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一坐,显得那般和谐。

    莫名其妙的对话,很难让安隅不去细想。

    目光落在一身温热气息慵懒靠在床头的男人身上,带着浓浓的打量。

    “你想说什么?”她问。

    带着些许防范。

    他想问什么?

    他想问中午她跟唐思和在在哪儿吃的饭,是否吃的很高兴。

    可他能问吗?

    自是不能。

    倘若是问出来了,难免她不会炸毛。

    徐绍寒胸口团着一口气,但这口气,却发不出来。

    不仅发不出来,且得若无其事赔着笑脸。

    谁让她娶了个姑奶奶?

    “好奇你日常生活,所以问问,”说着,他似是捋毛似的,摸了摸她柔顺的长发。

    且还伸手拉了拉薄被,将她脑袋露出来。

    动作何其轻柔。

    “周五晚间赵家老太太寿宴,可有何想准备的?”赵家老太太的宴会,即便是请柬不送至他跟前,他自也是知晓,何况这请柬还送到跟前了。

    此话,本不该提起。

    但徐绍寒,内心深处依稀想亲眼见到安隅对赵家人的态度。

    所以,在临睡前,不痛不痒提了一嘴。

    无伤大雅,但也无何成效。

    再者,安隅不是个喜欢将过去拿来博人眼球之人,更多的,她习惯将伤口掩藏,严严实实的,不让人窥探半分才好。

    徐先生在谋心未成之前,若想在言谈间窥探出这个凉薄女子曾经所受过的伤害,只怕是堪比登天。

    安隅闻言,嗡嗡应了声;“没有。”

    她跟赵家二老素来不和,参加生日宴也不过是盼着她早点死。

    还有何准备?

    无疑是浪费时间。

    即便是去了,也不过是做给鬼看的。

    就怕到时候二人互看不爽,她佛了老东西的面子,转身走人。

    身旁男人忘了她一眼,嘴角轻扬,未曾言语。

    知晓她与赵家关系不和,也不过多废话。

    她此生,不会忘记那群恶鬼在啃食自己时到底有多残忍凶狠不留情面。

    每每午夜梦回,恨不得时光倒流会去将他们撕碎。

    第六十五章:宴会场,她低声娇嗔

    七月木槿朝荣。

    “蝉始鸣,半夏生,木槿荣。”木槿花一开,夏已过半。在新蝉鸣叫声里,一朵朵薄如蝉翼的花儿盛开着,独自在清风里如一位美丽少女般美丽微笑着,那是一种青春而清澈的绽放。

    一伏天将过,赵家老太太将生日宴选在了一个雨后阴天的傍晚。

    她虽不喜赵家老太太,但不得不承认,这位耄耋之年的老者,确实是个做事业之人,上天都眷顾她几分。

    恰逢今日,雨后晴空,凉爽得宜。

    此等天气,在炎热夏季,可谓是万分难得。

    而偏偏,赵家老太太时运好。

    这夜,宴会厅来往宾客举杯往来,有人笑意悠悠;“赵老太太当真是个被上天眷顾的人儿,近些年,赵家做事业,每每都是好天儿。”

    有人闻言,笑着应和;“可不是。”

    自古豪门,鬼魅横行,谈笑之间,明枪暗箭。

    豪门中人,即便身家万贯,权势滔天,亦是少不了一颗攀比的心,女眷着精美礼服描精致妆容,笑容艳艳间互相攀比。

    你来我间夹枪带棒。

    正当好年华的脸面上写着赤裸裸嫉妒二字。

    一众豪门千金,面容娇好,身材婀娜,却为了一些身外之物暗自较劲。

    何其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