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理喻。”

    徐先生越说越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她抓过来抽两下都是好的,但行吗?

    不行。

    疼着还来不及呢!

    抽?

    估摸着还没动手安律师就能告他家暴让他亏得连裤子都没得穿的。

    而安隅呢?

    徐先生越是咬牙切齿,她越是阴测测的高兴。

    气?

    气就对了。

    一天天的拉这个马脸瞎训人,当老板当惯了在家里还挺有优越感?

    不收拾收拾真当自己挺厉害?

    “明明是你自己表意不清,”安隅嘀咕了句。

    “太太,”一旁,徐黛轻声唤了声,似是劝她少说两句。

    在说下去,先生怕是要就地自燃了。

    而安隅呢?

    分外的卖徐黛的面子。

    见好就收。

    但你以为,徐绍寒是个吃亏的主儿吗?

    不是。

    这夜、徐先生切身实际的告诉了徐太太做人的道理。

    且还让她一本正经心服口服的认了输。

    算计?

    气他?

    没关系。

    都能一点一点的收回来。

    想上天?也得看他给不给机会。

    这夜,徐太太求饶声不断。

    求饶,也得徐先生放过才行。

    次日清晨,安隅从酸痛中醒来,身旁人尚在睡梦中,动了动身子,许是觉得不利索,清晨的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

    越想越不痛快,越不痛快越想。

    伸手将头顶的靠枕拿下来狠狠的捂在了徐先生脸面上。

    “大清早的你是想谋杀亲夫?”

    许是清晨醒来的方式有些不一样,这人话语中带着些许起床气。

    扯下枕头见那气鼓鼓的徐太太,顿时气消了一半。

    搂着人轻哄着。

    眼角的笑意简直都快藏不住了。

    “好了好了、只许你气我,还不许我回点本了?”他话语轻柔,清晨的吴侬软语带着些许沙哑气息,格外好听。

    “乖、不气了,”男人宽厚的大掌在她发顶上缓缓抚摸着。

    顺着这只清晨醒来炸了毛的小野猫。

    首都某公寓楼停车场内。

    男人前行的步伐猛然顿住,身旁,柏芮见他忽然停下脚步,疑惑问道:“怎么了?”

    男人视线在停车场扫了圈,心中稍有疑惑:“好像听到了相机的咔嚓声。”

    闻言,柏芮面上一白,神经倏然紧绷起来。

    而后,二人对视一眼,开始左右两边一排排的看过去。

    从左至右看到尽头都未看到人影。

    二人小心谨慎的在回到车前,柏芮有些紧张问道:“是不是听错了?”

    宋辕抿了抿唇,“可能是幻听。”

    “走吧!”如今,不是能制造绯闻的时候。

    也不是能出问题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