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她决心将一颗心放在徐绍寒身上。

    她将将尝到了婚姻带给她的温情蜜意。

    “你一边同我温情蜜意一边与唐思和眉来眼去,叫我如何想?”

    “一张照片你便认定我同他眉来眼去了。”

    “你想说什么?说空穴来风?”

    “我不想跟你吵,”她说着,一巴掌落在徐绍寒手背上,欲要远离这个令她心塞的地方,

    兴许是安隅这一巴掌下去的力道太狠了,狠的徐先生眉头紧蹙,望着她的视线异常骇人。

    身为男人,他实在受不了旁人口中那暧昧的言语,以及令人想入非非的字眼。

    且那些言语动作还描写的如此细致,细致的宁人难以接受。

    书房里的一通争吵即将爆发,安隅本是不想争吵的,可徐绍寒的话语实在是不堪入耳,她冷漠的的视线落在这人身上,带着森冷的,冰冷的寒意。

    “是不想吵还是心虚?”他问,话语冒着冰渣子。

    哐、徐绍寒的手机砸在了安隅的脚边,往日那个温软包容她的男人早已消失不见。

    剩下的是眼前这个怒火滔天恨不得能捏死她的男人。

    安隅伸手、猛的推开徐绍寒,言辞激烈道:“你要发疯去别处,别把我想的跟你一样龌龊。”

    这话,是带着怒火的。

    安隅的脾气,不是个好的。

    往常便能看出来,今日如此隐忍,已是极力了。

    这日,二人争吵的架势实在是猛烈,气的徐先生砸了书房。

    而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徐太太帮着他一起砸。

    大有一副一家人齐齐整整的架势,要砸、一起来。

    书籍、电脑、花瓶,以及名贵古玩在此时都成了这夫妻二人手中的亡魂。

    屋外,徐黛只听得见屋子里噼里啪啦的声响,候在屋外的人吓得战战兢兢不敢上前。

    屋内、安隅伸手扫落架子上的花瓶时,被那刺目的红玫瑰给引去了目光。

    手中动作一顿,那怒气冲冲的面容霎时归于平静,她望向徐绍寒,冰霜早已将她眼眸中的怒火给消灭。

    这日,她用及其平静的话语道出如此一句话:“徐绍寒,包庇旁人踩踏自己妻子的感觉如何?”

    此话一出,办公室里霎时一片静默。

    争吵声,打砸声戛然而止。

    安隅是知道的,知道徐绍寒又一次又一次的包庇徐子矜。

    从婚后第二天的流言蜚语、以及此次的记者发布会,

    聪明如她,怎会不知?

    她心里异常清明,只是不想将此时拿出来,伤及夫妻感情罢了。

    可她的理解与隐忍在徐绍寒这里,成了做贼心虚。

    “你一次又一次的包庇徐子矜在我头上作威作福我都未曾言语半分,如今你却抓着一张照片恨不得给我定上不贞不洁的罪名,我的隐忍与退让在你眼里竟都成了做贼心虚,说道做贼心虚,徐先生,你不心虚吗?”

    “玫瑰是你送的?”上午时分盘绕在这人脑海中的某根琴弦回到了正轨,徐绍寒早该想到的,安隅摘了玫瑰花,但磨山却未曾见到。

    今晨在徐子矜办公室见到时,他隐隐有所感觉的。

    可却未曾想到安隅身上去。

    这人,从一开始便知了。

    只是不言罢了。

    安隅何其聪明?

    用一捧花试探出了她想知道的一切。

    但她不说。

    即便宴会场上徐子矜为难了她,她也不言语。

    一时间,徐绍寒在看安隅,眉眼中多了份探究、

    那种探究来自于对感情的怀疑。

    安隅的独立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在他身旁的分量。

    她抬眸,冷冷淡淡的睨着徐绍寒。

    并未回答他的问题。

    只是冷漠的看着他,话语堪比屋外的寒风。

    这日,安隅离开前道了如此一句话,她说:“世人皆说我冷漠无情,可我比任何人都知我认定的东西,旁人说他好坏,与我无关。”

    而今日,徐绍寒因为一张照片同她大动干戈,恨不得能将天都桶破了的架势足以让安隅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