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落微被强势霸道的安隅吓得瑟瑟发抖,站在一旁不敢吱声,直至徐绍寒奔来,她才跟看见救星似的。

    临了结束,周让开车,徐落微在副驾驶,安隅与徐绍寒在后座。

    车内,坐在前座的二人只觉气氛压抑的厉害,周让伸手打开了车载广播,有些声响出来,也不至于让气氛那么逼仄。

    【就今年商界年会的消息,徐氏集团公关部部长----------】

    徐落微听到这里,伸手换了台。

    徐氏集团公关部部长即便此时已经不是徐子矜了,但那些事情,不能忘。

    而周让,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而后座,徐绍寒眉头拧了拧。

    安隅呢?

    她像是一个勘破一切却不言语的人,嘴角牵了牵。

    “下次碰到这种事情让警卫处理,别跟人正面交锋。”

    这话,是对安隅说的、

    且说这话时,徐绍寒及其小心翼翼望着安隅。

    而后者呢?

    她冷漠的唇角往上牵了牵:“退缩不是我的性格。”

    安隅这人,爱憎分明。

    爱时、她或许会听取徐绍寒的建议。

    不爱时,徐绍寒所说的每一句话在她这里都是废话。

    这日,徐绍寒将她送到绿苑楼下,安隅推门下车,徐落微紧忙跟了上去、

    而后者,见到徐落微跟来时,眉目拧了拧。

    “安安-----我是站在你这方的,如果我的丈夫护着别的女人,我也会做出跟你一样的举动,但我比任何人也希望你能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我的幸福不在徐绍寒身上,”说完,她走进电梯,毅然决然,伸手关掉电梯的姿态没有人你喝得留恋。

    电梯门关上,她缓缓靠在墙壁上,微微喘息着。

    而后许是觉得身上的高领毛衣压着自己了,她伸手缓缓拉了拉领口。

    【徐子矜一家四口在绍寒面前被解了尸,你觉得他什么都没做,可他或许已经拼劲全力了】

    【那段过往,不是不能说,是说出来需要承担的东西太多】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带着满身罪恶活在这个世界上】

    徐落微的话语跟幻灯片似的一遍遍的在她的脑海中走过,异常清明。

    她猛然之间,想起了叶知秋说过的一句话【权力之下,都是可怜人】

    【如果他跟你提起过这段过往,那他无疑是站在你面前伸手扒开自己掩藏了几十年的伤口给你看,企图让你原谅他,他把自己伤的体无完肤,想要的,也只是你的那一份爱而已。】

    安隅此时,脑子里有人在打架,一边再说这理解徐绍寒,

    一边在憎恨他。

    如果是以往,是在失去这个孩子之前,她听闻这件事情会心疼徐绍寒,会心疼这个看似风光无限的男人年幼时那悲惨的遭遇。

    可此时,当一切发生之后,她不敢可怜徐绍寒。

    她可怜徐绍寒的惨痛,可怜徐子矜的可悲,,谁来可怜自己?

    徐子矜活着对于徐绍寒来说便是救赎?

    可谁来拯救自己那死去的孩子?

    第二百五十八章:你放心,我不吃回头草

    她曾经以为唐思和是自己悲惨人生的救赎。

    可回头发现。

    人生、唯有自救。

    谁也救不了谁,谁也成为不了谁的救世主。

    电梯门打开,安隅稳住步伐回家,一进门。

    打开水壶倒了杯温水,狠狠灌下去,如此才稳住自己那颗跳动的心。

    这日,安隅离去又归来,让夜间归家的唐思和觉得奇怪。

    敲响门,未曾进去,仅是站在门口望着她稍有些疑惑道:“怎么没走?”

    “证件掉了,”她答,直白告知。

    闻言,唐思和眉眼眯了眯,静默片刻,问道:“吃了吗?”

    后者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