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徐绍寒阴寒着一张脸将人脑袋摁倒墙上,砰的一声,随之倒地。

    愣怔半秒,安隅起身,加入了这场打斗之中。

    奇怪的,她有了一瞬间的心安。

    身后,夹击的人上来,安隅迎上去,狠厉的、将人放倒。

    他乡之地,这本该谈离婚的夫妻二人联手起了一场斗争。

    谢呈本该是要上去帮忙的,可见安隅心狠手辣的程度不输徐绍寒,他收了前去的步伐。

    此时、不该他插手。

    走廊里,哀嚎声不绝于耳。

    徐绍寒的狠,安隅见过。

    但她见过的是那种阴狠。

    同今日一般直接上手的狠厉,她头一次见。

    霸道、无情、下手招招致命。

    每一脚都能踹上要害。

    身后,有人偷袭,安隅未曾瞧见,反应过来时,徐绍寒一脚将人踹飞,将她拉入怀间。

    目光落在那人身上,同安隅浅声道:“旁边站着。”

    他再狠,对安隅言语时,是温柔的。

    潜意识的,无须伪装。

    狗血吗?

    狗血。

    戏剧性吗?

    戏剧性。

    可就是这么狗血戏剧性的一幕发生在了眼前。

    安隅被追的满酒店狂奔时,无一工作人员出来。

    此时、走廊上的斗殴不过片刻,工作人员拿着警棍上来了。

    安隅心中冷笑之余觉得气结,迈步迎上去,半句话语没有,摁着人的脑袋直接撞在了电梯门上,哐当一声,异常响烈。

    殴打工作人员?

    谢呈见这一幕,直觉嗓子眼儿有些发疼。

    “你干什么?”许是没想到这人会如此狂妄,工作人员问道。

    干什么?

    安隅笑了。

    伸手,用同样的动作解决了说话的那人。

    徐绍寒在解决了不法分子停下来时,便见安隅一个个的将那些所谓的工作人员全都踩在了地上。

    走廊里,夫妻二人四目相对。

    均有一秒静默。

    那种感觉如何言语?

    怪异?不安?

    大抵是都有的。

    这场婚姻里,向前的永远都是徐绍寒,比如今日、他跨步过来,将安隅拉开,看了眼她光溜溜渗着血珠的脚丫子,抿了抿唇,周身不悦的气息瞬间拢了上来。

    “怎么回事?”他问,话语温温。

    “被报复了,”她答,低垂首,有那么些许不看去直视这人清明的眸子。

    “酒店有问题,”说这话时,她才抬眸望向徐绍寒。

    心底,想的是不想将他牵连。

    看出来了,工作人员没问题她不会二话不说直接将人解决了。

    “给赵景尧打电话,”这话,徐绍寒是对谢呈说的。

    后者反应过来,急忙掏出手机给赵景尧打电话。

    经他一提醒,安隅才知晓,这里是赵景尧驻扎的地方。

    房间内,徐氏集团老总早已逃之夭夭,唯恐自己的存在惊扰了这夫妻二人。

    而谢呈,将医药箱送过来之后也离开了。

    安隅坐在床尾,徐绍寒蹲在跟前,拿着棉签在给她处理腿上伤口,动作算不上轻柔,但已经是尽力了。

    安隅电话响起,那侧是宋棠惊慌的声响,她言简意赅的告知已经解决了时,那侧才稍稍平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