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像他的作风。

    这日去公司时,难得的,唐思和在。

    她倒是未曾直奔办公室,反倒是伸手叩响了唐思和办公室,里头,一句清浅的进让她推门进去。

    “下午要出庭?”见安隅,唐思和疑惑问道。

    安和的两位合伙人虽说法力无边,但某些时候,她们对于工作的热情并不似当初,相反的,随意的很。

    安隅也好,唐思和也罢,若是无事,说不来便不来了。

    “这几天手中的案子都分下去了,过来见了当事人,”她说着,伸手拉开唐思和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去,紧接着问道;“你呢?还在被那个案子缠着?”

    唐思和闻言,用手中钢笔点了点桌面,一副颇为头疼的模样。

    “这必定是场持久战,”他说,道出了实情。

    这场持久战打到最后谁赢谁输都是未知数。

    “同无知的人讲法律就好比告诉他们西红柿就是番茄,”看似简单,三岁小孩都懂,但他们偏要告诉你不知晓。

    这世界,越是无知的人越会触碰法律。

    安隅闻言,也对此有些头疼,她侧首,一手撑在扶手上,揉着太阳穴,一边问唐思和道;“强硬点呢?”

    “社会的同情心会毒打你,”他道。

    那些肚妒富如仇的键盘侠会用自己的武器淹死他。

    所以此次,唐思和才会在这件事情上耗费太多时间。

    “晾着吧、热度消下去了在收拾她,”他说,话语平淡而随意。

    二人正聊着,办公室门被敲响,随之推门露脸的是陈宇,他一手扶着门把手一边露出半边脸望向办公室内,话语轻声道;“安总,有人找。”

    “谁?”她问。

    “好像是跟柯先生那个案子有关的人,但不是邓女士,对方自称姓梁。”

    “不见,”她出口便是甩出这个两个字,安隅大抵是猜到是谁了。

    跟柯先生的案子有关的,不是邓女士,除了宋棠口中那人还是有谁?

    老板的强势话语让陈宇不敢在有半分废话,点了点头,拉开门出去了。

    “谁?”唐思和待陈宇走后问了这么一嘴。

    安隅睨了眼人家,没好气道;“小三登堂入室找律师,你说这是什么梗?”

    说着,她气呼呼起身,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扬长而去,那修长的背影在开关门之间消失无踪。

    眼见她气呼呼走后,唐思和的阴霾一扫而空,这人啊,且还无奈的撑着脑袋,笑的一脸没办法。

    说到底,安隅骨子里实则还是有些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的本性的

    只是藏的深,不被发现罢了。

    小三儿登堂入室一般都是找原配,而今日,却找到了律师。

    这个梗、实在是初见。

    “安隅---。”

    在来说安隅,她气呼呼离开唐思和办公室,本以为那人已经走了。

    却不想,她将将要伸手推开办公室大门时,身后一身急切高呼响起。

    且还是直呼大名。

    有那么一瞬间,安隅想,这人可真是不知礼貌二字如何写。

    她回头望去,只见那人跨大步过去站定在她跟前,没有礼貌开口道;“我是柯松的女朋友。”

    安隅闻言,将落在门把手上的手收回来,就如此,站在办公室门前,冷着眸子打量了一眼眼前这个女人。

    随后那冰冷的带着冰刀子的目光落在身后前台跟保安身上。

    后者猛地低垂首,战战兢兢开口道;“安总,她一直扬言自己是个孕妇,我们也不好拦着。”

    “哦-----,”她话语延长,目光看了眼跟前如斗鸡一般的女人,开口道;“竟然如此,那报警吧!”

    小三儿登堂入室的找上门来,她自己都不嫌丢人,她们有在意什么?

    身后,前台跟保安愣了一秒,猛然回神之后开口道;“好的、安总。”

    “安隅、我要见邓英。”

    “你要见邓英你找她去,闹到我公司来是个什么意思?”她拧眉反问,话语带着几分不耐。

    “我若是能找到她,也不会找到你这里来,”梁女士反驳开口。

    “我没义务帮你找人,要么离开,要么进去喝喝茶,你自己选,”言罢,她欲要伸手推开门,正要反手关门的人被阻了动作。

    梁心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撑着她即将要关上的门。

    且话语见带着几分不自觉的骄傲;“我要跟你淡淡。”

    安隅视线低睨,看了眼撑着门的女人,话语有些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