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的话上去喝杯热茶?我看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了。”

    那人未答。

    女子笑道:“你放心,我也不是坏人。”

    如此一来,笑声响起,他点头应允。

    这夜,安隅归家已是九点光景,实在不是她不愿归家,而是这雨势太大,阻了她的步伐。

    叶城将车停在门口时,远远便见一人撑着伞跨大步而来。

    安隅正准备拉开车门,却不想车门在外被打开。

    入目的,是站在路灯下撑伞下来迎接她的徐绍寒。

    这日的首都,大雨倾盆,哗哗倒下来,好似恨不得一夜之间能将座城市淹没。

    院落里,男人背灯而立,撑伞拉开车门时,那伟岸的身形在多年之后依旧映在安隅脑海中。

    “下车了,”他说着,伸出手。

    安隅伸手将掌心递过去,男人摸到她冰凉的掌心时,微微拧了拧眉。

    本是牵着她的手改成了半抱的姿势,搂着她往屋子里而去。

    随后,将手中滴着水的雨伞递给一旁的佣人,牵着安隅去了一楼盥洗室。

    挑开水龙头,待出了热水才将她的爪子按到水中。

    “不是说办公室有衣物?怎没添?”男人侧首问她,话语里带着柔软之意。

    “想着也不会在外面多逗留,就没添,”她如实回答。

    这夜,安隅席间难免饮了些酒,但不多。

    未曾开口说话时,徐先生尚未还未闻出来。

    她这一开口,满腔的酒味便钻到他鼻息之间。

    男人微微拧眉:“喝酒了?”

    “应酬,在所难免,”她答,较为轻松。

    话是如此说,但她瞧得出,这人面色有些许不大高兴。

    见她掌心暖了,徐绍寒伸手扯过一旁毛巾擦着她的掌心。

    安隅原以为如此便能出盥洗室了,正欲先行一步转身出去时,步伐还未动,便被人揽住腰肢,一转身,入了徐先生的口。

    盥洗室内,一番厮磨结束,徐先生伸出大拇指擦着她的唇畔,话语虽淡,但隐不住强势:“我不喜欢你夜间晚归是跟旁的男人喝酒去了。”

    “应、、、、、、、。”

    “应酬也不愿,”安隅本想说句应酬,却不想还没开口,便被人打断。

    索性,她也不解释了。

    就这么直勾勾的望着徐绍寒,这人似是在等她的回答。

    见她久久未吱声,在问道:“可听进去了?”

    “那徐先生往后要是跟旁的女人喝酒晚归呢?”她反问。

    本就是平常第酒桌应酬之事,怎被他说的好像是出去给他戴绿帽子了似的。

    “我的酒桌上没有女人。”

    他开口。

    安隅闻言,自然不信,未婚之前,有关于徐先生那些莺莺燕燕的新闻成天在天上飞,如今跟她说酒桌上没有女人,换谁大多都是不信的。

    徐先生见她神色之间带着不信,抿了抿唇,在开口道:“自你上次让记者跟着我,我的应酬桌上便在也没有女人的身影。”

    话语落,安隅神色有一秒僵硬。

    眼眸中的尴尬一闪而过。

    徐氏集团秘书办男女皆有,往常,若是酒桌需要,徐绍寒身旁偶尔跟出去两个女秘书是常事,可自那次之后,徐先生秘书办的女秘书们彻底解脱了,在也没有了下班之后酒桌应酬的活计。

    偏偏那些男秘书们开始叫苦不迭了。

    苦不堪言。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她们的老板娘。

    “我想上去洗个澡,一身的烟酒味儿,”这个话题,太过尴尬,安隅不得不岔开话题。

    徐先生恩了声,牵着人上楼。

    身后,徐黛过来,询问是否需要备餐。

    安隅道了句煮些清粥便可。

    酒桌上的东西,吃了也如同摆设。

    这夜,浴室内,安隅站在洗漱台前卸妆,挤出洗面奶,在掌心揉着圈打泡沫,目光落在镜子上的脸面时,恍惚有些出神。

    洗完澡,她穿着睡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原本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脑的徐先生将电脑搁置一旁,迈步过来,弯身从梳妆台的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欲要给安隅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