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那些东西对女性身体不好。

    辛辣,生冷之物,她十几年未曾碰触过,一直克制良好。

    原以为,身体养好了,自己注意点便好了。

    可后来,现实朝她开了个巨大的玩笑,她这辈子,不能生育,不是因为自己本身,而是她的亲生女儿给她下了十几年的药。

    十几年不孕不育的药。

    她这辈子,苦心积虑步步为营干尽伤天害地的事才能站上如今的位置。

    却在她眼里,永远都是个笑话。

    身后,玄关处传来开门声,胡穗端着杯子过去,见赵景尧背着包站在门口。

    二人相望,胡穗稍有惊愕。

    “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队里把我调回首都了,”赵景尧开口,解释了自己为何会这么晚突然回家。

    “把你从j省调回来了?”胡穗似是有些不敢置信。

    赵景尧点了点头。

    胡穗闻言,刚刚与赵波吵架的阴霾一扫而光,望着赵景尧,似是异常高兴,“吃饭了吗?我给你弄点吃的。”

    “好,”他点头。

    “你把东西放一放,然后去找你叔,他在书房,”胡穗说着,准备转身往厨房区。

    与此同时,赵景尧唤住她,“四月天不算凉,冷的喝多了不好。”

    胡穗闻言,看了眼手上的杯子,嗳了一声。

    赵景尧从j省调回来,无疑是高迁,这对整个赵家人来说,是天大的喜事。

    此举代表着她们在首都政场上的根又扎紧了半分。

    一个家族是否强大,要看这些后辈是否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赵家这辈子,也唯独一个赵景尧能撑起一片天地了,其余人,哪个不是草包?

    胡穗站在厨房,面上笑意不减。

    而赵波呢?

    俨然已经忘记了刚刚与胡穗的争吵,叔侄二人在书房聊了许久,最后,下楼时,赵波让胡穗炒几个菜,二人好好喝一杯。

    胡穗应允。

    这夜,徐绍寒归家,安隅已经睡了。

    便也没吵她,去书房拨通了徐君珩的电话,询问他那边如何。

    二人浅缓的聊了几句。

    五月初,安隅伤口拆线,大抵是能恢复自由了,心里隐隐有几分雀跃。

    自上次来后,叶知秋与徐落微二人住站在了磨山。

    拆线那日晚,安隅站在院落里,远远的见一辆黑色轿车驶来。

    磨山不是个闲杂人等能上来之地,所以,稍有些疑惑。

    于是,站在窗边静看了许久。

    直至,见徐君珩推开车门下车,

    此时,温暖的午后,将下车的徐君珩自然也是瞧见了立在窗边的安隅。

    四目相对,尚算平静。

    “找徐绍寒?”屋内,安隅轻声开口询问。

    “你腿伤如何?”他问,算是关心。

    这种关心,出于朋友,亦或是出于家人。

    “差不多了,”她答。

    闻言,徐君珩点了点头,“小心点别留疤,女孩子腿伤留疤不好看。”

    安隅闻言,牵了牵嘴角,心想,你倒是还挺关心的,但这话,没说,毕竟人家是出于好心。

    于是、话题又回到了原点:“来找徐绍寒?”

    “不是、”徐君珩答,大抵是刚从总统府归来,与内阁成员聊久了,稍有些口干舌燥,唤来徐黛倒杯谁。

    安隅挑了挑眉,在等这人接下来回答。

    “过来蹭饭,”徐君珩云淡风轻回应。

    嚯、安隅笑了:“总统府没饭吃了?”

    “有是有,”只是成天对这个大老爷们天天聊来聊去都是政事,烦得慌。

    叶知秋跟徐落微成天不着家,弄的他苦哈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