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想了想却还没明白过来,说道:“钱董的意思是用船拉走,可是现在水也不深啊。”

    钱晓星摆摆手道:“我的意思是,同样的东西,放在不同的工具上,就能省力多了,所以我做个东西,保证让你们运送泥土非常轻松。”

    村民们听完,都开心的叫道:“好啊,什么东西?”

    钱晓星就把设计和徐叔说了下,原来钱晓星是借鉴现代的铁轨,准备铺上两道木轨,然后用木头做上轮子,摩擦力也很小,车斗不大的话,一个人可以轻松的推动。

    徐叔听完,虽然不懂但是也没有犹豫,因为钱晓星以前说的东西,都是实实在在的能做出来,这次也不会例外,山里别的没有,就是木头多,别说只有几百米,就是上千米,也足够铺路。

    “大家都别挑了,和我砍木头去。”徐叔一扬手,就把大家带了过去,和钱晓星告别了一下,就到大山里砍木头去了。

    隔天,钱晓星来到河边,就看到徐叔正领着大家铺木轨了,木轨下面也是有枕木,但是不像铁路那样密集,大约五米左右铺设一块,木轨和枕木之间虽然没有铁钉之类的固定,但是在枕木上挖了个凹槽,正好把木轨卡在里面,也牢固的很。

    钱晓星又查看了下轨道车的轮子,和火车轮子差不多,内轮也有多出一圈能卡住木轨。车子的一面没有挡板,方便泥土的装卸,钱晓星看了下,这样的车子做了七,八两,几百米的距离应该是够用了。

    下午的时候,木轨路全部铺设完毕,双线车道,方便来回运送。钱晓星和众人一起抬上了第一辆轨道车放在木轨上,并没有装沙石,先空车试验一边。

    钱晓星轻轻的推着车子,只有轮轴“吱吱咯咯”的发出响声,接着钱晓星奋力一推,轨道车“唰”的一下就滑了出去,直到十几米开外才慢慢的停了下来,看来这个摩擦力也是非常小。钱晓星让五六个村民爬到车斗里,自己推着慢慢的前行。

    众村民见到五六个人的重量,钱晓星一个人都能推着走,才惊讶的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空车检查完双向木轨后,就可以载货开始运送了。村民早就跃跃欲试,一下就把车斗装满,上来三个壮年就想推车,可是三人一推发现非常省力,于是由两人进行推,后来只有一人推车,都能把车推动了。

    徐叔看到车斗里的泥土,都有十几担之多,原本要十几个村民挑担运送,现在只要一个人就可以做到,节省了大量的人力,高声问道:“钱总管这个东西做的好不好?”

    村民齐声回答道:“好!”

    “钱总管是不是有本事?”徐叔继续问道。

    “有!”

    这个时候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大家要不要把闺女嫁给他?”

    “要!”

    顿时大家一片嬉笑,徐叔赶了好几次,才把人群给解散了,钱晓星听完却得意的笑着,等有了钱有房了,养上十房八房的媳妇。

    ……

    第二十七章 二次会议

    接着钱晓星又和徐叔到香菇种植厂去视察了一下,厂的位置就在树林里,也没有把树林里的树木砍伐掉,因为香菇本身就在阴暗的地方才能生长,不能暴晒。

    二嫂正带领工人清理树林中的灌木及杂草,见到钱晓星来视察,急忙迎了上来招呼着。

    二嫂先带钱晓星到出了菇的木头上看了下,一段段木头上已经露出了一个个小的黑包,小小的菌伞已经开出,正茁壮成长。

    二嫂问道:“钱董,你知道这个香菇多久可以收吗?”

    “大概二,三个月吧,对了,以前只听说香菇价格贵,到底多贵?”钱晓星问道。

    徐叔答道:“平时也很少出去卖,一般都是晒干了,累积到几斤后,到关都里卖,大概一斤可以卖六百文。”

    钱晓星算了一下,一斤香菇干,需要6—8斤鲜香菇才能晒得,这么说来一斤鲜香菇可以卖一百文,值人民币五十元,价格也不错了。

    看着眼前的一大片树林,记得以前一亩的产量可以达到六百斤干品,算起来一亩的产值就是三百六十两了,望着眼前大约十多亩的场地,那一次收成就是三千多两,确实不错。

    “六百文,价格不错,徐叔,这个种植厂能就扩大到多大就开多大。”钱晓星说道。

    “好的,稍后我和二嫂再去看下,看还有那些地方适合种植。”徐叔答道。

    接下来的几天,要处理的是两个事情,一个是珍珠塘的开挖,另一个是榨油厂的建造,珍珠塘挖的不需要很深,一米半就差不多了,本身就是块洼地,所以开挖也是比较快,开挖出的泥土还能修筑堤坝。

    看着即将挖好的珍珠塘,钱晓星和边上的徐如兰详细的说了下珍珠蚌喂养的注意点,水不能太清,否则没有营养,也不能太脏,要污染水质。

    现代放养珍珠蚌,都是以浮漂挂养,古代除了木头没有东西,钱晓星就让他们在塘里打上木桩,到时候挂在木桩上就行了。

    徐如兰见钱晓星说了大半天,拿过一碗凉水递给了钱晓星:“钱董,喝口茶吧。”

    钱晓星接过喝了一口,这个徐如兰看年纪也有二十七八了,但是身材还是保持的很好,穿着紧身的衣服前凸后翘,腰身纤细,五官俏丽,双眼明亮,不由多看了几眼。

    “钱董,你看你都是汗,擦下吧。”徐如兰递上一块白手帕。

    “这个,不用了。”钱晓星用袖子擦了擦汗,见徐如兰如此关心自己,不由问道:“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呢?”

    “有父母,还有丈夫。”徐如兰说的丈夫的时候,眼神就黯淡了下去,钱晓星觉察着这丝许异常,也没有再问下去。

    离开了珍珠厂,钱晓星拉过徐叔问了起来:“徐叔,这个徐如兰家中是什么个情况?”

    徐叔听完,摇了摇头说道:“如兰这个姑娘命苦啊,五年前的那场战争,他丈夫被打的双腿都断了,现在都不能走路。如兰还是细致的照顾着,可是他丈夫现在脾气越来越坏,以前他们夫妻感情很好的,后来才知道原来他丈夫都做不了男人了,废了。”

    钱晓星这才明白过来,徐如兰的眼神为什么这么哀怨了,以后她可都要守活寡了,还真是暴殄天物,叹气的说道:“只希望她家里的事情不要影响到她的工作就好了。”

    徐叔一听,按钱晓星话中的意思是不太满意,这个徐如兰可是自己推荐的,急忙摆手说道:“不会,绝对不会。”话虽这样说,徐叔自己也没个底,想着还是晚上去一躺徐如兰的家,和她老公说道说道,徐如兰现在是厂长,月工资是五两一个月,要是在闹起矛盾影响工作,辞退了也怪不得他。

    “不会就好。”钱晓星意味深长的回答道。

    两人有转到了榨油厂工地上,远远的就看到徐有义瘸着腿,也一步一拐的在搬东西,徐叔看到笑着说:“这个有义,就是不服输,虽然腿脚不便,也不要大家照顾,还和平常人一样的工作。”

    钱晓星满意的点点头,看着地沟基本都挖好了,明天就可以浇注地梁了,就走到工地里叫住了徐有义,把如何浇注地梁细细的说给了他听,争取明天一天全部的浇注好。

    徐有义听完,坚决的答道:“钱董你放心,明天晚上一听全部浇注好。”

    “恩,那就好,还有这些繁重的工作你就交给别人做,我让你当厂长,是让你带领大家干活,而不是你自己干活,你只要协调组织好大家的工作,那大家多干的活比你一个人干的会多了很多。”钱晓星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