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叶星辰却感觉,她的哈欠声,慵懒的声音,和她露在纱帐外的这双雪足一样,都带着某种魔性。

    哪怕叶星辰是个女人,也会在看到这双雪足,听到她的慵懒的声音后,心儿忍不住的荡漾。

    这要是换成男人——

    有谁,能在周小楼面前,保持三分钟的清醒?

    绝对是受周小楼的影响,叶星辰的眼皮子,也逐渐沉重起来。

    当她好像看到一双雪足,踩在漆红的地板上,缓步走过来时,想睁大眼睛,看看周小楼的样子,却在嗅到一缕异香后,缓缓倚在窗前,睡了过去。

    当远处那两只小花狗,终于被纳鞋底的妇人烦了,拿棍子赶走后,房门悄无声息的开了。

    穿着一身黑袍的大祭司,走进了屋子里。

    她先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叶星辰,又看向了窗前。

    有着绝美娇躯的周小楼,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没有任何的反应。

    大祭司说话了:“楼主,您为何要留下她?”

    “我忽然发现,我的生活,太枯燥无味了。”

    周小楼头也不回,幽幽的回答。

    大祭司愣了下,明白了:“可她,是那个人的正妻。杀了她,他就会死。您就能完成——”

    周小楼打断了她的话:“我的生活,太枯燥无味了。”

    “可、可您早晚都得杀他们的。”

    “玩够后,我再杀,不可以么?”

    “当然可以,但夜长梦多。”

    “你这是在怀疑我的控事能力?”

    她的声音分,虽说还是那样轻,大祭司却颤抖了下,慌忙低头:“不、不敢。”

    大祭司看到,那双雪足缓缓专向,足尖冲向了她。

    她却不敢抬头。

    半晌后,周小楼才懒洋洋的说:“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但是,我希望婆婆你也能记住,你又该做什么。为了肩负的使命,我被种雪莲蛊,呆在暗无天日的地宫,足足七年。女人的一生,有很多个七年吗?如果让那个人轻松死去,我以后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大祭司嘴巴动了动,却没敢说什么。

    周小楼又说:“更何况,你以前也总是告诉我,杀那个人的方式,只能是榨干他。呵呵,你现在却劝我这样。婆婆,你以为,你对我施展的某些小手段,能让我被你蛊惑?”

    砰!

    大祭司重重跪在了地上。

    她浑身筛糠般的剧颤着,以额触地,却不敢说一个字。

    一只雪足,缓缓抬起。

    脚踝处系着的金铃,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不响的金铃,响了。

    浓烈的杀意,是促动金铃响的唯一动力。

    大祭司身躯立即狂震——头,却趴的更低,冷汗流到了地板上。

    那双雪足,停在了大祭司耳边,周小楼的声音,依旧慵懒:“其实,这些年来,我总是犯困。能躺着,就绝不会坐着。无论睡多久,都会打哈欠。呵呵,那时候,我还以为,这是雪莲蛊的迹象。但现在看来,唉。婆婆,你刚才真不该,小心蛊惑我杀了叶星辰的。”

    大祭司以为,她早在七年前,就混在雪莲蛊内的“噬魂引”,应该有所成效。

    所以,她才小心蛊惑周小楼杀掉叶星辰。

    叶星辰一死,那个人也会死。

    如果周小楼反应惊讶,问她不是要让那个人,那种死亡方式么?

    这就证明大祭司的噬魂引,确实初见成效,而她也会假装忘记某个人,命中注定会那样死在周小楼手中。

    可她的试探——

    却帮周小楼笃定,她此前的怀疑,成真。

    阴谋败露的结果,很糟糕。

    大祭司想暴起。

    但就在她准备那样做时,却立即意识到,她会死的很惨。

    反倒不如,随便周小楼处置,也许还能死的痛快点。

    金铃的轻微声响,停顿。

    周小楼的声音,响起:“我不会杀你的。毕竟,人都有追求,或者说是贪心。你,又陪了我那么多年。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不然,你在外面的那个儿子,就死定了。”

    砰,砰砰!

    大祭司重重磕头,整栋小楼,都仿佛在颤抖。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