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得活活气死多少未出阁的少女啊!

    正当阿姨一脸心疼时,安隅异常淡定的将手中水果放进推车里,站在徐绍寒,清明的眸子乖乖巧巧的落在阿姨身上,不言不语,却足以证明一切。

    正常人是该足以明了一切的,可偏生,有些人不大能理解,比如,阿姨此时及其不合时宜的问了句;“这是?在外面有对象了?”

    说着,瞪了眼徐绍寒,只道是长的人模狗样的,也是个歪瓜裂枣。

    简直是世风日下。

    安隅望向徐绍寒嘴角笑意悠悠,话语难得温软可人醉人心;“你姑奶奶是谁?”

    “、、、、、、、。”

    徐先生如此段位,在加上常年出现在各大财经版面与电视新闻中,自是少不了有认识的人。

    息壤来往之间,有人认出这位气质非凡的男人,激动的掏出手机频频拍照。

    经年来,这人是早已习惯在聚光灯下生活,而安隅,似是稍有些不适应。

    下意识的离得徐绍寒远了些,却被人浅笑拉入怀里,话语温温;“逛超市没什么,陪老婆逛超市也没什么,但若是有人随意杜撰,我怕是又该回去挨骂了。”

    至于是挨谁的骂,她心中清明。

    这夜,各大网站都在传闻今日超市偶遇事件,但没有一条信息是传出来的。

    徐氏集团公关部,经理带着全体人员兢兢业业加班,而办公室内,有一女子盯着电脑屏幕,咬碎了一口银牙。

    次日,本是大好周末光景,公关部的人却从晚忙到早,马不停蹄。

    只道是老板跟老板娘太不低调。

    清晨,阳光从云缝中偷偷摸摸露出了脸来。

    告知人们,今日是个难得的阴天。

    昨日深夜时分,下了场大雨,雨势湍急,惊醒了浅睡中的人儿。

    徐绍寒起身,查看屋子门窗是否关紧,在转身回来,见安隅抱着那个丑不拉几的玩偶,心里颇为不是滋味。

    站在身旁静看了数分钟,伸手,悄摸的将那个丑不拉几的东西抽出来扔在床尾长踏上。

    为何?

    嫉妒。

    赤裸裸的嫉妒。

    夜半,徐太太醒来,只觉怀里空空,伸手摸了摸,坐在床上看了看。

    将那个徐先生认为丑不拉几的玩偶在度抱进了怀里,哪儿知晓,身旁人压根就没睡着。

    不过三五秒的功夫,手心又是一空。

    夜半三更,徐太太发了火,一脚踹过去,也不知踹哪儿了。

    疼的徐先生在床上直打滚,随后擒着人恶狠狠道;“下半辈子不想过了?”

    徐太太的起床气,徐先生是见识过的。

    不过是有人吃一堑长一智,有人不识相。

    徐太太伸手“啪”的一声,拍掉自己身上的爪子,凶狠道;“滚。”

    夜间打闹就此翻篇。

    某人郁结的整晚辗转难眠。

    次日周末,徐氏集团忙碌不减,清晨徐绍寒出门询问安隅今日是否上班,后者摇了摇头。

    晚间时分,徐绍寒在首都中心商场与外企客户应酬,既是应酬,那应酬场之间自是少不了你来我往之间的寒暄。

    更是少不了需要一些人物来缓解桌面上气氛。

    这日,临行前,秘书周让说;“对方是个有些年岁的人,但又是老来壮,只怕席间免不了为难底下女秘书。”

    闻言,徐绍寒往身上套西装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默了半晌;“让她来。”

    这个她,是谁,周让自是知晓。

    这日席间,徐氏集团没有女秘书,有的只是一个面容姣好凤眼微眯的女子。

    此人交际手段一流,仅凭一己之力将席间所有男人闹得团团转。

    而静坐在一旁的男人,单手夹烟,拿着手机低头宛如局外人似得在同自家爱人发短信。

    大意是告知,今晚应酬,若不想出去吃,晚间给她带晚餐。

    外商心情极佳,望着徐绍寒笑道;“徐董身旁真是可心人儿多。”

    闻言,徐绍寒嘴角微勾,望着外商淡笑开口;“是罗伯特先生有魅力。”

    霎时,笑声肆起。

    徐绍寒此人如何说?

    亦邪亦正。

    他带身旁女秘书应酬,但若是席间有不规矩之人,定然不会让秘书吃亏,在内,他是个维护员工的好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