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呢?

    不见得。

    她笑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任何事物的存在都有它的意义,桂花开,是给人闻香的,是放在树上闻还是养在花瓶里,本质上不存在任何区别,我觉得无甚不妥。”

    说到此,她将目光落在徐绍寒身上闻到;“你觉得呢?”

    这是一道送命题,徐先生不会不知。

    这日,他用行动代替了言语。

    片刻之后,一束折的整齐的桂花出现在了男人掌心。

    他似是想借花献佛献给安隅,却不想这人双手背后,一副我不想拿的神情睨了他一眼,往前而去。

    安隅再前,徐绍寒在后。

    前者两手空荡荡,后者手中握着一把盛开的桂花。

    只是路过徐子矜时,男人深沉的目光从她身上缓缓扫过,只是这一眼,便让徐子矜背脊发凉。

    这夜,空手出门,满载而归。

    徐绍寒见将手中的花枝交给佣人,让她找个花瓶养着。

    随即往盥洗室去休洗了把手。

    在出来,却见客厅里,只有安隅和徐子矜的身影。

    叶知秋与徐洛微不知去向。

    见此,徐绍寒微不可察的拧了拧眉头。

    他个人是不愿安隅与徐子矜呆在一起的,这也是为何他鲜少带安隅回总统府的原因。

    有些事不好说,但若想阻止他的发生,似乎也不是不可行。

    第一百五十七:我觉得你跟别的女人有染

    徐绍寒以为的好解决,其实存在一定误差。

    若是工作中发生两个女人撕逼的戏码,那一定好解决,可这两个女人一旦是自己的妻子与妹妹那便不好解决,自古家庭便是一场难唱的戏,徐绍寒或许尚且未曾体验到这场戏有多难唱,所以他才能说出一句好解决。

    此时安隅坐在沙发上,拖着下巴,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看着叶知秋同徐子衿徐落微三人轻声交谈着,她得目光从徐落微身上缓缓移到徐子衿身上

    缓而侧眸撩了一下头发,将耳边凌乱的发丝别致耳后。

    徐绍寒走近,坐在她身旁,极其自然的揽上她腰肢,俯身问道:“在看什么?”

    她侧眸撩了眼徐绍寒,问道,“徐先生相信女人的第六感吗?”

    “那得分什么事情,”他并未直接开口否定,反倒是保持了一个客观的态度。

    “比如我觉得你跟别的女人有染,”她笑望着他,那幽深的笑意就跟平常夫妻交谈那般平淡。

    但安隅与徐绍寒此时的关系,还真平淡不起来。

    安隅这话,说的某些人心里发毛。

    他俯身端起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不急不缓的浅酌一口,笑到,“这个第六感来的太荒谬。”

    “怕是徐太太巴不得我跟别的女人有染,”它一本正经的将她心思戳出来,让安隅面上一阵青白。

    是呢!她巴不得徐绍寒跟别的女人有染,然后,她好有证据离婚。

    强势的离婚。

    需要什么离婚协议书?直接上到法庭环节。

    “徐先生当真是答非所问的个中好手,”轻轻巧巧一句话便将话题转了方向。

    自己不想答,就用一句反问轻巧的四两拨千斤将她给打回来了,说这人没有心机手段只怕是无人相信。

    “按事实说话,”他笑意悠悠,伸手捏了捏她得腰肢,安隅低眸看了眼落在自己腰肢上的爪子。

    伸手将人拨开,徐先生倒也是不坚持,顺了她得意收回手。

    只听徐太太道,“徐先生怕不是按自己的事实说话。”

    独断专行,妥妥资本家嘴脸。

    “那倒不是-----,”他淡淡反驳,笑意明显。

    安隅望着他,随即没好气的睨了人一眼,随后视线从他身上挪开,却不想撞见了徐子衿视线。

    她许是知晓她望过来了,急忙将视线收回,却不想,依旧被安隅撞见了。

    这一眼,当真是火花四射。

    安隅低眸一笑,伸手端起桌面上杯子,浅缓喝了口水,视线低垂,长长的睫毛遮住她的思绪。

    掩住了她视线中的算计以及那些看不真切的情绪。

    转而,她伸手,将杯子搁在桌面上,却不想,未曾握稳,啪--的一声,杯子从茶几上滑落在地毯上。

    而身旁,徐绍寒眼疾手快的将人拉了起来,那面上的担忧尽显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