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问一边伸手将二人解开,只听华慕岩道:“老爷子身边的警卫过来,以为是自家人便没防备,结果哪里想到,她们将我们绑了拨了你的号码就走了。”

    这是一出场算计,赤裸裸的算计。

    猛然之间,徐绍寒似是想起什么。从惊骇中回过神来。

    快速驱赶至绿苑。

    老爷子今日谋了一场好戏。

    这场戏的主角是他和安隅两个人。

    其他人在场,便是多余。

    所以今日,这个本该归隐山林退出江湖的老爷子,亲自策划了一场豪门大戏。

    一个耄耋之年的老家伙,算计起自家孙子来,毫不手软。

    今日的他,不知是为了家族,还是为了给徐子矜出口恶气,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徐绍寒想,他都不能接受。

    这日,徐绍寒心惊胆战奔回绿苑时,远远的便见总统府的车辆停在路边。

    他万分焦急,连车都未曾熄火,直接跨大步往屋内奔去。

    将将出电梯,听闻的便是徐黛那此起彼伏的高呼声。

    猛然推门而入,乍一见浑身发颤的安隅,这个历经过大风大浪多的男人险些栽倒在地。

    而确实,他也踉跄了下,仅是一秒之间火速爬起来,朝安隅而去。

    安隅素来是个能忍的人,可这日,这个正在跟徐先生冷战的人倒在徐先生的怀里,疼的眼里哗哗哗的流淌下来。

    那寡白的面色看起来何其骇人?

    “安安-----,”他焦急轻唤,话语间隐着颤栗。

    侧眸望去,男人将阴狠的目光落在老爷子身上,带着鲜少才会有的毒辣。

    “您非得插手我们晚辈之间的事情?”

    “事关家族,”老爷子沉厉开腔,话语阴沉,且带着不可忽视的霸气。

    “您最好祈祷安安无事,不然--------,”后面的话,不说也罢。

    ------题外话------

    还有

    第二百三十四章:一杯水,泼出来的怒火

    2007年,悲与喜同行。

    徐先生在这年尝尽了人生百味,领略了生活的酸甜苦辣,看清了人情冷暖。

    此时,你若问他此生最为重要的人是谁,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告知你。

    安隅。

    他无法用言语述说今日安隅在他怀里疼的直打滚的场景。

    也无法用言语形容那一摊血水。

    你若问叶城,他定会告诉你这是一个惊心动魄乱的一团糟的日子。

    绿苑客厅内,安隅紧扒着徐绍寒的衣领,按着肚子疼得直打颤。

    而徐绍寒,捧着她的面颊万分焦急的话语中带着轻颤。

    “安安-------,”这个素来以冷静自持的人今日没了那份稳定。

    更多的是一份害怕。

    一旁,徐黛到底是过来人,她颤抖着嗓音开口,“去医院吧!”

    “对,去医院,我们去医院,不怕,不怕,”男人伸手脱了自己身上的大衣裹在安安身上,一连两个不怕,说的轻声失颤,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安隅。

    车内,徐黛坐在副驾驶,侧着身子看着后面疼的不断呻吟的女子。

    徐黛心下有种不祥的预感,但她不敢言,怕不吉利。

    “快……快,”后座,男人不断催促。

    前座开车的叶城冷汗涔涔,再快,怕会出事。

    徐绍寒的手落在安隅腹部,感受着她那微微用力的掌心。

    他轻啄她面庞,一句一句的说着宽慰话,安隅她。

    这些安慰,一半进了安隅脑海里。

    一半进了徐绍寒脑海里。

    “徐绍寒,”她轻颤开口,带着哭腔。

    “宝贝儿,我在,我在。”

    “肚子疼,”她在开口,泪水止不住的淌下来,砸进了徐先生的心窝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