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查清楚了再说,”男人抬手止了他的言语,看似好说话,实则,在给他无形施压。

    他不要随随便便的答案,也没空听。

    而后、视线落在周让身上,未曾言语,后者以知会。

    见他微点头,徐先生伸手捏了捏自家爱人掌心,话语低软的让人酥了骨头;“饿不饿?”

    简短的三个字将安隅思绪拉回来,望向徐绍寒,带着疑惑,似是不知他为何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明目张胆的区别对待。

    而身旁,一群人的目光堪比惊恐。

    这个心狠手辣手段通天的商场霸主前一秒还在碾压旁人,后一秒却能温软同自家爱人轻言细语。

    若非早间外界传闻二人关系不和,她们只怕是会觉徐先生对徐太太情谊深厚。

    男人温软的视线落在自家爱人身上,等着自家爱人言语,那一汪春水,足以将人溺亡。

    车内,安隅坐在副驾驶,面色沉静伸手系安全带,男人驱车行至大门目光扫了眼那旁明显被撞过的栏杆,话语低沉、听不出喜怒;“在这儿?”

    安隅系安全带的手一顿,未插进去,一手拉着安全带,视线落在男人沉冷的面庞上。

    许是未曾听到答案,徐先生侧眸望过来,见她满面疑惑,在问了遍。

    安隅闻言,点了点头、压下心中讶异,低头系安全带。

    “先吃饭。”

    这日上午,徐先生出奇的没有为难徐太太,二人一路驱车到地方,直至停车场泊车时,徐先生才开口问了一句;“有何想吃的?”

    她淡淡摇头;“没有。”

    男人闻言,恩了声。

    不咸不淡。

    安隅想,这人心情应当是极差的。

    进了电梯,她刻意站的远些。

    以免遭殃。

    可就是如此动作,让男人心头更是沉了沉。

    他在思忖该如何跟这个住在铜墙铁壁里的妻子好好言语,而她呢?

    远离,甚至是刻意远离。

    男人稳住情绪,一声叹息在电梯里响起,“没什么要说的?”

    她素来善于揣测人心,但徐绍寒这番凭空而起的话语她低低沉沉琢磨了数遍之后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

    安隅默了数秒,“你可以不用帮我。”

    今日、即便徐绍寒不来,她也不会吃亏,无非是解决起来稍微麻烦些而已。

    徐先生心肝脾肺肾都疼了,他好心好意帮人,这会儿还没过河就开始想着拆桥了?

    他这不是娶了个老婆,是娶了个白眼狼啊!

    男人哂笑一声。双手拨开西装外套插在腰间,在狭小的电梯里朝她而来,话语阴寒;“你是我老婆,老婆在外被欺负了,当老公的若是眼睁睁看着不管,不是瞎便是人渣,安隅,你别气我。”

    言罢,俯身、二人气息稍有凌乱。

    片刻,他退开半步,望着面色绯红的徐太太,伸手将她额前碎发拨至耳后,话语温温;“我会护着你,因为你是我爱人,无关其他。”

    第五十一章:k求支持

    古色古香的粥店内,夫妻二人靠窗对面而坐。

    服务员将菜单送上来,徐先生及其自然的递给自家妻子。

    如此随性的举动,让人不免多看了这清冷女子两眼。

    男人伸手将身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拎起桌上水壶倒了杯清茶,放在自家爱人跟前。

    “青菜粥有吗?”她侧眸望了眼服务员,问道。

    “有的。”

    徐先生倒水的时候一顿,随即搁下水壶,也不管眼前茶杯是否只有半杯,越过桌子伸手接过安隅手中菜单,话语淡淡;“不知晓的人还以为我在养兔子。”

    男人伸手翻了翻菜单,询问道;“有何不吃的?”

    她摇头。

    徐先生点的餐,以肉食为主,由此可见,他那句是养兔子到底是何意思。

    更甚是,他并不认为一个才从医院出来的人,仅靠一些青菜就能跟上营养。

    徐绍寒有些时候,是那般强势霸道

    电梯里的一幕来去如风,二人静坐一处都未曾提及半句。

    安隅低头喝水,徐绍寒光明正大瞧着她。

    见她半晌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