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挎包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动得特别厉害,江衍一愣,倒是忘记了,怕小虫草惹事生非,他将挎包给拉上了,只留下一个通风的小缝隙。

    赶紧将挎包打开。

    小虫草气呼呼的爬了出来,脑袋扬得老高的看着江衍,你个奇怪的生物,你是要翻天吗?

    江衍赶紧将床柜上的零食撕开,这本就是准备着随时给小虫草吃的,这才堵住了气鼓鼓的小虫草的嘴巴。

    小虫草回到家,那是要巡逻它的领地的。

    走到卧室门口又跑了回来,小手手一个劲的往外面指,嘴吧叫得啊啊的,它的领地上有其他生物了,用手拉开嘴巴,露出两颗小白牙,走,杀了他们吃肉。

    江衍捂了一下脑门,这倒是一个麻烦事情。

    江衍想了想,又是比划又是解释,“他们是口粮,留着以后吃。”

    也不知道小虫草听懂没有。

    不过这小家伙已经不急着要打要杀了,而是偷偷跑到门口,口水直流的向外面偷窥。

    外面两人,完全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已经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至于床上的公孙白发,因为小虫草视野的关系,暂时还没被发现。

    外面,欧南浩用手撑着下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帝征,半响才说了一句,“我是不是认错人了”

    帝征瞟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就这高高在上都不正眼看人的脾气,看来没错了。”欧南浩嘀咕了一句,然后道,“帝征,你是有什么想不开的跑这来了?啧啧,光是看你呆在这里,就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帝征皱了一下眉,他的确可以离开,但他现在对江衍口中的那个消息更感兴趣。

    江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幕,他不就离开一会,两个大老爷们之间怎么这么重的□□味儿?

    见江衍出来,欧南浩的注意力这才转移,“阿衍,怎么才回来?我看了一下午的电视,别说最近的新闻特别有意思,光我们帝都,今天在大街上就连续出现了好几起莫名其妙的斗殴,啧啧,彪悍啊,颇有我当年的风采。”

    江衍和帝征不由得互相看了一眼,所谓的新闻,他们刚才就亲身经历过。

    江衍现在其实特别累,为了救帝征,他消耗了所有力气烧了一只丧尸,为了救公孙白发,又折腾了半天。

    有气无力的道,“我得睡一觉,你们自便吧,天大的事也等我睡醒再说。”

    说完就跑去洗漱了,他实在坚持不住了。

    只是留下欧南浩和帝征两大老爷们,他们怎么相处?

    江衍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就感觉到客厅一股子尴尬,欧南浩和帝征各占一边,好像已经分好了地盘,互不相干。

    江衍嘴角扯了一下,这都不关他的事,他得睡觉。

    走进卧室,就看到小虫草不知道从哪里抱着一只奇怪的甲壳虫咬得嘎吱嘎吱的。

    江衍赶紧跑了过去将甲壳虫从小虫草嘴巴里面扯出来,这得多脏啊,全是病菌。

    将湿哒哒的甲壳虫扔得老远,让江衍意外的是,那只一动不动的甲壳虫突然展翅膀,刷地从窗子飞走了。

    小虫草气得啊啊的,它都还没有咬死这个敢入侵它地盘的生物,这个生物这么小个,连当它口粮的资格都没有,它要当场吃掉。

    第11章 口粮

    江衍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他今天的确有些累,这具身体还负担不了这么大的活动量。

    那只甲壳虫,飞出窗外后就跑了。

    大街上,一个小光头看着掉在他面前一动不动的甲壳虫哭得汪汪的,“你怎么了啊?你怎么全身都是口水,你怎么鼻青脸肿的?”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看出一只甲壳虫鼻青脸肿的。

    小光头揉了一下眼泪,然后道,“你再装死我将你烤来吃了啊。”

    地上一动不动的甲壳虫刷的一下就飞了起来,飞进了小光头腰间的布袋。

    小光头假吧意思抹了一下眼泪,然后笑嘻嘻的抬头,向四周看了看,“现在去哪找人?”

    他本来让甲壳虫跟着对方的,他只需要找到他的甲壳虫就可以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甲壳虫居然慌慌张张的自己跑回来了。

    “奇怪。”小光头抓了一下脑袋,“公孙白发都躲不过我的追踪,现在居然突然失去了目标。”

    四周都差不多一个模样的道路,也不知道该往什么方向走。

    此时,江衍的家中。

    江衍已经睡了过去,公孙白发还昏迷未醒,只剩下欧南浩和帝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可怜的沙发都快被压塌了。

    虽然说是看电视,但明显欧南浩的注意力没有在电视上,眼睛时不时瞟一下格格不入的帝证,然后又看一眼外面的天色。

    奇怪,天都快黑了,帝征怎么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怎么想也想不到帝征来这里的原因。

    欧南浩心里还蛮好奇的,豪门的大少,那个特讨厌阿衍的帝征,居然就这么呆在阿衍家?他是闲得蛋痛

    两人原本坐在沙发的两端,欧南浩向帝征这边挪了挪,见帝征没有反应,继续挪,然后正准备自来熟的用手搭在帝征肩膀上套套近乎,然后虚情假意喊一声兄弟询问情况。

    只是手才抬起来,帝征一脸嫌弃的目光就看了过来。

    欧南浩:“……”

    以为他多愿意?

    欧南浩打了个哈欠,抬起来的手假装是伸懒腰,“都这么晚了啊,阿衍怎么还没有醒?”

    然后眼睛一横,看向帝征,“你怎么还没有离开的意思,你该不会想留下来过夜吧?告诉你没门,阿衍家就三个房间,没地儿给你睡。”

    一个房间被江衍扶回来那个白头发占了,一间江衍睡了,也就剩下最后一间了。

    欧南浩见帝征没有反应,不由得一愣,“你该不会真留下过夜吧?就一个房间了。”

    不知为何两人同时看向剩下的那个房间。

    空气为之一静,突然,欧南浩猛的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扑向剩下的那个房间,整个人成大字的扑到了床上。

    然后翻过身,一脸得瑟的拍了拍床边,“有本事你上来。”

    帝征鼻子冷哼了一声,“幼稚。”

    欧南浩心道,幼稚就幼稚吧,反正今晚上某人没地方睡。

    欧南浩两条腿伸得老长,将整个床占满。

    他今天看了一下午电视,又莫名其妙笔直的和帝征在那里坐了半天,也有些累了。

    被子一拉,整个人捂被子里面。

    客厅,帝征看着电视却非常的认真,他看了各个地方台的新闻。

    大部分新闻居然都涉及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打架斗殴事件,如果是普通人,最多也就感叹一句怎么全国各地的治安越来越差了。

    但帝征经过今天下午的事情,总能在这些新闻中找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比如电视上一闪而过的某些画面,总有他下午见到的那种怪物的身影。

    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沙发上就他一个人,他坐得太久也有些不舒服,干脆斜躺着,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了眼睛,想着下午以及新闻里离奇的事情。

    不知不觉居然有些犯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帝征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舔他的脸,湿哒哒的。

    眼睛不由得睁开,一团黑影从眼前一晃而过,似乎爬上了窗子下的柜子。

    帝征还有点恍惚,眼睛花了?

    目光看向窗子下的柜子,除了一个花盆和花盆里面的一颗大蒜,什么也没有。

    看来他冒然睁眼,被电视的光晃得眼花了。

    正准备移开目光,但眼睛不由得猛地一缩。

    那颗大蒜额头的位置突然开了一条缝,里面似乎有两颗滴溜溜的眼珠子向他这边看了一眼。

    速度很快,那条缝睁开后又立马闭成了一条线。

    帝征都以为自己看错了,但聚神仔细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

    天,这是个什么奇怪的东西?

    花盆里的一颗大蒜,有手有脚,只是贴在身上贴得没有一丝缝隙,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出来异样。

    但他绝对没有看错,因为这颗大蒜现在嘴角都笑得向上弯起来了。

    小虫草眼睛闭得死紧,它伪装可厉害了,发现不了它,想到这就忍不住要笑出声,憋得好辛苦。

    这是它的口粮,虽然说要留着以后吃,但怎么它也得先尝尝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