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说是老胡这种人的本能。

    老胡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才满脸惊愕的样子,问阿达雅思:“小乖,你不是要杀到不丹,抢回或杀了高铁的吗?怎么还没去?没钱,还是不知道路?”

    “行了,老胡。笑话您孙女,您很有成就感么?”

    阿达雅思翻了个白眼,走到他身边,重重坐下来后,双手环抱,一双雪足,砰地一声搁在案几上。

    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足尖,轻轻摇晃着,她沮丧的说:“我生气,不是多稀罕他。而是他不理睬我,却腆着脸的嫁给、嫁给那个宙斯。爷爷,我不如宙斯吗?”

    老胡立即认真的回答:“她可不如你——蠢。”

    阿达雅思双眸一瞪,又叹了口气:“唉,既然你都说我蠢了,看来我是真蠢。”

    阿莲娜看她这样子,有些心疼,连忙安慰:“你再蠢,也是他唯一的俄国老婆。”

    这是安慰吗?

    阿达雅思不觉得,也懒得理会,只是看到电视里的小宙斯,在吉格旺的主持下,盈盈拜倒在了高铁面前,双手高高捧起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装着的是婚戒。

    正常婚礼中,都是新郎给新娘单膝跪地,奉上钻戒的。

    可这个婚礼,却是小宙斯迎娶高铁,那么她就是“新郎”,当然得向“新娘”跪地求婚了。

    阿达雅思冷笑了下,喃喃自语:“早晚,我也会跪在他面前,给他戴上戒指。”

    老胡嘴角抽抽了下,感觉乖孙女这句话,貌似很不符合她霸道的性格。

    也极大损害了他天下第一高手的噱头,连忙干咳了声,说:“据说,那边的婚礼上,还会有个逐鹿活动。”

    阿达雅思立即来兴趣了:“就是放一头小鹿,让人追赶吗?”

    老胡——忽然不想说话了。

    逐鹿活动,是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举办的婚礼上,最让观礼着开心的环节。

    尽管大家也都知道,逐鹿就是为了彰显新郎的强大,安排些壮小伙登台“献丑”,来增加婚礼的趣味性,可也会偶然出现,失败的情敌,会籍此让新郎出丑的意外。

    新郎出丑,吉格旺不担心。

    他担心的是,高铁这个圣殿杯冠军,依旧不是埃米尔的对手。

    因为,埃米尔等人,可以轮番上阵,挑战高铁。

    高铁要想保住他男人的尊严,就必须迎战。

    伟大的宙斯多厉害,吉格旺就算用脚趾头,也能猜的出来。

    可按照婚礼习俗,小宙斯今天既然是“鹿”,那么就不能参与活动。

    当然,小宙斯也可以不用理睬逐鹿活动。

    不过,吉格旺在婚礼顺利进行到最后的环节,要宣布逐鹿活动开始时,眼角余光看向了她。

    早就知道这个环节、埃米尔会发难的小宙斯,眸光却依旧平静如水,漠不关心的样。

    吉格旺只好捧着话筒,高声宣布:“我宣布,逐鹿活动开始!请新郎,向右边看。”

    哗啦一声。

    现场所有人,都看向了右边。

    右边百米处,是个馒头形的草坪。

    那就是吉格旺老爷招上门女婿的婚礼上,为其他人参与逐鹿,而准备的场所。

    高铁却皱了下眉头,满脸的懵比样。

    吉格旺一看,就知道这厮在休养其间,并没好好阅读书本上的当地风俗习惯。

    他只好干咳了声,放下话筒,给高铁飞快的解释了起来。

    高铁这才——沃草,还有这风俗?

    坐在前排椅子上的埃米尔,右手捂着左手,发出咔吧咔吧的关节声,微微狞笑着扫了眼高铁,尾随诸多观礼嘉宾,走向了逐鹿活动场地。

    我就说,这来势汹汹的,却没打搅婚礼呢。

    原来,他在等这个环节。

    特么的,老子和咒死妹结个婚,都不消停。

    高铁暗骂了句,却回头低声问宙斯:“咒死妹,你真有心情,和他们玩下去?”

    “没心情。”

    小宙斯淡淡的说:“可你有心情玩。”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现在满肚子的怒气,需要找些合适的人,发出来。”

    小宙斯如实回答:“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同意有这个环节。更不会允许,埃米尔前来参加咱们的婚礼。撒旦的死,让你心中憋了很大的怨怒,需要鲜血和死亡,来稀释。”

    高铁双眼微微眯起,轻声说:“撒旦,是死在你手上的。”

    小宙斯说话的声音,好像永远都是这样平静:“我没让她去参加圣殿杯,我也没让你,拿刀捅她。甚至,我也没求着你,来参加赛事。一切,都是你们自愿的。那么,你没任何的资格,埋怨我。我们两个结婚,只是都在履行各自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