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次次的陷我于不义,我对你忍之又忍,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挑战我的底线,徐子矜,我给你脸不是因为我畏惧你。”

    徐子矜闻言,欲要伸手招呼安隅,却被她拦在了半空,随后哐当一声,玻璃杯在她脚边开了花,稀碎的玻璃片透过她的丝袜进了她的小腿间,霎时,密密麻麻的小血珠冒了出来。

    “想动手?”

    “我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若说是乡间凡夫也不为过,若真想打架,你不见得是我的对手,”她冷笑开口,一步步的将人逼至唇角,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冷声在道:“引领满城风雨枉我身上砸的手段,可谓是极佳的。”

    自那日,徐绍寒夜间磋磨她的时候,她便想要弄死徐子矜了,迁怒?

    不算。

    只是秋后算账罢了。

    徐子矜一次次的阴她,这一切拜谁所赐?

    徐绍寒的睁一只眼闭只一眼无疑是包庇她的利刃,因他如此,才能让徐子矜在自己面前肆意的为所欲为。

    可她不傻。

    倘若近几日,徐绍寒没有在包庇她,她便也忍了。

    今日、不行。

    “家族内斗,你不怕父亲对你下手?”徐子矜冷声问道。

    她那日宴会场中归来,叶知秋归来,那隐暗的话语虽没有直言,但无疑是对她的动作有所不满。

    “怕?”她似是停了什么好笑的笑话,问道:“你都不怕,我还怕?你在同我说相声?”

    徐子矜闻言,笑了笑。

    “你今日最好能毁了我的容,让我永久的败在你手底下,我求之不得,安隅。”

    如此,我便能永久的留在我自己想留的地方,如此,我便能让那人觉得此生欠我的永远也还不清、

    “你以为我不敢?”安隅手中动作向下而去,直接落在她的脖颈上,那青筋直爆的手足以见她此时用了多大的力气。

    似是一秒之间,她便能伸手掐断她的脖子。

    “你动手啊!”徐子矜喘息着,沙哑着开腔。

    望着安隅,满眼的不服输,那怒目圆睁的面容恨不得能让安隅直接动手掐死她。

    而安隅呢?她敢吗?

    她敢的,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怎会对自己的敌人心慈手软呢?

    “徐子矜,你到底是低估了我的心狠手辣了,”她冷冷开腔,落在她脖颈之间的手寸寸收紧。

    而徐子矜,因她的动作,青白的脸面上渐渐没了人色。

    “砰-------。”顷刻之间,哐当一声,身后大门被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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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九章:两难抉择

    在来说说周让,安隅与徐子矜的前后脚离去,这人便跟了出来,长廊里,宋棠那一句邀请的话进了他耳内。

    身为旁观者,他本不该参合其中的,到底是自家先生有有过暗示,他不得不跟过来。

    屋外,宋棠立于门前,万般慵懒的双手抱胸靠在门边,周让临近时,宋棠挪了挪身子,站到了门口。

    望着迈步而来的周让,带着防备。

    “周特助这是闲逛至此了?”宋棠开口,吊儿郎当的话语带着揶揄之意,但那本是落在胸前的双手缓缓落下来,成了防备之态。

    “老板让我找老板娘过去,”周让道,望着宋棠的目光带着半分审视。

    “不巧,我老板正在跟人谈事情,周特助得等等,”宋棠开口,话语间轻松恣意,好似安隅真的在里面聊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外人打扰不得。

    可是吗?

    不是。

    周让知晓,里面的人,是徐子矜。

    “那得烦请宋秘书进去告知声了,”周让笑着开口,那官腔打的也是十足十的厉害。

    “不急,缓缓先,”宋棠开口,笑意悠悠望着周让,似是不想跟这人在聊及这个话题,随意开口轻扯道:“徐氏集团秘书办的成员都像周特助这么一表人才吗?”

    “安和的秘书都像宋秘书这么能说会道吗?”周让反问。

    宋棠闻言,笑了笑:“靠嘴皮子吃饭,技能不行怎么赚钱?你说是不是?”

    周让微微眯眼,眼看着这人在跟自己打着哈哈,倒也不急,站在门口,看着宋棠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缓缓挪了挪步伐,淡淡的,牵了牵嘴角,随即伸手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解开了身上的西装纽扣。

    到底是跟着徐绍寒走南闯北的精英人物,商场政场都留有这人的痕迹,若论嘴皮子功夫,周让也是个厉害的。

    只是今日碰到了个律师,到有一种让她棋逢对手的感觉。

    “那倒也是,”他点头,算是认可这人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