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没有,安安说没有就没有,”他笑言,这语气,好似一个惯着女儿的爸爸才有的口气。

    安隅睨了人一眼,欲要从他腿上下来,却被人圈的更紧,徐先生放吗?

    自是不放。

    “乖、晚上补回来,不气了,免得伤了身子。”

    他轻哄着,语气是旁人从未见过的温柔。

    面对安隅时,这个冷历寡漠的商场霸主,眼眸中时常蕴着一丝温柔。

    而这温柔,只有安隅在时,众人才会看的见。

    这夜间,徐先生应酬,酒局在身。

    晚餐,独留她一人。

    这场应酬,他从一开始未曾说要带她。

    安隅也未曾询问半分。

    只是晚餐过后,换了身舒适的长裤长袖欲要下楼去花园里转转。

    自古酒桌之上,少不了你来我往之间的暗自交锋,更甚是少不了话语之间的暗潮汹涌。

    数日前,徐氏集团一众高管落地新加坡时,身后跟了一个不知名的女子。

    不是公司员工,亦不是某位员工家属。

    她拉着行李箱走在众人身后,同机,但不同行。

    这人,全程周让安排。

    数日来的会议,未曾相见,今日酒桌上倒是见到了。

    她以徐氏集团公关部员工的身份出席此次宴会,席间,负责端茶倒水等工作,也更甚是负责给各位老总敬酒的工作。

    陪酒师这个行业,在z国是合法的。

    但徐绍寒不喜对外称他们是陪酒师,只因,显得不大有诚意。

    于是乎,但凡是能跟徐绍寒上酒桌的女人,都以徐氏集团公关部员工的身份出席,有些员工,能长久为公司卖命,有些员工,只能干一天。

    今日来这人,第三次同徐绍寒出席这等场合。

    在数位来往女人之间,她算得上是久留的一位。

    自古烟花场所最吸引达官贵人,这一定律在哪儿都受用。

    交谈之间,有人笑到;“徐先生身旁的员工当真是个个极品。”

    男人闻言,浅笑道;“能得您的夸奖也是她的本事。”

    说着,他视线漫不经心扫了眼女人。

    那人会议,伸手端起杯子到了杯白酒,朝着说话的人道;“詹姆斯先生,感谢您的夸奖,我敬您一杯。”

    如此会向事,生的漂亮,又能喝的女人,会有人不喜?

    只怕是没有。

    期间,徐绍寒目光落在周让身上,那一眼,周让知晓,老板欣赏这个会向事会识人颜色的姑娘。

    一个陪酒师敬的酒詹姆斯或许可以不喝、

    但徐氏集团公关部员工敬的酒,不喝、就是不给徐绍寒面子。

    于是、酒桌上,众人只看到一个外国人,端起酒杯硬生生闷了一口极品茅台。

    一杯下去,面无人色。

    酒过三巡之后,众人散场。

    本就是在酒店应酬,离去也无需走远。

    周让送众人离开,转眼便见陪酒女子站在老板身旁,隔了三五步远,微颔首在同他言语什么。

    男人面色平淡,无喜无不喜。

    远远看去,好似一副在认真听人说话的模样。

    可是如此嘛?

    不是。

    他只是席间饮了酒,不想过早回去熏他的爱人。

    所以,所以站在庭院中散散酒气。

    至于身旁女子在说何,他一句也未曾听清。

    满脑子都在想着他的爱人。

    直至周让走进,他也不散酒味了。

    麻烦。

    索性伸手脱了身上沾满烟酒味的外套,哗啦一声扔给周让,迈步朝房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