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如何回答的?

    他说:“有、婚姻。”

    而后次日,她收到了离婚协议书。

    那段视频,是宋棠给她看的。

    整个安和的人大抵是闻到了什么风声,那段时间,众人工作异常卖力。

    如今,过去不过几日。

    这个在众人面前承认婚姻失败的男人在恳求自家妻子在给他一次机会,来挽救这场失败的婚姻。

    安隅抿了抿唇;“你不是说婚姻失败吗?”

    “恩、”他应允,搂着她腰肢的手紧了紧:“是失败,让妻子对我心灰意冷怎能不是失败。”

    “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从头来过。”

    从头来过?

    都要放手了还谈什么从头来过。

    “你---------。”

    安隅的话语,未曾出口,徐先生觉得,此时、不易言语太多。

    对于夫妻情事,安隅承认自己不是个贪恋之人。

    可她不贪恋,并不代表徐绍寒也如此。

    相隔数月,再度开荤,她今晚、能好过,怕是个假的。

    ------题外话------

    都说无聊、让我多更、可是、我不无聊怎么办(捂脸哭)

    第二百七十一章:日常烟火

    日暮泛白,安隅从睡梦中醒来。

    若非身后触感真实,她会以为这是一场不真实的梦境。

    她与徐绍寒之间,从年前至今。

    争吵、分离、齐齐上演,却不想,最终,兜兜转转还是绕了回来。

    许是被子里燥热,她将胳膊从被子里抽了出来。

    不过是片刻之间,身后未曾睡醒的人朦胧之间将她的胳膊又塞了回去。

    且还按了按。

    拢了拢她身上的薄被。

    仅是如此一个动作,安隅不敢动了。

    于是这日清晨,她老老实实的在床上躺了许久,直至最后,生理需求难以忍耐,才缓慢的、及轻的伸手掀开被子欲要去卫生间。

    不想将动,身后人醒了。

    “醒了?”他问,嗓音沙哑、带着些许困意。

    “上洗手间,”她答,直言告知。

    本是平常之事,可这日,徐先生掀被而起,从床那边绕过来时,安隅见他抬起掌心搓了搓脸面。

    似是想让自己清醒些。

    徐先生伸手,将跪坐在床上的徐太太抱起,宽厚的大掌落在她腋下,毫不费力的如同抱小孩似的将她抱到了卫生间。

    且还用脚掀开了马桶盖子,将徐太太放在上面。

    也不出去,背过身,似是在等她。

    虽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但面皮这个东西,安隅依旧未练出来。

    “你出去、”她开口,稍有些难为情。

    徐先生呢?

    许是知晓她难为情,也没坚持,只道了句:“好了喊我。”

    便出了卫生间。

    屋外,徐先生双手抱胸靠在门边闭目养神。

    连日来的失眠在昨日仿佛被治好了,那种不依靠药物一觉到天亮的感觉他许久未曾经历过了。

    如世人所言,有些人只是表面看起来光鲜亮丽罢了。

    内里的一切,好与不好,唯有自己才知晓是好是坏。

    身后,响起轻唤声,这人收了神绪走了进去。

    这日上午,徐绍寒本有会议要出席,可这日,他将会议推给了公司老总,自己带着安隅返回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