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徐绍寒伸手拉住本是困的不行的人。

    他不允许夫妻矛盾过夜,所以自然也不会给安隅睡觉的机会、

    “怎么说清楚?”她问。

    “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徐绍寒不依不饶。

    安隅那句大环境下无疑是伤了这个男人的心。

    这夜、徐先生的不依不饶着实是让安隅惨叫连连。

    这种苦、来自于心、来自与身。

    倘若你以为他只是言语上的不依不饶,那简直是大错特错。

    第一百七十一章:主动示好

    2007年、徐先生的婚姻遇到了危机。

    这危机,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家爱人。

    他怎样没想到、他的太太对人生平常的结婚生子之事会如此排斥。

    换句话来说,是排斥跟他生。

    安隅这人,实则内心冷漠无情,为达目的时,不惜扮演一个深情者,哄着你、骗着你。

    让你恨不得将一颗心都捧给她。

    下半夜、徐先生停歇,安隅得以解脱。

    躺在床上的人伸手一掀被子将自己捂住,不愿在多言半分。

    一场争吵、冷战,即将拉开序幕。

    身后,是良久的沉默,无任何言语。

    徐绍寒也气着了。

    即便此时,那气那没消散多少。

    所以这夜,头一次,他没有将她拥入怀间。

    女人的心理是很纠结的,妄想在吵架中占领制高点,又妄想自己有人疼有人爱,所以这夜,当徐先生仅是单手塔在眼帘上躺在身旁时,安隅心底的小火苗蹭蹭蹭的往上冒。

    在困在累在脑子清醒的情况下谁还能睡得着?

    她伸手,啪嗒一声关了床头灯,气呼呼的将自己捂进被子里。

    “给我一次机会,”午夜时分,徐先生低沉的话语稍显寂寥与无力。

    他不知该如何跟安隅去沟通生孩子的事情。

    在这件事情上,他不敢保证与肯定。

    “不给我一次机会,你怎知我不会护着你们?”他问。

    “那这尝试的代价未免太大了,”生个孩子出来给他一次机会?

    如果不行呢?

    那这代价也未免太大了。

    “富贵险中求。”

    “我不是商人,我是律师,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商人的本质是冒险求胜,可她是律师,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徐绍寒这句富贵险中求在她身上得不到半分回应。

    “那你想如何?”他恼了,刻意压下去的怒火起了半分愠怒。

    “我想如何你便能让我如何?”她反问,话语也高涨了半分。

    良久,身后都没有声响,仅剩下的是男人微重隐忍的呼吸声,半晌之后,他怒斥开口;“你休想。”

    不生也好,丁克也罢,都不是他能接受的。

    但这些,他不能说。

    安隅满身逆鳞,你若是压制太狠,必然会适得其反。

    这夜,徐先生怒气冲冲离开了卧室,独留安隅独守空房。

    此景,婚后半年鲜少发生。

    这夜,夫妻二人均是无眠。

    安隅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底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让她喘不过气来,午夜难眠,实在不是一件幸事。

    生孩子?

    一个自幼没被宠幸过的人怎会轻而易举的再将另一个生命带到这个世界来?

    何况还是带到徐家如此家庭。

    安隅此时在想,是她将生活想的太难的,还是徐先生太自负想的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