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绍寒,你懂不懂我的悲哀?你懂不懂我的苦痛啊?”她哀嚎着,满面泪痕望着眼前男人,泪水朦胧了她的视线,让这个素来坚韧狠心的女子在此刻显得如此孤独无助。

    “你知不知道这十五年我是如何在泥沼中爬行的?”她这十五年所受的苦痛,怎会白白受?

    怎会?

    “我懂、”男人话语轻颤,带着心疼。

    “徐家人不懂,”若是懂,怎会让她在此时让犯罪者逍遥法外?

    怎会让她放弃自己成全徐家?

    怎会让她委屈自己?藏起这十几年的苦痛?

    “你嫁的人是我,徐家人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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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统府,徐启政将一进门,便感受到了来自叶知秋的冷脸,坐在沙发上的人满面阴寒瞅着他,那面色就差上来直接同他撕架了。

    许是知晓所谓何事,他不想多言。

    欲要迈步上楼时,身后警卫突然疾步冲进去,且还话语急切;“阁下。”

    徐启政转身,望向他。

    后者稳了稳了情绪,迈步过来,附耳低声。

    猛然间,客厅里逼仄气息瞬间压上来,随之而来的是徐启政的冷斥声;“让警卫长过来,联系温秘书。”

    徐启政不会想到安隅会如此狠心与干脆利落。

    他低估了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的决心。

    更甚是未曾想到这女子那一身傲骨是如此坚硬。

    第一百一十三 章:他说:她只是我妻子

    总统府最为注重的是名声而此时呢?

    安隅无疑是在挑衅天家权威,是在踩压徐启政的脸面。

    那人怎能不恼火?

    总统府客厅内,徐启政冷怒的面容落在叶知秋身上,阴寒之气让一众佣人低垂不言,这日,总统府的气氛格外紧张。

    叶知秋望着警卫疾步进来,在眼睁睁看着警卫长跨大步而去

    二人转身进了书房。

    再出来,面色凝重。

    “左封,”警卫长跨大步欲要出门,却被叶知秋唤住步伐。

    回身,见人长身而立站在厅前,毕恭毕敬道了句,“夫人。”

    “四少出何事了?”

    左封面色一僵,稍有为难之意,望着眼前温婉的总统夫人,有些踌躇。

    “不便说,您还是直接问徐少的好,”左封回。

    随后微颔首,道了句“您见谅,”

    转身如风般消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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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场,一片狼藉,救护车与交警呼啸而过时,徐绍寒抱着安隅离开现场。

    磨山庄园内,徐黛乍一见如此景象,吓得一个抖擞,急切迈步过来,话语焦急,“先生。”

    “倒杯水上来,”男人冷淡甩出一句话,抱着人进了二楼卧室。

    床榻上,痛哭流涕的女子此时没了声响,淡淡的窝在自家丈夫怀里,安静的像是一个受了惊吓的猫儿,面庞上挂着泪痕,精致的妆容在此时稍有些凌乱。

    入秋,静电摩擦。

    长发如同爬山虎似得扒在徐先生的外套上,男人伸手欲要将她放在床上,后者伸手紧紧攀附他的脖颈,将那花容失色的面庞紧紧埋在男人胸前。

    不愿让人窥探她糟糕的一面。

    徐绍寒伸手将人背脊往自己胸前按了按,抱着人去了一旁单人沙发上。

    静谧的卧室里,谁也未曾开口言语。

    徐绍寒也罢,安隅也好,在这个凌乱的夜晚都选择了沉默。

    选择的用沉默来代替自己满腔言语与委屈。

    徐先生在想,她不愿,那他便不探。

    不去探她内心深处的疼痛。

    徐太太想,她此时,除了紧拥这人还有何办法?

    这世间,还有谁能出现在她身旁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