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不会。

    她向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别说有一点希望了,即便是没有希望,他也会费尽心思手段将那件事情变得有希望。

    “那婚姻呢?”他问。

    这日徐绍寒的坑,挖的太深了,这个男人贪心不足,他不是想将安隅推进坑里,而是想彻底的将她埋在那个坑里,生生世世出不来,所以这日当他询问安隅工作上的事情时,这个女人没有半分思考直言回答。

    ,可哪里知晓,接下来等着她的是一句关于婚姻的询问,如果婚姻尚且还有一丝希望,你会放弃他吗?按照安隅上面的那个回答,应该是不会。

    可此时说不会,似乎太过违心,那份离婚协议书尚且还放在她的电脑文档里。

    徐绍寒拧了一股劲儿,得不到安隅的回答,似乎不会再接着往下言语,于是静谧的卧室里变得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响。

    他在等她。

    她在思忖。

    他不急。

    她不想言,就如此,气氛越来越僵硬。

    良久,徐先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眉目紧拧,明显不高兴了,他伸手正欲去抓安隅的掌心,却被人躲开,她急言,“不会。”

    怎模样,真的是将徐先生当成了洪水猛兽。

    躲都来不及。

    他笑了,笑她的紧张,笑自己今日的坏。

    他多坏呀?将一个炸了毛的野猫逼成了受了惊的小白兔。

    真是太坏了,若是让母亲知晓,怕是又该说了。

    “我不会要求你放弃自己的事业,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我知晓那是你拼尽全力得来的属于自己的东西,我不会让我的妻子一无所有,这一点你大可放心,但安隅,婚姻生活是两个人共同经营的,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在向前进,而你却原地不动,”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前程过往,你跟唐思和的前程过往,我可以闭口不谈,只要你们二人不做出逾越之事,我可以接受,所以别把我想的那么坏,也别把我想的那么小气,我想要的只是现在只是你的现在和以后,你的之前我未曾参与过,虽很遗憾,但我理解。”

    徐绍寒这番话,说的有理有力有节。

    怪只怪他认识她的时间太晚,以至于让她人生前半场都是旁人陪着走过的,这、他认。

    他理解安隅与唐思和的前程过往并且接受,这并非假话。

    他不大方但你也绝对没有安隅想的那么小气。

    所以这件事情,他想,不可在继续。

    “海城一事,到此为止,婚姻生活,吵闹久了伤感情,你说呢?”

    徐绍寒的手段啊、何其高超。

    威逼利诱,恩威并施之后,在来给你立立规矩,等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后,他跟个正人君子似的将这件事情的主动权交到你的手里,让你来做决定,多尊重你?

    多看得起你?

    此时你若是在闹,岂不是给脸不要脸了?

    安隅想,这人当真不愧是商业霸主。

    他翘班一整日徐氏集团一众事务抛在身后,若得不到些许回报,岂不是太亏了?

    亏本之事,他素来不干。

    ------题外话------

    还有

    第一百五十五章:午后,他在折磨她

    卧室里,气氛完全被这个男人控在掌心,他的一言一行带动着安隅的思想。

    这日,徐绍寒什么都没干,仅是坐在床沿,一脸笑意望着安隅,达到目的之后,他笑了。

    那笑容啊!在这黑暗的房间里异常耀眼。

    达到自己目的后,男人心情颇佳起身去往茶几方向,倒了一杯水,浅缓喝了半口,而后端子杯子坐在床边就着自己喝过的杯子,递到自家爱人嘴旁。

    示意她喝口水。

    安隅喝了吗?

    没有。

    她素来不习惯跟人共东西。

    但今日徐绍寒在逼她,不动声色的逼她,他就坐在床沿看着她,不动声色的、不言不语的、那眼里的柔情蜜意的险些将她溺亡,她不喝、他便端着。

    反正今日、不喝不行。

    许久之后,她似是妥协,就这杯子喝了半口水。

    静悄悄的卧室内,突然响起一声轻笑,这声轻笑,来自徐先生。

    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的浓情蜜意,伸手将杯子搁在床头柜上,伸手将人抱起来,一边往阳台去,一边笑道;“今日做个闲人,陪着安安赏花。”

    赏什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