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在外朝安隅看了眼,那眼神好似在说,瞧、厉害着吧?

    安隅闻言,笑了笑,颇有些无奈。

    “哟、这大清早的我就听着有老母鸡在叫唤,那咕咕声可真是不大好听。”安隅双手抱胸靠在门口,一脸的吊儿郎当。

    吵架?

    找她啊!

    女人跟女人之间吵架,不是泼妇也能秒变泼妇。

    “你说谁老母鸡呢?”

    “谁应我我说谁,”她依旧是那漫不经心的模样。

    “噗、、、、、、”一旁的宋棠没忍住,笑出声来。

    望了眼安隅,暗暗竖起大拇指。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葱蒜?管你什么事儿?”

    “你跑我家门口来撒野不关我事儿关谁事儿?大清早的跑人家门口来拉屎,你是脑子不清醒还是屎吃多了没地儿消化了?我可告诉你,警察在来的路上了,在不走,等着进局子吗?”

    “你们违约你还有理了?”

    “该赔你的一分不少,拿了钱还在这儿瞎比比,你是想干啥?我告诉你,我这一屋子的律师,你要是想吃官司就直说。”

    安隅硬气吗?

    硬气。

    大抵是泼妇见多了,跟人吵架的时候嘴皮子也是顺溜的。

    清晨的闹剧在保安的到来中被阻断。

    保安队长临走时,且还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打了招呼。

    “慢着,”安隅开口,话语看似漫不经心,可那眼眸中迸发出来的凉意不是掩藏的。

    “贵公司的物业素来口碑良好,我看,也不过如此,”这栋楼里数家公司,工作人员上来都需要门禁卡,可今日,既然让一个阿猫阿狗随意上来撒泼,不知是说人家本领通天还是这楼下安保瞎了眼。

    “是我们渎职,还请安律师见谅,”保安微弯身,话语带着歉意。

    “若有下次、、、、、、、。”

    “没有下次,”她话语尚未说完,保安求生欲异常强烈的接过去。

    安隅未言,保安不敢走。

    那冷漠的视线落在保安身上,后者站在跟前只觉战战兢兢,浑身冷汗涔涔,腿肚子都打颤。

    直至安隅道了句:“去吧!”

    他如释重负,转身离开之际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三月的天,尚谈不上热。

    可这日,安隅那冰冷的气场愣是给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路过办公区时,那急切的步伐让一众安和员工不免都多看了两眼。

    邱赫办公室内,安隅迈步进去,伸手带上门,看着这人万般头痛的揉着脑袋,笑道:“你不是挺厉害的?”

    “的、老子在厉害也搞不赢一个开战斗机的老母鸡,就她那嘴皮子,叨叨叨的跟机关枪似的,口水满天飞,”说完,这人还颇为嫌弃的伸手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外套,扔在了一旁沙发上。

    安隅闻言,笑了。

    “看把你能的。”

    许是忙,没那么多时间跟他瞎耗着。

    安隅阴测测甩下句话,走了。

    气的邱赫在一旁吹胡子瞪眼半晌没缓过劲儿来。

    这日中午,安隅正欲外出用餐,尚未出门,便接到叶知秋电话,告知在附近,问能否一起吃午饭,她思忖了数秒,应允了。

    一家法式餐厅内,叶知秋寻了处人少的角落坐着,安隅进去,看了许久才找到人,见她跟前水杯近乎见底,安隅拉开椅子坐下的姿势稍有一顿。

    “让您久等了,”同她开口,话语见带着客套。

    “不久、也才来,”叶知秋出门前,是看了时间的。

    特意掐着安隅休息时间才来的。

    叶知秋说,许久微微未见了,倒也是坦言,说前段时间她们夫妻二人关系不和,她这个做长辈的不好多在她跟前晃悠。

    安隅抿了抿唇,未曾应允她的话语。

    叶知秋到底是个心细的,“往后若是有空,可否多回总统府走动走动?”

    婆婆这低声下气的询问,作为儿媳的她,哪里有不应允的道理,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叶知秋闻言,笑容艳艳,显得万般舒心的模样。

    这顿午餐,未曾进行许久,只因工作时间,安隅有事要忙。

    临分开前,叶知秋递过来一个礼盒,话语温淡:“路过商场时,看中一个包,想着安安,就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