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新:那七月出头, 最迟必须七月。]

    [未实名用户:???]

    [未实名用户:加钱。]

    [云新:……行,尽快啊, 你做一台我收一台。]

    云晏秋翻看他们的聊天记录, “他会在七月初篡位吗?”

    他刚刚从跨年晚宴上回来, 礼服还未换下,身上喷了栀子花味的香水,和连渝的信息素很不像。

    连渝强忍着自己释放信息素的冲动,易感期快要结束了,她得自己慢慢脱敏,现在只能搓搓手指缓解自己的焦躁。

    “我觉得会在七月之前。”

    “今天晚上氛围很怪,侍从们总是似有似无地偏向云新。而且,今夜宴会的菜品和往年都不太一样,辣口的偏多,这不是父皇爱吃的菜。”

    云晏秋回忆着刚刚宴会上一幕一幕的尴尬场面,皇帝看着桌上的菜后面色和墨水一样黑,心情极差,全场吃得欢畅的只有云新。有几次可以看出皇帝想甩脸色离开,但他竟然忍了下来。

    旁边的三皇女也在不满地碎碎念,她面前的几道菜要不是是胡萝卜要么是香菇,她也不怎么挑食,这还能都撞上。她也拉不下面子站起来够别的菜,只能在座位上小声地咒骂负责人和厨师。连皇帝都不敢发作,更何况她一个oga。

    云晏秋自己觉得还好,面前的菜品都是自己喜欢的,并且杯子里装的是果汁,酸酸甜甜,颜色和葡萄酒相近,看其他人的表情,大概只有自己是。

    “他还挺关照我。”

    连渝道:“因为还能用得上我们,他一直很会搞这种表面功夫。”

    一个月前,云新还和老皇帝父慈子孝呢。

    “会影响到我们吗?”云晏秋挪过来靠着她,小声问道。

    他的腺体直接暴露在连渝手边,只要向旁边挪挪手指就能碰到,她咬着牙把手臂往后靠,尽量不要给自己可趁之机。

    云晏秋信息素里自己的味道越来越淡,稍稍闻到就会有本能的欲望,想直接把他脸朝下按在沙发上加深自己的标记。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应该不至于,可能在六月份左右。”

    今天一过就开始整整九十天的倒计时,两人已经开始为四月一日的离开做准备。

    管家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悄悄地为他们购买各式各样的医疗药品,麻醉气和防身器具。

    连渝每天都会检查一遍万花镜,她把这个机甲改成了双人机甲,里面很宽敞,还有便携的洗手间,物资储备充足的话,完全可以承担几个月的星际旅行。

    两天后,许子濯和蒋飞羽把结婚喜糖和请帖寄给云晏秋,请帖是两张粘成的一张,外壳上标的日期是四月一日——帝国国庆,漂亮的喜糖礼盒里面塞了满满的巧克力。

    云晏秋有点馋,当晚把巧克力塞到嘴里,表层深褐色的巧克力融化后露出坚硬的内里,没什么味道。

    拿出来一看,是高品质的能源块,每个巧克力里都有。

    “这些能源块可以支撑我们在太空里中速飞行至少一个月。”连渝带着食品手套将它们表面的巧克力刮掉。这原本是云晏秋的活,但在他的手下产出了大小各一有块有渣的巧克力碎。

    连渝看不下去后接手,她的手很稳,刮出来的巧克力都是薄厚一致的整块,下岗的云晏秋坐在旁边边看边吃。

    碗里的巧克力始终不增不减。

    “少吃点吧,上火。”连渝无奈地说,他真的太爱吃甜食。

    “也没吃很多吧。”云晏秋小声说,话语间都是巧克力的甜味。

    “你要不要试试,很甜的。”他狡黠地朝连渝笑,快速地眨眨眼睛,他发现连渝这几天都很克制,并且知道原因,但他就是坏脾气地想逗逗她。反正连渝不会和自己生气,自己的alha,逗一逗怎么了。

    连渝没做声,放下手里的小刀,侧身直接吻上他的唇,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口腔,有点痒。看着他脸红的手足无措,她愉快地笑出声,重新拿起刀开始刮巧克力。

    oga的脸皮总是薄一点。

    等云晏秋面上恢复平静,她才慢慢地说:“确实很甜。”

    云晏秋脸又红了,一边笑一边拧她手臂的软肉,但连渝的手臂上肌肉紧实,实在是难以下手,于是只能继续炫巧克力。

    连渝还在低头无声地笑,整个胸腔都在震动,但手上的刀依旧很稳。

    次日一早,管家拿着空的礼盒到储藏室收藏,他直直穿过花房前的平地,在花房前停下,腾出一只手扶了扶新眼镜,然后才继续走向储存室,并在几分钟后为云晏秋请了医生。

    “好邻居”云新很快就得到了最新消息——二皇子昨晚吃了太多巧克力,现在开始发高烧。

    令人匪夷所思,又无从质疑。

    好怪啊。

    他还听到手下打报告说,许子濯半小时前提交了晚上二皇子的会客申请,但马上被管家拒绝。以前云晏秋生病的时候,管家也是像今天这样黑着脸。

    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云新把这个问题放下,连渝在他的心里早就从红色的不确定因素变成黄色的待确定因素,如今慢慢向绿色偏移。

    想不到她竟然是个纯种的恋爱脑。

    爱情是信息素的骗局和欲望的产物。

    云新这辈子最瞧不起的就是恋爱脑,这就和他愚蠢的妈妈一样,相信一夜情的对象会对自己负责,这真的是世界上最愚蠢的想法,死了也是活该。

    对生养了自己的oga,他一直没有什么敬佩感恩之情,不管是在她死前还是死后。

    另一头的宫殿里,云晏秋和连渝为自己的私奔计划又添置了一批基础药品。

    云晏秋吃着没吃完的巧克力,坐在地下室看着连渝为面前的新机甲进行最后检查,“这台2s什么时候交给云新,几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