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对下一代这件事尤为执着,执着的程度让安隅叫苦不迭。

    可又不好抚了他得意。

    只得假模假样配合着,若是不配合,指不定他能把脸甩到哪里去。

    比如这夜,她困顿之中极其不耐之下自然没什么好脾气。

    可晨间起床,这人寒着一张脸险些滴出墨水来。

    清晨起床,火气极大。

    晨间卫生间洗漱,徐先生并未搭理她。

    安隅透过镜子看了眼正在刮胡子的男人,后者视线平平,没有移到她身上半分。

    “怎…………。”

    “哐…………。”

    她一句怎么了还没说出来,徐先生拉开洗漱台底下的抽屉将刮胡刀扔了进去。

    吓得某人一哆嗦,将正在挤牙膏的人活生生吓得将牙膏挤在了洗漱台上。

    安隅看了眼徐绍寒,男人正弯着身子鞠水洗脸。

    而后,她将视线落在面盆的牙膏上,叹息了声,“我招惹你了?”

    那人回应了吗?

    没有。

    他伸手将架子上的毛巾扯下来擦了擦脸,而后一扬手,将毛巾扔回了架子上。

    随后转身出去。

    随之而来的是砰的一声,房门被摔的整天响的声音。

    那阴森森的面容配着这浑身郁结之火,格外吓人。

    而浴室内,安隅抿了抿唇,静默许久。

    一扬手将牙膏摔回杯子里,恶狠狠道了句,“神经病。”

    清晨餐室里。

    气氛也不大好,徐黛如此觉得。

    餐桌上,若是往常,自家先生定然是关心着太太的用餐情况了,可今日,并未。

    不仅并未,晨间先生用餐是且还未等太太。

    这一举动,无疑是让众人震惊,潜意识里,大家暗暗猜想,这二人,怕是又闹情绪了。

    安隅在楼上下来时,将将拉开椅子坐下,对面那人视线未曾挪到她身身上半分。

    她端起瓷碗,喝着清粥,本想着既然你情绪不佳,我便不招惹你的心里。

    那曾猜想,身旁电话颇为不合时宜的响起,打破了屋子里夫妻二人的沉静。

    安隅正欲伸手接电话。

    “哐--------”

    “你神经病啊!”

    前者是徐先生摔筷子的声响,后者是徐太太怒吼的声响。

    一来一去,何其快速。

    全然不给徐黛劝架的机会。

    “你在说一遍?”徐先生嗓音有些凉。

    安隅没急着回应,看了眼徐黛,直至她走远,才开口道;“我招惹你了?”

    招惹他了?

    没有。

    徐先生心里是有气,这气从何而来?

    从她的不配合中来的,徐绍寒的心思已经很明确了,他想要孩子。

    每夜每夜的为这个努力着。

    而安隅、好似配合,但实则心底的抗拒又怎会逃过他的火眼金睛?

    不说,是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而昨夜,她的不耐,是整件事情的导火索。

    “你没招我,是我自己脑子不好,”这话说完,男人早餐不吃了,伸手推开椅子起身,欲要离开。

    因着安隅离着门口,所以离开,自然要经过她身旁。

    她紧跟着起身,伸手抓住这人的臂弯;“你说清楚,大清早的阴测测的是想干嘛?”

    若是以往,即便他自己怄气死,安隅也不会理会他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