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绍寒将一出门,周让苦着一张脸迎上来,抖抖索索的喊了句老板。

    徐绍寒睨了人一眼,径直去了书房,将一进去,周让道:“股市动荡厉害,若是不解决,怕是阁下那边不好办。”

    “你想如何?”他伸手拉开椅子做下去,睨了人一眼,话语轻飘飘的,让周让浑身一颤。

    霎时,他知晓,多言了。

    一个在高位上坐久了的人怎会忍受的了旁人的指手画脚,徐绍寒这个善于运筹帷幄的顶尖高手怎会需要旁人提醒?

    他轻飘飘的睨了人一眼,而后伸手开了电脑,而后,电脑上出现徐氏集团股票走势图,他淡漠的,看着眼前的那逐渐下滑的走势,平静的脸面上没有丝毫感情。

    徐氏集团董事会今晨险些翻了天,人人都在寻这位徐董的身影,可这人,去了京郊农场,与自家太太过了一上午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全然不将商场上的风起云涌放在眼里。

    徐氏集团的财力,那些缓缓下滑的线条是多少人一辈子都不敢肖想的财富,而此时,这个男人,不极力挽救,却很平静的盯着上面的走向,似在微微出神。

    说曹操,曹操到。

    周让话语尚有余温,徐启政一通电话过来,且还是打到书房的座机上。

    徐先生接起,面对的自然是来自自家父亲的质问,他倒是平淡:“股市起伏实乃常事,不必担忧。”

    此时的谢呈若是在定然会暗暗咂舌,这人,不惜散千金也要护住安隅。

    这举动,到让人联想起了古代散尽家财博美人一笑的秀才。

    徐绍寒比之,有过之而无不及。

    商场之时,徐启政素来不夺管,但近期,徐绍寒太过飘忽,让他不得不多言语两句。

    “你自己把控。”

    这是一句带着怒火的话语,冷冷的语调夹杂着冰渣子。

    “董事会那边?”周让见他挂了电话,欲言又止问道。

    “问问他们要不要坐我的位置,让给他们。”

    这是一句反问的话语,问的周让喊汗水直滴,但也知晓了徐绍寒的意思。

    徐氏集团公关部内,徐子矜的手段与能力无疑是有目共睹的,毕竟----她是徐绍寒培养出来的人。

    一场发布会将公司地位稳固住。

    发布会上,徐子矜一身黑色西装,站在镜头跟前,面色冷艳且带着几分尖锐。

    她说:【任何想用非法手段来毁坏徐氏集团名声的做法都是犯罪,任何想凭一己之力便撼动百年集团的想法亦是痴心妄想,徐氏集团不与人为敌,但若有人刻意来犯,我们也绝不退缩】

    “对于关于徐太太涉及命案的新闻您能做出解释吗?”

    这场徐氏集团记者会中,本该是只能提及关于公司事宜,但却不想,有记者将安隅提出来。

    徐子矜那冷眼的面容上有丝丝皲裂,她该如何回应?

    不喜安隅,借此公报私仇?

    不行、若真如此做了,叶知秋第一个绕不了她。

    此时的徐子矜,可谓是心头在滴血,她望着记者,说出的话语较之前更强硬了半分;【法律只看证据,任何没有真凭实据以讹传讹的报道都有损他人名誉,我想,这点,安和律所会给各位惊喜】

    徐子矜的这番话,说的何其有水平,她不喜安隅,但无奈镜头面前,不能有损徐家颜面,所以,才有了前面那一句。

    但他不喜安隅,发自内心的也不想让她占半分便宜。

    所以才有了后面那句。

    若她真心向安隅,必然不会提安和,提的只会是徐氏集团。

    可她到底是存了私心,旁人听不出来,深陷局中的人怎会不知晓。

    此时、磨山书房内,徐子矜话语落地,周让视线慌忙落在徐绍寒身上,果不其然,看见这人面色瞬间阴寒。

    徐子矜的公关能力与手段自然是无可挑剔,可她今日,怕是犯了大忌。

    徐绍寒没说话,拧着眉头伸手端起一旁的茶杯,喝了口茶

    发布会现场,有记者问道:“有人猜测邓英之女是被胁迫发这通声明------。”

    记者话语尚未说完,徐子矜冷笑一声,打断了记者的询问【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天子脚下,您的想法何其天真】

    这场发布会,徐子矜的作答可谓能直接媲美外交官了,放在外人眼里实在是无可挑剔,可知晓的人都知,她犯了大忌。

    有人曾说,徐氏集团公关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沈架势简直是所向披靡,任何发布会,都能成为主导,控住整场的脉络。

    徐子矜从高台上下来,对着记者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关了手中机器,在道:“路途遥远,各位辛苦了,偏厅备有茶水,若不忙,各位可移步休憩休憩。”

    瞧、这架势,这姿态,怎能说不是出自与大家?

    徐子矜跨大步离开,冷酷的面容之下掩藏着的是及其不佳的情绪:“徐总,您刚刚。”

    “怎么?”她问。

    “怕是说错话了。”秘书直言。

    望着她的面色带着些许小心翼翼。

    “我是徐氏集团的公关,不是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