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尔抬手,打断了阿里:“这种事,不适合动用外交手段。以免让国民,误以为我们假公济私。”

    阿里立即啐了口,说:“我呸,那些卑贱的猪狗。老爷,您何必理睬他们?”

    埃米尔却笑道:“呵呵,无论怎么说,我埃米尔从来都是爱国,爱民的。在我眼里,可没别家大老爷那种让人恶心的种姓偏见。”

    阿里用力点头,又问:“可是,老爷您难道眼睁睁看着缪斯,招上门女婿吗?”

    埃米尔回头看着阿里,不答反问:“你说,他们会给老爷我发请柬,去观礼吗?”

    “肯定的啊。借给吉格旺十八个胆子,他也不敢忘记您。”

    阿里顺势恭维了下主子后,明白了:“老爷,您想在婚礼上,让吉格旺知道做人的道理。”

    “唉,有些人啊,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特忧伤的叹了口气,埃米尔轻描淡写的说:“到时候,我会带师兄弟们,去参加缪斯的招婿婚礼。”

    阿里小心提醒:“您如果不通过官方,就不能解决那边不让带枪的问题。”

    “哼,我们还需要带枪吗?”

    埃米尔半转身,看着不丹方向,阴阴的说:“我现在,就迫不及待想看看,敢让缪斯拒绝我却招上门的女婿,有多么的优秀了。”

    高铁优秀吗?

    他不觉得。

    如果有人问他这个问题,他肯定会说,他就是一颗没有花香,没有树高的小草——

    当太阳逐步滑向西山时,酣睡了足足数十个小时的高铁,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太累了。

    其实就算换成任何一个男人,几天都没合眼,在水米未尽的情况下,不但放血给林宛儿提供营养,还要和诸多高手拼死搏杀,尤其发现撒旦原来那样爱他,竟然故意死在他手中后,身心都会疲倦异常。

    只想沉睡不醒。

    高铁醒来后,就嗅到了淡淡的异香味。

    完全是出于本能反应,高铁立即嗅出香气里,含有能让人长时间沉睡的药物。

    不过,却不会伤神。

    更不会伤身体,只会有助于睡眠,帮他最快的恢复精神。

    高铁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愣了半晌,又闭上了。

    沉睡时,高铁没做任何的梦。

    身心太过疲倦时,就连做梦都成了负担。

    可他睁开眼后,却“看到”撒旦左手捂着上的军刀,右手放在嘴边,吹给他一个飞吻,飘落悬崖的那一幕。

    翻来覆去的上演。

    “撒旦,我欠你的。这辈子无法偿还,来生再算。”

    高铁心中呢喃过后,再次睁开了眼。

    无论他当前啥感觉,都得面对现实。

    他已经夺冠。

    他能躺在这间美轮美奂的房间里,肯定是圣殿杯赛事主办方安排的。

    主办方也知道他很累,才先让他长时间的睡眠,等他醒来后,再洽谈正事。

    等高铁办完正事后,还要去搜寻叶星辰的下落。

    他没后悔,和撒旦在一起时,拒绝了她要说出叶星辰的下落。

    高铁坚信,撒旦并没有伤害叶星辰。

    因为撒旦——爱他。

    一个甘心为他去死的女人,怎么可能会伤害他老婆?

    哗铃铃的轻响声,从门口传来。

    高铁眼珠滚动了下,就看到两个年轻的女人,端着银盘走了进来。

    她们都面蒙白色轻纱,眉心点了一颗红点,身穿露着肚脐的金色纱裙,踩着的一双雪足上,戴着金色脚镯,上面的铃铛,随着她们扭着腰肢走动,发出的声音,特清脆,悦耳。

    她们举着的银盘中,是美酒佳肴。

    看来,她们早就算到,高铁在这个时候就能醒来了。

    高铁反手撑着床,坐了起来。

    盖在他身上的毛毯,随着他坐起来的动作,缓缓滑下。

    他这才发现,浑身缠满了白色绷带,好像木乃伊那样。

    这样也好,省下穿衣服,也避免能被女人的眸光占便宜。

    “您醒了。”

    环佩叮当声中,两个女人把银盘放在案几上,轻拿轻放的摆好后,个头稍高的那个,才回头对高铁柔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