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站了半晌,无声转身,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餐椅上不急不慢的品着。

    而徐绍寒,视线始终落在自家妻子身上。

    夫妻之间,本不该存在谎言这种东西,可安隅,是个赤裸裸的撒谎精,即便是谎言被揭穿也没有丝毫悔改之意。

    相反的,她颇为吊儿郎当。

    好似撒谎已然成了家常便饭。

    解释?

    便更是不可能。

    安隅似是一个未曾受到良好家教的坏孩子,满嘴谎言满天飞。

    而徐绍寒,一个世家出来的太子爷,对此,不能容忍。

    “安隅。”

    男人视线紧锁她,出口话语低低沉沉,似是刻意压着怒火。

    后者赏了他一个眼神,但却未有言语。

    “你不准备为你今晚不当的言行作解释?”男人问,嗓音冷寒。

    闻言,安隅黝黑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嘴角牵起那抹冷淡浅笑,似是在嘲笑这个一本正经上纲上线的男人。

    不当言行?

    笑谈。

    “徐先生所谓不当言行指得是何?我杀人放火了还是挖你家祖坟了?”

    她是个律师,怼人功夫自是一流,黑的能给你说成白的,死得也能给你说成活的。

    徐绍寒即便是常年游走与各大经济论坛之间,在徐太太跟前,亦是成了败落的那方。

    为何?

    爱之深。

    二人在一起,他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如何缓解二人关系。

    她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如何在徐绍寒身上占嘴上便宜。

    他将她当成妻子、爱人。

    而她,将他当成对手,敌人。

    如此一来,悬殊自然明显。

    徐先生笑了,被气笑的。

    对她满口胡诌的话语感到气结。

    男人起身,朝坐在餐椅上的女子缓缓迈步过去,面上挂着冷淡浅笑,行至跟前,居高临下望着安隅,话语寒寒;“在徐太太眼中,杀人放火挖祖坟才叫不当言行?”

    他问。

    说着,大手朝她臂弯而去。

    不轻不重的力道捏着她的手腕,带着些许警告,微微弯身,与其平视,在问道;“是不是?”

    安隅默然,盯着眼前阴晴不定的男人半分钟。

    视线微杨,与之四目相对。

    满眼傲锯。

    无声无息中,徐先生的目光犹豫黑夜中将将睡醒的雄狮,太过压抑。

    眸眼间未有半分星河,目之所及,一片黑暗。

    安隅撑着桌面想起身,却被人按住腰肢,不得动弹。

    那动作,半柔半刚,半规矩半不老实。

    当男人宽厚掌心的温度频繁高升时,安隅脑中的理智在一瞬间如烟花般炸开。

    哐当一声,本是握在手中的杯子贡献给了大地,成了残渣。

    伸手,极大力想推开身前男人却被人擒住腰肢给提了起来,放在了桌面上。

    “问你话,在你眼里,杀人放火挖祖坟才叫言行不当?”他在问。

    这一句,较之前柔了半分。

    至于为何柔?

    大抵是猎物到手的原因。

    徐绍寒不轻不重的捏着她臂弯,安隅周身汗毛耸立,盯着眼前的男人,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半分。

    但、、、、素来游走于罪犯人渣之间的徐太太,也是个识相的人。

    “调戏良家妇女也是。”她说,且还一本正经万分严肃的望着徐先生。

    试图用她那正经的容颜告知徐先生她说的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