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暂时的温暖。

    “负重前行、累不累?”她问,话语闷闷。

    徐先生顺势揽上她,话语温温淡淡;“为了你,如何都不累。”

    这话、安隅没回答。

    她问的是家族,而徐绍寒回答的是婚姻,是爱情。

    再多说,显然是有些穷追不舍了。

    这日下午,叶知秋从徐君珩公寓煲了汤带过来,同行而来的还有徐黛,而安隅,在s市的工作除了陪护,再无其他。

    这是一场追逐与较量,安隅懂,所以不多问。

    他也知晓,徐绍寒此时,即便是无大碍,也不能离开医院。

    更甚是知晓,这家医院,于他们而言,就是战争的根据地。

    此时、首都的暗潮汹涌也在酝酿之中。

    徐绍寒与徐君珩在s市做好铺垫,徐启政带领一众内阁成员在首都收网捞鱼。

    天家的男人,能有几个是仁慈的?

    总统府办公楼里的暗涌,早已在无形之中被拉开,

    同样是权术斗争、s市是千军万马弛聘而过,而总统府,是一场暗士谋斗。

    第一百九十章:你喜欢她

    依往昔,苦痛岁月。

    看今朝,怎是一字能言。

    从日暮清晨的温暖行至黄昏时候的心凉,徐子衿始终站在这条孤寂的道路上,走的缓慢而又艰难。

    雨后阴天被她避开,可晴日暖阳照旧温暖不了她那颗破碎的心。

    屋檐下,徐子衿抬头观望,看见的是一片蓝天白云,以及这个城市的特色建筑。

    她静站许久,未曾挪动步伐,良久之后,救护车呼啸而来,护士急匆匆的从她身旁穿过,她才动了动步伐,往旁边去了去。

    “子衿,”一声轻唤将她视线引了过去。

    远处,只见叶知秋带着口罩站在一旁,身旁跟着徐黛提着食盒。

    徐子衿的视线从叶知秋身上缓缓移到徐黛手中的食盒上,在转而回到叶知秋脸面上,喊了句,“妈。”

    “上去没?”叶知秋问,迈步而来,站定在其身旁,话语一如既往的温软。

    “刚下来,”她答,而后在道,“准备回去了。”

    “连夜赶回去吗?”她再问。

    “恩,公司事情多,”徐子衿想,这个借口是极好的,最起码叶知秋相信了。

    她握着人的手背拍了拍,温软开口,“辛苦你了。”

    “还好,”她浅应。

    若说不辛苦太假,可若说应该的,没有谁是应该的,她这句还好,是思忖之后出来的回答。

    这日傍晚,徐子衿抬步欲要离开,而身后,叶知秋目送她离去的背影时,内心有那么些许微澜,于是,她唤住了她。

    徐子衿微微转身,望向叶知秋,而身后人,千万无语汇成了一句,“路上小心。”

    仅此而已,再无多言

    而徐黛,站在一旁,将这位一国总统夫人的难言纠结,尽收眼底。

    叶知秋目送徐子矜离去,视线中的迷雾在某一个瞬间铺展开来,秋风带起她风衣衣摆,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消瘦。

    也让叶知秋内心的怅然,无法形容。

    “屋外风大,该进去了,太太,”身旁,徐黛轻声提醒着。

    叶知秋凝神望着叶知秋离去的背影,直至她上车,消失不见,叶知秋才喃喃开口;“我始终坚信,这世间没有平白无故的成功也不会有白受的委屈。”

    这话,徐黛不敢回应,即便是听见了,她也只能装没听见,

    天家人能说,事内人能说,她一个事外人,怎敢言语?

    藏巧与拙,用晦而明的道理,她自是懂的。

    此时,料峭秋风下,站在这个生死实乃常事的医院大厅内,站在这个与死亡赛跑的地点之上,叶知秋想,倘若徐子矜是第二个安隅会如何?

    倘若她跟安隅一样为达目的心狠手辣会如何?

    倘若她跟安隅一样能隐忍蛰伏十几年会如何?

    倘若她亦是跟安隅一样能拼个鱼死网破会如何?

    思及此,叶知秋一个冷颤袭来,秋风、果真是凉。

    随即,转身,去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