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她开口服软,嗓音翁翁。

    “什么?”徐先生似是没听清,问了遍。

    路旁昏暗的灯光下,你若是细看,定能看见这男人嘴角那隐住的笑意。

    “我错了,”她在度开口。

    徐先生不笑了,压了压嘴角,故作一本正经,松开了她的掌心,似是佯装问道:“哪儿错了?”

    “安安莫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之事?”

    闻言,安隅狠狠睨了人一眼。

    但无奈,自己站于下风,不得不服软。

    “不该在路边吹风,”她忍住心中不快,老老实实开口。

    闻言,徐先生点了点头,恩了声:“确实不该。”

    徐太太深知自己此时占不了半分便宜,便老老实实的认错服软,而后伸手。抓住这人两边的袖子,抬眸,清明的眸子望着他,跟屋子里那只讨要鱼干吃的小猫儿似的,娇软的很。

    “要如何?”徐先生笑问。

    那得意的笑颜令安隅很是不爽。

    但有求与人,不得不服软。

    “不想走了。”

    “恩?”不开口,便是不懂。

    徐先生今儿可算是抓着安隅狠狠的撩了她一番,占尽了便宜。

    “背我,”她开口,那磨牙切齿的声响听在徐先生耳里,很是悦耳。

    “早说便是,你是我妻,我还能不应允你不成?”

    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

    什么叫吃了西瓜还甩皮?

    徐先生完完全全的将这两句话演绎的淋漓尽致。

    好似是她扭捏作态了,为难了他。

    一路上,徐先生背着人上去,那唇角的笑意直至主宅都未曾散去。

    意气风发的很。

    你以为徐太太是吃素的吗?

    今儿被徐绍寒压着打,她心里的火窝的厉害。

    这夜,徐先生进浴室洗澡之前将衣服拿了进去,不想接到下属电话,聊了两句,才进去。

    不想洗完澡时发现,衣服不见了。

    真是活见鬼。

    若说没有睡衣,浴巾也行。

    可偏偏,浴室里的浴巾都不翼而飞了,长翅膀了都。

    此时,徐先生站在浴室里,稍有些头大。

    总觉得事出蹊跷,活见鬼了。

    无奈之下,他高声唤安安,无人应答。

    在唤、依旧无人应答、

    而他的安安呀!此时,抱着臂弯靠在一旁起居室的门口,偏是不给他送衣物。

    她听着,直至最后徐先生的声响蕴着些许怒火,她才嗳了一声。

    将人衣物送进去。

    送就送吧,她还嘀咕:“一把年纪了洗澡还有不带睡衣的时候?”

    徐先生闻言,一口老血鲜血没忍住。

    望着安安半晌,那冷涔涔的视线盯得她后背发毛。

    这夜,徐太太为了这个“一把年纪”四个字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当徐先生压着她一遍一遍的问着谁一把年纪的时候,她哭都没眼泪。

    直至次日清晨,这人还想着这事儿。

    活生生的折腾的安隅认了输。

    次日清晨,,正在用早餐的人手机响起,她拿起看了眼短信内容,而后伸手,快速删除。

    未曾留下半分痕迹。

    随后同徐绍寒道:“晚上可能有应酬,要晚些回来。”

    “早点回来,”徐先生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