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夜间,他恍惚看到了梦境破碎。

    爱情是场患得患失的戏。

    倘若这场爱情里只有一人动了心,那动心那人,该有多痛?

    风月入围相思局,怎堪相思未相许。

    纵然相思入骨,早已万劫不复。

    猛然间,他停住,抬眸望向安隅。

    后者被他突如其来的终止给惊了神,四月的衣帽间里,稍凉。

    一身热汗过后的人此时浑身汗毛耸立,湿冷湿冷的,异常难受。

    他深邃的眸子凝着她,衣帽间里,静悄悄的,只听的人二人那急促的心跳声。

    正当安隅心颤时,他问:“你还爱我吗?”

    阴雨天,只有淅淅沥沥的小雨下着,没有狂风,亦没有电闪雷鸣。

    可徐绍寒这句话,让安隅的心里刮起了狂风暴雨,哗啦啦的闪电从上方霹过。

    她注视他,异常认真:“爱。”

    男人低沉开腔,带着自欺欺人:“爱就好。”

    清晨,徐黛起床,守夜佣人告知昨夜之事,吓得这个中年管家心跳加速一早上。

    生怕这二人昨晚大动干戈吵起来。

    在细问,佣人说昨夜未曾听见动静,她才缓了口气。

    卧室、徐先生睡梦中伸手动了动臂弯,大抵是想将人往胸前带一带,这一动,本是闭着眼的人倏然睁开眼帘,环顾四周,见无人。

    一声高呼从嗓间溢出,带着惊慌。

    “安安。”

    而卫生间,上厕所的徐太太听闻这声惊呼,猛然一惊,不得不坐在马桶上做出回应。

    “我在这里。”

    昨夜的徐绍寒并不温柔,许是带着怒火,连带着手中力道都及重。

    是故,当安隅从卫生间出来,徐先生见她那满身红痕时,心都抽疼着。

    伸手将人捞进怀里。

    “对不起,”他开口,话语低沉。

    安隅恩了声,伸手攀上他的脖颈。

    “是我混蛋了。”

    昨夜,他大抵是脑子不清醒了。

    否则,怎舍得下狠手?

    而安隅呢?

    能理解。

    她看的出来,自j省一事之后,二人虽看似频繁,可若论尽兴之时,不多。

    片面来说,徐绍寒在隐忍自己。

    似是怕惹她不悦。

    昨夜,大抵是他许久来,唯一一次尽兴时。

    “再睡儿会,”她蹭着,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准备在睡会儿。

    徐绍寒依着她。

    再醒来,已是临近午后,身后没了徐绍寒身影,她侧眸,看了眼时间,十点五十五分。

    安隅起身,在床边坐了些许时刻,稳了稳、才起身。

    而后迈步进了浴室。

    徐绍寒进来时,她正低头鞠水洗脸,伸手去够一旁毛巾时,毛巾自动到了掌心。

    安隅知晓,徐绍寒在身旁。

    这日,徐先生站在洗漱台前伸手圈住徐太太,话语淡淡带着讨好之意:“今日不去公司了,恩?”

    安隅想了想,恩了声。

    “休息会儿,下午去超市,想吃什么买菜回来我们自己做,恩?”

    “让厨房做就好了。”

    “我给你做,”他答,不容置喙。

    安隅点了点头,道了句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