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这场婚姻无论从那个角度来看,都是他一厢情愿的自导自演。

    他努力想去做一个好丈夫,可他的妻子不给机会。

    如同才华满身,得不到施展。

    安隅总让他觉得自己不够好,总让他觉得此生异常失败。

    他将这满腔柔情双手捧到安隅面前,可这人,根本就不需要。

    叫他如何能不痛心?

    此时、书房内,众人正低声交谈着,周让看了眼时间,见老板去了许久未来,起身准备寻之,不料甫一开门,便见徐黛站在门口。

    愣了愣。

    视线落在林青海身上,心头一惊。

    怕是又出事了。

    望了眼徐黛,后者浅声告知安隅受伤的事情,周让心跳都漏了半分。

    卧室内,安隅伸手,攀上徐绍寒的臂弯,缓缓抚着,说出来的话语也是极尽温柔:“真的只是不想让你过多担心,你莫要胡思乱想。”

    徐先生冷沉沉盯着她,不言不语。

    安隅无奈,在宽慰。

    她今日,说尽了温情软语,仅是为了宽慰这个浑身僵硬的徐先生。试图让他冷静些许。

    往常,都是徐先生哄着她。

    直至今日,风水轮流传时,安安才意识到,哄人是个技术活。

    她捧着徐先生的面颊,缓缓蹭着,说尽吴侬软语,缓慢的语言带着无限柔情。

    “昨儿在医院处理的时候以为没事了,且又包扎好了,便也没觉得有多严重,想着免得让你担心,未曾言语,不多想,恩?”她说着,轻啄了男人面庞。

    累吗?

    累。

    她这辈子都没有说过那么多温情话语。

    安隅哄着他,直至这人面庞寸寸暖和,心头绷紧的情绪才稍稍好些。

    良久,徐先生伸手将她狠狠搂进怀里,用冗长而又沉重的亲稳结束了这个话题。

    这日上午,徐绍寒告知周让让人离开。

    而后抱着安隅去了医院。

    车内,男人一手搂着她,一手捏着她软糯的掌心,缓缓的、慢慢的、、似是如此才能稳住自己的心。

    到医院,缝合时,安隅不愿让徐绍寒在场,扬言让他出去候着。

    但这话,将说了一半,男人那近乎要杀人的面色成功的让她闭了嘴。

    打了麻药,疼痛倒也还好,只是,她不敢看。

    没有一个女孩子愿意看到医生拿着针线穿梭在自己的身上,那种视觉上的冲击感太过浓烈。

    病床上,因着是后面小腿受伤,她趴在床上,徐先生蹲在她跟前,轻缓的抚着她的发丝,浅声同她说着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细微的疼痛感涌上来时,安隅将脑袋迈进了臂弯里。

    隐隐有所感觉,但不大敢确定,她侧眸,欲要回望。

    却被一只宽厚的大掌捂住了眼睛,随之而来的是男人轻软的话语:“乖。”

    即便他捂的及时,可徐太太,依旧是看见了。

    临近中午的医院病房内,徐黛望着眼前一幕,只觉心底,多了分柔软。

    尘世间,能遇到爱情的人,不多。

    片刻,一切结束,徐先生伸手将人抱进怀里,望着林青海,询问他注意事项。

    他搂着她,坐在床沿,而徐太太,将惨白的脸面迈进他的胸膛之间。

    呼吸微乱。

    这日下午,安隅归磨山,午间用餐时,徐先生接过佣人手中的热毛巾擦着她的掌心,动作轻柔。

    而后将拿过一旁的毯子,盖在安隅大腿上,一切都伺候妥当才坐下来用餐。

    第二百九十七章:兔子安安

    许是上午时分受了痛,中午胃口不佳。

    若非徐绍寒在边儿上坐镇,安隅只怕是半口也吃不进去。

    碍于徐绍寒无形中的压迫,这人端着碗勉强吃了几口。

    正欲放碗时,对面人的面色黑了黑。

    伸手将手中碗筷放下,迈步过来伸手将坐在椅子上的徐太太抱在怀里,接过她手中的碗,拿起筷子准备一口一口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