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信又能如何?

    能当着众人的面抚了她的面子吗?

    “难得见徐董真人,来来来,一起坐呀?”

    一句话,将某些人逗笑了,难得见他真人?

    徐董这形象比他高天之上的菩萨还高上几分。

    “得坐,得坐、毕竟我们蹭了人不少下午茶,”本事一句无心话。

    却让拉开椅子坐在安隅身旁的徐先生狠狠捏了捏自家爱人的掌心,痛的安隅一声轻嘶。

    离的尚近的唐思和清晰的听到她的声响。

    侧眸望去,对上徐绍寒阴寒挑衅的目光。

    宋棠与陈宇见此,对视一眼,已是了然。

    此情此景,怎不渗人?

    “这得感谢你们安总,”男人缓缓松开半分,端着官方浅笑同对方言语。

    这个在官场成长,在商场摸爬打滚的男人,最是懂进退,也最是谦卑温和。

    此时的他,坐在这处平凡的地方同众人浅笑聊着,哪里还有半分帝国集团掌门人高不可攀的沐浴昂。

    多的只是一份融入世俗的平淡。

    这顿饭,吃的并不省心,虽起码,宋棠如此觉得。

    期间,有人端起酒杯同徐绍寒敬酒,他一一接过。

    要知晓,这人,市长敬的酒未必会喝。

    今日、何其抬举她们啊!

    “难得与唐总在酒桌上碰到,”徐绍寒一轮下来之后,将目光落在了一旁唐思和身上。

    后者端起杯子毫不客气回应;“徐董跟我还是永远不要碰到的好。”

    “哦、?如何说?”男人眉目轻佻,似是不懂。

    “我主刑事,徐董说呢?”一声反问。

    代表所有。

    徐绍寒闻言,对其挑衅的话语也未有半分恼火,反倒是笑意悠悠然,一副名了的模样;“那倒也是。”

    安隅坐在二人中间,坐如针毡。

    徐绍寒一手端着酒杯,一手再她消瘦的后背来来回回。

    那感觉,比针扎还难受。

    片刻,徐绍寒倒了第二杯酒,只是这杯酒落在了安隅跟前,他侧眸,一手搭在椅背上笑望这家爱人;“时常听闻你说唐总你对照顾有加,不跟人喝一杯?”

    这话、徐先生是笑着问的。

    且还一边抚着她的毛一边问,让安隅发作不得。

    退一万步讲,她也不会当着这多人的面子给徐绍寒难堪,若是给了,丢了也是她自己的脸。

    安隅这杯酒,不得不端。

    不端、便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了。

    只是她将将端起杯子,心中正思忖万千时,手中酒杯被劫走,身旁男人将一杯清酒一饮而尽,且还笑道;“小姑娘家家的喝什么酒?”

    言罢,他伸手提起桌面上茶壶,给自家爱人斟了杯清茶,且还笑悠悠面含善意对着唐思和到;“这酒,我就替我安安喝了,唐总可介意?”

    “无碍,”唐思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徐绍安啊!心机何其深沉?

    借敬酒一事给唐思和狠狠的敲了回警钟。

    将他内心的那一点点高楼瞬间拆成了粉末。

    那一声安安,怎能不似刀子?

    那一声宠溺的小姑娘,怎能不是将他击的溃不成军。

    旁人看不出这其中的暗潮汹涌,宋棠又岂会看不出?

    她连忙,端起酒杯站起身子道;“今日可是我的庆功宴,谁也不许抢我风头,大家伙儿赶紧把你们的眼睛从别人身上挪到我这儿来。”

    一席话,让尴尬的气氛去了一半。

    桌底下,安隅伸手,将落在自己膝盖上的大掌抚开。

    面上虽无意,但举动确实那般明确的告知徐绍寒,她不悦了。

    不悦?

    不悦才好。

    他也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