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凌晨,徐先生才放她一条生路。

    临了,洗完澡出来,男人伸手将她身上水珠擦干,柔软的宽大的毛巾在她身上来来回回。

    若是往常,安隅怎会配合?

    可今日,她哪儿还有力气反抗?

    “你时常说,一家人该齐齐整整的,那好,往后要不好过大家一起来。”

    他一边动作着,一边警告安隅。

    后者擒着一双熊红的眸子瞪着他。

    满眼怒火。

    叶知秋对于安隅,抱有何种心态?

    大抵是女人都知晓女人的心理。

    清晨,她见安隅久未下楼,原以为夫妻二人尚且还在睡,询问之下才知晓,徐绍寒早已出门。

    她上楼推开卧室门欲要进去时,站在门口的人瞧见趴在被子上的安隅,心头一疼,暗暗道了句畜生。

    静站了会儿,才将门带上。

    下楼,唤了徐黛上去。

    身为婆婆。她该顾及到儿媳的脸面的,所以今日,徐黛上去,比她去,要合适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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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荐好友文文《七零小哑妻》北鸟归

    猫猫小白死了。

    再次醒来,竟然穿越了!还成了一个毫不起眼的哑巴女宋念君!

    有个母亲,懦弱可欺。

    有个父亲,渣的逆天。

    有个哥哥,刚刚因为有她这个哑巴妹妹且一无是处而被人嫌弃退了婚。

    而她,就是个怂得只会用选择自杀来逃避人生的土包子

    不过,这都不是事!

    物资紧缺?没关系,打兔子,掏鸟蛋,她无所不能!

    妗子嫌弃?没关系,过不下去就分家!

    哥哥没媳妇?那就把姑娘送到他面前!

    渣父带着妻子来了,不会说话?难道我还不会动手!

    打架不说话少了气势?嘲笑她不会说话?她自己治!

    不开口则以,一开口,吓死你们!

    第二百二十七章:要吵吵、要离离

    安隅的惨况落在徐黛眼里,令她眼眶一热,随即想起晨间怒气冲冲出门的徐先生,轻叹了口气,无奈摇了摇头。

    房间内,弥漫着恩爱气息,徐黛虽是过来人,但也禁不住脸热了热。

    迈步至床沿,伸手拉上安隅后背上的薄被,微微弯身轻声询问道:“您还好吗?”

    她这话,没有得到回应。

    安隅躺在床上,未睡着,但也未曾有言语的动向。

    徐黛叹息了声,摸了摸她的柔发,实在是不知如何言语。

    这日,当流言蜚语满天飞时,身为当事人的唐思早已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如往常一般归家。

    只是显然,当事人这种淡薄的态度也只是当事人而已。

    这日清晨,绿苑停车场,唐思和被磨山警卫挡住去路时,或许隐隐约约知晓来着何人。

    “唐少,四少请您过去,”这个请字听起来很客气,其实,也不过如此罢了。

    唐思和视线落在警卫身上,静静打量了几秒钟,而后扯开唇角笑了笑:“数九寒天的,能让四少五更寻来,是有何事?”

    “不知,”警卫答,口风颇紧。

    唐思和倒也不为难这人,将手中文件夹丢到后备箱,迈步朝停在路边的迈巴赫而去。

    只是尚未走进,迈巴赫后座们被推开。

    入目的,是一张布满阴戾的俊脸。

    徐绍寒这人,长的是极好的,有人说,徐家四位子女,若论长相,徐绍寒首当其冲。

    这话不假。

    而唐思和素来也愿意承认旁人的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