爸了。”

    林宛儿无声哽咽时,也总算看清,当前她正躺在繁星下的沙滩上了。

    她,浑身都没一点点的力气。

    可她却能听到,旁边有沙哑的私语声,传来。

    林宛儿眼眸滚动了下,看到了克拉拉,还有假绅士科拉齐。

    他们俩,正背靠着背,眼神呆滞的看着天,说话。

    他们的声音,就像被烘干机,烘过那样,没有一丁点的水分。

    也没有丝毫的希望。

    但林宛儿却能从他们的对话中,知道了她病倒后,所发生的一切。

    高铁为了救她,跪倒在尘埃。

    把她当解压器,体力补充的汉德等人,为她贡献出了最后一点水。

    那点水,不足以帮助林宛儿,战胜病魔。

    和汉德等人达成默契的高铁,抱着她来到海边,给她海水降温后,希望能找到补充体力的海藻,七次下海,无果。

    因科拉齐随口说出来的一句话,高铁不顾克拉拉跪地,抱着他的腿死死哀求,挥刀割破手腕,让林宛儿喝了他的血。

    “科拉齐,我发誓,如果我们能活着离开这鬼地方,我会用毕生的精力,来做两件事。”

    克拉拉明明随时都能闭眼,就此沉睡不醒,却还在哔哔——

    这是高铁要求的。

    生命在迅速消逝时,绝不能睡着,更不能让大脑思维,停止运转。

    那么,不住的说话,就是最好的自救方式。

    科拉齐睁开沉重的眼皮子,蚊子哼哼般的说:“第一,你要研究下,人的血液,为什么能退烧,治病。”

    “是啊。”

    克拉拉说:“我一直以为,人的血液,就是饱含各种维生素的液体。但高铁用实际行动,证明了鲜血竟然可以退烧——尽管,他先后喂了林宛儿,至少八百。但根据我的所学,还是找不到鲜血,能退烧的继的理论。”

    “也许是,凑巧了吧?也许,是上帝还不想让她,死在这儿。”

    科拉齐好像笑了下,又说:“你要做的第二件事,就是让高铁给你当情人吧?”

    “错。”

    克拉拉更正了下:“是我要给他当情人。”

    “他给你当情人,和你给他当情人,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

    克拉拉解释:“他给我当情人,代表着只是我的情人之一。除了他之外,我还可以有别的情人。但我给他当情人呢,只能证明以后,我只是他一个人的女人。绝不许别的男人,再碰我一下。”

    男人在提到这个话题时,都会来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