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步过去,自然而然的牵起她的手,弯腰低头询问了句什么。

    众人只见安隅抬头,二人四目相对。

    那般感觉,难以言喻。

    这夜间,徐绍寒并未在赵家多待,用他的话语来说,事务繁忙,来接爱人回家。

    可即便是如此,胡穗脸面上的笑颜都快开出花儿来。

    且临行时,亲自送二人离开。

    离去,车内,二人相对无言。

    他很忙,一上车,秘书周让便将电话递过来,他操着一口流利的法语与对方交谈,这通电话一直持续到进磨山别墅。

    推门下车,本想离去,男人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拉住她,眼神示意她在等等。

    三五分钟过去,这通电话似是遥遥无期并未有结尾的意思。

    她开始挣扎,欲要抽出手腕。

    男人意识到,捏着她手腕的手紧又紧。

    数秒,他撩了电话。

    眼神示意一旁周让离开。

    清凉的院落里,夫妻二人对面而立,安隅清冷寡漠的视线从他脸面上缓缓落到自己手腕,那意思明显,希望他能松开。

    男人那双沉寂如海波澜不惊的眼眸一瞬不瞬盯着她,直至她开始动作,才压低嗓音淡淡然然道;“如果是这首都的任何一个女子,定然会费尽苦心让我同她一起出席这场宴会,以挽回自己失去的脸面。”

    首都的任何一个女子,但凡是有所求之人必然都会费尽苦心来寻求他的庇佑,可是、、、、、、。

    “我不是她们。”

    “所以,”他抢过她的话语,语气微微高涨,那阴沉的眸间蕴藏着破涛汹涌的深海;“你给自己筑了一座铜墙铁壁,是想保护自己,还是想让旁人站在那座城墙前向你吐口水骂脏话?”

    “你什么意思?”她微眯眸,话语沉沉。

    “你若聪明、就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言罢,男人宽厚的大掌缓缓松开她纤瘦的臂弯,转身,与之擦肩而过,进了屋内。

    徒留她一人,独留院落思考他这番激昂的话语。

    微风起,吹散她一头秀发。

    第二十三章:示好被拒

    夜风席席,吹皱一池春水,水面上,三三两两的荷叶开始冒出来,散开的波纹告知人们生命的象征。

    这夜,安隅独站院落许久。

    屋内,徐黛瞧见,不免担忧。

    将将跨出步伐欲要前去规劝,却只见自家先生一边将手中外套甩过来一边狠狠道;“莫管她,向她那般坚硬的女子,若非她自己认可你,你捧着一颗真心送给她,她都嫌你脏。”

    “可、、、、、、、”徐黛稍有犹豫。

    “可什么?”他寡沉的视线扫过来,带着股不怒自威,骇的徐黛不敢在言语,只得低头,浅声致歉。

    徐绍寒生在权贵之家,沉浮商场数于载,自诩从未有何事能叫他头痛难耐的。

    可唯独安隅,是个特例。

    他使劲浑身解数去讨好,在她跟前,他依旧是个衣冠禽兽。

    他送上门去给她利用,可这女人,依旧是狂妄的不屑一顾。

    商业霸主徐绍寒,上赶着送上门去给人利用,这世间何人能如此幸运?

    窗扉下,男人神色清冷,指尖青烟寥寥升起,沉稳内敛的气息给人一种残酷的冷意。

    这夜,安隅收到了徐绍寒的“礼物。”

    是一本古典记事书籍,由徐黛之手转交过来。

    彼时,她正洗完澡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徐黛将书递过来,她伸手接过。

    随后依着翻开,却不想男人将其中有一页折好,似是刻意如此。

    这是一篇名俗通史,算不得正经历史,大抵有那么一丝丝民间游客书写的味道。

    通篇下来讲的是古代帝王明明住在护卫深严的宫闱之中,却还要在各个巷口宫门立上石狮的故事。

    一篇民间习俗叙事文,若是平常看,本该是不痛不痒的。

    可今日、在其看来,是那般的心塞难耐。

    文末,徐绍寒龙飞凤舞一行字映入眼帘;【传言、帝王乃九五至尊,九重宫闱,治安严谨,如此一人上人都知晓寻一物以蔽之,你的铜墙铁壁外,怎可无一物遮挡?】

    啪~~厚重的书籍随着她的动作飞出几米开外。

    她微眯眼,缓和自己这躁动的情绪。

    瘦弱的背脊狠狠靠在沙发上,一头长发稍有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