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尽量自然地去抓住李慈的手腕。肌肤相贴处,李慈颤了一下,眼睛大大地张着,冒出一层层不加遮掩的恐惧。树叶是抖落着,掷在他身上,像武器一般挥洒。

    坏东西!杀了你!

    尤里兹被尖锐的攻击刺中,松开五指。

    同空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他以前没有这么排斥你。

    哦?是吗?尤里兹背着手,越过二人,走向竹屋。他做了一整天的旁观者,望着亲密无间的同空与李慈,靠近不得。

    晚间恰逢同空休整,不得不将李慈交给房中的另一位闲人。

    别让他乱跑,最近林子里有蛇。

    嗯。尤里兹苦笑,站在与李慈不远不近的一个角落。

    李慈一直背着身,不理他,自己玩自己的。臀部压在脚后跟上,压出两个软软的窝。

    李慈。

    条件反射地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尔后便毫不留恋地转了回去。

    李慈。

    李慈。

    李慈。

    再怎么喊,都没了回应。尤里兹仿佛是为喊而喊,颠来覆去喊上了一二十遍,喊过了瘾。

    乌弗怎么喊你?本以为是一如既往的自问,没想到这个问题李慈却一板一眼地答了。

    乖宝宝。他说。

    乖宝宝乌弗喊你‘乖宝宝’?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尤里兹摇了摇头。李慈又不理他了。他在他这里,没有一个特定的称谓,也没有任何甜蜜的回忆。他站在他面前,也仿佛不存在。

    尽量模仿着乌弗的声音,又喊了一声。

    李慈困惑地扭过头来。

    尤里兹趁机贴上去吻了他一下,吻在唇上,一触即分。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却像做了贼。

    没有抗拒。

    李慈伸出舌头在唇瓣上舔了舔。

    还要

    尤里兹勾住他的舌尖,手掌托住他的后脑,五指微微发抖。

    偷来的这都是他偷来的

    第52章

    吻是缠绵、亲密、情难自抑。

    是不是所有的吻都是这样?

    尤里兹分神睁开眼,用拇指与食指握住李慈的下巴,压着他的下唇,以便进入得更深。

    两个人在地上缠作一团,李慈是这样与乌弗耍惯了的,因而不觉得有任何不妥。任由坚硬的地面挤在臀上,贴着尤里兹轻轻地摇胯。

    尤里兹被他磨起了火,眼睛瞪得滚圆,然而又不敢拿他怎么样,松开了手上的钳制,单肘撑地,观察着李慈的反应。

    两人下腹俱是滚烫,李慈在地上蹭出了一身的灰,眼神却还是一片懵懂。半张着嘴,由着口水淌出来,将唇色染得鲜艳,往常他做到这个程度,便自然有人来帮他止痒。不知今日这个乌弗为何就此愣住,傻呆呆地压着他。腹间炽热的一条已然蓄势待发,人却没有动作。

    心里一急,手上的动作也乱,只当乌弗又要耍他,一手便将那条握住,贴着自己的去擦。努力得鼻尖起了汗,悬悬地滴下来,溅在锁骨一个牙印上。

    尤里兹强忍着欲望扯开他的衣领,倏尔冷笑,这些痕迹是不是就没断过?

    从他发现他,给他脖子上开了一朵花,那花便像火苗似的在李慈的身上燃烧。把李慈烧得软,烧得热,烧成了一弯融化的春水。

    李慈依然把他抓着,脸上熏出了一片片的红,仰着脖子吃力地呻吟。

    记着,这次是你求我弄你的

    说完扯下李慈的裤子,把他的双腿并拢合抱,缓缓地挤了进去。

    李慈被人搞惯了的,不觉得疼,进了几次便弄出了水,淅淅沥沥地往下淌。人仰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吸气,被顶到深处才糯糯地叫上一声。

    尤里兹为他禁欲良久,见他对着乌弗这样不知廉耻地邀宠,心里便动了真火,觉得他贱,又觉得他可怜,又为着自己没有希望的爱感到无可奈何。

    既然要偷,不妨偷个够本。伸手捂住了李慈的口鼻,将人翻转骑在身下,摆成了往日惯用的凌辱的姿态来。

    李慈哭闹着泄了,太阳穴上像被一根长针在扎,忽然挣扎起来,嘴里叫着别用骨头。

    尤里兹一愣,心里泛苦,惨淡道:你可能记着我的一点好?就一点

    说着身下却没有放松,连根没入。

    李慈尖叫起来。

    因为他说。

    全都进去了。两根,全都进去了。

    李慈眼角泛红,怕他怕得紧,再没了面对乌弗时耀武扬威的从容。

    此时的乌弗,像另外一个人

    一个他怕得不敢记起的人。

    唔你疼疼我

    尤里兹咬牙,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有些恨他的不知死活。然而僵持了一刻,最终还是松了手,把人按在身下,舔了舔他的后颈。

    我要射在你里面。给我夹紧。

    李慈闭紧双眼,咬着手指头。

    他被弄得很粘,浑身是灰。

    乌弗不叫他乖宝宝了。射进去也不给他挖出来。

    有点委屈地爬到同空房前叩了叩门。

    他要告状。

    尤里兹若有所思地跟在他的身后。

    第53章

    我们走李慈扯住同空的袖子,踉跄两步,倒在他的身上。

    同空咳了两声,柔声问:要去哪?

    抬眼看了看跟在后面的乌弗,把李慈挂在腰上的外衫拢了上来。靠过来的身躯有一股腥甜,方才二人发生的事情不消多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做不了什么,在伤好之前他和李慈只能被迫接受着乌弗的庇佑。

    别的地方!李慈卷着身子,把腿盘在同空的腰上,黏腻的液体污浊了僧袍,引得同空微微侧目。

    怎么了?同空把人抱住,既是问李慈,又是问乌弗。他自认与乌弗目前勉强处于合作之中。

    他李慈抢先答了,一只手指气势汹汹地指向尤里兹的鼻尖。

    他怎么?同空看向李慈的眼睛,而李慈飞快地向后看了一眼,便开始咬着指头不说话。

    我怎么了?尤里兹也笑着问他,颇为玩味地观察着他和同空之间的互动。在刹利时,李慈也装傻,无意间的贴近和依赖与现在如出一辙。只是对象换了人。

    要说李慈对同空与乌弗都要比自己贴近,而乌弗与同空之间却仿佛还能再分一次亲疏。

    可就算是对同空,李慈的依赖又是一种可靠的情感吗?

    他现在像幼子一般,简单、直率,却也自私、狭隘。

    他依赖的是一个人,还是这个人身后代表的包容与温柔?

    李慈不敢答话,躲躲闪闪地扑进同空怀里。

    你的伤,和他的病,都需要请个大夫来治一治了。

    让外人来,安全吗?

    乌弗似笑非笑地仰起头,你们怕的人,已经走了,有什么不安全的?

    同空皱眉,尤里兹并不值得惧怕。只是他曾经的手段,令人不齿罢了

    怕就是怕!乌弗忽然打断他,找那么多理由干什么?

    高声的争执吓呆了李慈,同空把他抱到床上护在身后,用警告的眼神看向尤里兹:救他回来的时候,他的血几乎都要流干了,是你割了手腕渡血给他,救人一命。我本以为,你心存善念,因此对你的一些出格举动从来不曾多做计较。但这不代表我与阿慈一定要仰人鼻息,苟且偷生。若你再不顾阿慈反对,辱他、欺他,我们之间的合作,也就到此为止了。

    渡血?原来李慈真的曾经命悬一线,而乌弗也真的肯为他自损血肉。

    无形中的羁绊越过了他的单相思与苦相思。他是唯一的恶人。

    和他上过了床便要在别处告状的恶人。

    李慈,我们之间,就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吗?

    大夫明天来,我会安排好,不会让你们被发现。他的情况已经不能再拖了。刚刚刚刚他记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