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奇:“看你平时,你不像是怕冷的人。”

    “我的心是凉的,好了,我走了!”她走下楼梯,走到楼梯中段处转身和他挥手告别。

    “我结婚的时候,你要是有时间的话记得来凑凑热闹。”路奇大声喊道。

    “好。”如果我可以去的话。

    连渝走下飞船后没有马上离开,她站在原地看着飞船关上舱门,升高,离开,在空中划出流星的痕迹,只留下远空里的一个小点,为她的船员生活画上了句号。

    中央星外港和她的目的地中间隔着五小时的飞行器路程。连渝看了看自己的余额,纠结片刻还是选择了公共飞行器,虽然会慢点,但是它便宜。

    船长昨日不顾她的礼貌拒绝,把当初自己卷掉的一半工资重新发给她,但她还是得节约一点,在中央星找工作是个危险的操作。

    连渝走到共享飞行器专门的等待点,等了半小时后,一个中型飞行器缓缓在面前下降,她走上飞行器,在显示屏上刷掉车费。

    飞行器里除了她只有一对beta情侣,两个人坐得很近,黏黏腻腻。

    连渝大摇大摆地在他们附近挑了个位置坐下。

    她为自己的新身材挑了个新人设——开朗自来熟女alha。

    这个人设有利于她从别人口中询问到更多自己需要的信息。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今天是毛欣欣和男友班连恋爱五周年的纪念日,两人决定重回定情故地,到游乐场重新体验当初的悸动。他们在家门口搭上游乐场专线公共飞行器,前往目的地。

    到半路的时候才走上来一个女alha,看得出那家游乐场的生意这么多年一直都不好。她径直走到自己斜后侧靠窗的位置,坐下后就开始玩终端。

    “今天游乐场里不会只有我们几个人吧。”她伸手戳了戳男友的肚子,轻笑着和他谈天。

    斜后方的女alha好像听到她的说话声,她放下光脑,好奇地从后座探出头,双手交叠放在前面座椅上方,“你们也是要去游乐场的吗?”

    班连伸出手搂着毛欣欣的腰,“对。”

    女alha似乎没看出他的戒备,依旧瞪着大眼睛憨憨地看着两人,声音夹杂着些许激动,“你们五年前也坐过‘乐洋’的摩天轮?”

    说罢,她朝两人挥了挥手里的终端,屏幕里是一张摩天轮的电子票据。

    今年‘乐洋’游乐场为了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客流量,开展了五周年庆祝活动,只要拿着五年前乘坐摩天轮留下的票根就可以免费坐一次摩天轮。

    连渝花了一半的价钱从某热心网友手上购买到这张票据,这是她和别人套近乎的最好工具。

    果然,男beta面上敌意稍缓,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女beta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票夹,打开和她展示自己保存良好的纸质票,“是的。”

    长路漫漫,干坐着也是无聊,毛欣欣很快和连渝聊成一片,这个气质温和的女alha仿佛有一种讨人喜欢的魔力,她是个完美的倾听者,不论和她聊什么都不会冷场,即使进入她不了解的领域,她也会认真聆听并给出自己有趣的看法。

    是个当闺蜜的好苗子。

    见小姑娘男朋友脸上危机感越来越明显,连渝适时抛出自己有对象,这次去坐摩天轮是专门为他拍摄影像的“知识点”,成功化解矛盾,对方松了口气后便安静地听她们说话。

    毛欣欣好奇地问她:“你们五年前一起去坐摩天轮吗?”

    连渝笑笑:“不是,我一个人去的,五年前我们还没认识呢。”

    “你一个人坐摩天轮啊。”毛欣欣有点惊讶,alha可是大家公认的最没有浪漫细胞的生物。

    第二名是自己旁边的男beta。

    “在高处可以观察到很多地上看不见的东西。”连渝停顿了一下,“主要是当初乐洋开业宣传用的噱头我很好奇,在里面转了一圈后什么都没有,转身刚想走就看到门口的摩天轮。”

    “我知道!”被开业广告严重欺骗的毛欣欣深有体会,“它说自己原本是一家精神病院。”

    “它还说自己的鬼屋是医院原址,我专门买票进去,里面都是无聊的nc和机器人。”毛欣欣控诉。

    鬼屋是连渝这次的目标,但她对能否有点新发现持消极态度。

    “是的,很无趣,里面的东西感觉都是新搬进去的,有些连包装纸都没有拆。”连渝复述昨天在点评网站上看到的差评。

    毛欣欣有点心虚:“是的,一点都不可怕。”其实,她后来是被班连背出来的。

    吐槽可以快速拉进两个人之前的距离。

    两人一路扯东扯西,到游乐场时毛欣欣已经和她建立良好的社交关系,依依不舍地和她告别,然后被班连无情地拉走。

    连渝微笑地和她挥手,打开手里的免费地图,朝鬼屋走去。

    她之前就在网上看过鬼屋的照片,知道它确实是医院遗址,等走到跟前才感受到它给内心带来的震撼。

    大门口熟悉的草地,熟悉的石块,和地下依旧旺盛的千里光,黄色的小花随风摇动,可惜今天是阴天,一切像蒙着一层灰色的纱,弥漫着一股死气。

    她在网上了解情的后续,所有被集中到医院的人在几个月后统一被送回家里,拿到了一大笔补偿金,没有人不满,毕竟在医院的生活反而比当社畜轻松。

    就是不知道那个疑似她父亲的男人有没有被释放,现在还活着吗?

    “有人来了!”

    里面跑出来一个年轻的男alha,他朝连渝喊道:“美女,玩密室逃脱吗?”

    看来这个鬼屋已经改成其他的项目了。

    “多少钱一个人。”她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