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姐、往后常来,”邱赫佃着脸开口巴结。

    “有钱吗?”

    “谈钱伤感情啊!”

    “谈感情伤钱。”安隅毫不客气的怼回去。

    “我们安姐,天人之姿,洛水之色,如此美貌,就该时常出来走走让那个小兔崽子看看,给她们培养培养审美观,你说是不是??既能吸取知识又能培养审美,一举两得、你说是不是?”

    起先那几句,徐绍寒还能好好听着。

    后面这一句,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凉飕飕的视线甩过去,吓得邱赫一激灵。

    他好似忘了,正宫在旁边。

    有些讪讪的闭了嘴,摸了摸鼻尖,略显尴尬。

    这日,本就是邱赫老师请吃饭,一听说徐先生也在,校领导闻风而动,皆数来了,三四人的小聚变成了十几号人的应酬。

    席内,推杯交盏之间,徐先生与校方聊及学校建设,侃侃而谈之际大手一挥便以安隅的名义为法律系捐了数百万。

    一旁,安隅显然有些错愕,抬眸望向这人。

    后者坐在身旁,伸手捏了捏她的掌心,依旧望着应酬桌上的众人,浅笑之间推杯交盏。

    临散场,众人站在门口寒暄了一番,各自归家。

    上车,安隅将掌心从徐绍寒手中挣脱出来。

    身旁人见她情绪不佳,欲要在度伸手去够她掌心,却被人躲开。

    安隅心中有情绪,为何有情绪?

    大抵是徐绍寒的强势与控制欲令她稍有些不能接受。

    今日、倘若没有他那大手一挥的几百万。

    那么,世人记住的,是她今日那堂精彩纷呈的课。

    可此时,世人记住的,只是徐先生为了老婆豪掷千金的事情。

    她不想有人将她的努力与成功与徐绍寒绑上任何关系。

    “生气了?”身旁,男人开口轻问,话语间带着些许淡淡的酒味。

    今日这场应酬,许是因为安隅在身旁,徐绍寒为感喝多。

    以近期饮酒过量为由做了推迟,在来,大家都是学者,平常也较为注重身体健康,便也能理解。

    “没有,”她答,冷嗤了声在道:“只是感到庆幸,我何德何能能让徐先生豪掷千金啊!”

    安隅话语落地,车内气息有一秒僵硬。

    坐在副驾驶的周让不自觉的挺拔了背脊。

    如此冷嘲热讽的话语,莫说是徐先生,旁人停了大抵都会有情绪的。

    可这日,徐先生并未恼。

    他俯身,啄了啄安隅冷若冰霜的面庞,带着隐忍:“我大人大量,不跟小孩子一般计较。”

    男人跟女人的思路是不同的。

    徐绍寒认为,他豪掷千金无非是想博美人一笑。

    可她认为,徐绍寒这个豪掷千金博得不是美人一笑,博得是美人的这颗自尊心。

    她要的,不是徐绍寒大手一挥以她名义捐出去的那几百万。

    她要的,是理解,尊重。

    而显然,她的理解与尊重在徐先生眼里是可以用钱砸出来的。

    全程,归磨山,安隅情绪都不大高。

    进屋之后,二人在未言语。

    夜间,安隅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接到邱赫电话,那侧话语规劝她:“我瞧着徐董也是真心为你好,你可别为了那点破自尊心跟人吵架,左右都是做慈善了,为国做贡献的好事儿。”

    席间,徐绍寒那捐款的话一落地,邱赫明显看到安隅脸面白了几分。

    许是经久共事下来,对她的心性也摸透了几分。

    这人,看似孤傲,实则那心性也傲气的很。

    临走是本来想劝一劝的,可见徐绍寒始终站在人身旁,也没找着机会开口。

    “恩、”她嗯了声,嗓音闷闷不乐。

    “本是我请你帮忙的,要是因为这事儿让你们俩吵架,我这心里可不痛快。”

    邱赫一路上都在念着这个事儿,回家洗完澡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憋闷的慌,这才一个电话过来了。

    “没有的事儿,别多想,”她开口规劝。

    平常,玩笑归玩笑,但到底还是有几分朋友的情谊在。

    这夜,徐先生上床,伸手将人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