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缓缓转身,往一旁花坛而去,伸手将插在上面放告示牌的木棍抽出来。

    猛然转身,一棍子狠狠落在对方脑袋上,动作快很准,让对方尚未反应过来便当场昏死过去。

    安隅是个狠人,有多狠?

    在此之前,叶城从未见过,可今日,当他见到这个穿着得体长裤衬衫的职业女性拿着木棍将那人一棍子敲昏之后,心下颤了颤。

    她望着对方,残酷的冷笑从唇边溢出来,眸间的狼光泛滥成灾。

    那凶狠的目光竟不输自家先生发狠时。

    实则,安隅骨子里与自己父亲较为想象,父亲是个读书人,自幼将以和为贵挂在嘴边,都说三岁定性,她的性子应当是定下了。

    可为何,她身上会有那么一股子凶狠的狠劲儿?

    那是这些年,在赵家那个狼窝里被逼出来的。

    成年后,当直面生活窘境与逼迫时,她选择做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唯有这样,才能立足。

    狗欺负的都是软弱之人。

    那些有着硬骨头的人,它咬不动。

    她伸脚,将脚丫子从高跟鞋里抽出来,一边动作一边道;“警告?”

    “回去告诉你们老大,这、、、、是我给你们的警告,不是谁我都惹得起的?那就看看,”言罢,她跨大步过去,一棍子落在那人腰腹间。

    对方的每一次进攻都被她躲过去,而每一次都能将棍子送到人要害之处。

    叶城站在后侧,吓懵了。

    这个昨夜病的无力瘫软在自家先生怀里的女人,此时发了狠的在警察局门口要人命。

    第四十九章:强势霸道的徐太太

    他道听途说许多次。

    安和的两位合伙人没一个好东西。

    都不是好惹的货。

    若论法律、这二人手中几乎从未有过败绩。

    若论手段、这二人心狠手辣起来能让你恨不得去见祖宗。

    他今日,得幸见到。

    警局门口,有人放肆到驱车撞人。

    亦有人狠厉到想要人性命。

    良久,警局门口的看守才冲出来将这两拨人拉开,昏迷了的送医院,未昏迷的拉进去审讯。

    他们的手在即将碰到这个狠厉决绝的女子时,后者冷厉淬着毒的视线落在对方身上,冷情开口;“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穿着警服的小伙子哽了下,虽有不服,但许是知晓她盛名在外,不敢惹。

    她迈步过来,看了眼宋棠,问道;“还好?”

    “还好,”她答。

    语落,只见安隅嘴角溢出一丝冷笑,猖狂道;“打电话让组里的人过来,好好学学,我是怎么跟蛀虫撕逼的。”

    宋棠尚且还在消化,只见安隅迈步过去在度踩上被她抛弃了的高跟鞋,伸手整理因着动作而凌乱的衣物,从纤细的手腕间取出一根黑色橡皮筋,将一头弯发绑在脑后。

    跨着自信霸气强势的步伐往警局而去。

    强势,狠厉的女人,走起路来,都是带风的。

    直至人消失不见,叶城才猛然回神,拿出手机给徐绍寒去了通电话。

    那方,电话响了数声未曾有人接听,最后接电话之人还是周让。

    叶城大意告知了番,大抵是太太接了个案子,碰到流氓了,对方为了警告她莫要多管闲事在警局门口开车将她撞了。

    当周让很委婉的将这件事情表述给自家先生时,本是在会见外商的男人猛然起身,满面阴寒跨大步朝外而去。

    留下外商一众队伍坐在会议室万分零乱。

    警局内,安隅坐在椅子上,工作人员拿着本子和笔在她面前询问;“交代一下事情具体经过。”

    她拒绝开口言语,似是在等。

    直至十来分钟后,组里几人到齐。

    她双手抱胸,姿态高雅的如同一只开屏的孔雀;“贵所门口是没有监控吗?”

    那人一哽,咽了口口水,“这是工作流程,安律师还烦请你配合。”

    “工作流程?”她冷笑一声,睨着人家开口道;“十点四十五分,对方在贵所门口开车撞我,那么大的声响都没能让你们值班人员出去查看,我是该说你们玩忽职守,还是该说你们不为民服务,与这群混混达成了共识,存了私心?”

    “安隅,”好似被人踩住了尾巴,让那人面色一囧,大喊了声。

    她冷笑,抱胸的双手缓缓放下来,落在一旁桌面上,曲起食指不轻不重点着,发出“笃笃”响声,微弯身向前,望着眼前工作人员,一字一句异常清晰有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