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一阵咳嗽声响起。

    这声响,不是来自安隅亦不是江止,而是一个站在屋檐下歇脚的外人,听闻安隅这豪放的话语,一口烟没吸过来险些给自己呛死。

    江止闻言,侧眸睨了眼人家,许是认识,冷不丁言简意核的道了句:滚。

    那人抬了抬手,临走时,还朝安隅竖了个大拇指。

    “单身不丢人,结婚没多久闹离婚才丢人,”江止睨了安隅一眼,那视线异常嫌弃。

    安隅耸耸肩,倒是不以为意。

    正欲开口怼回去,屋内,徐绍寒在唤她。

    拉门进去,身后江止抽完烟也进来了。

    “徐董。”

    “江博士,”二人见面,点头招呼。

    徐绍寒为何会喊安隅?只因刚刚站在一旁抽烟的是医院里的工作人员,一进去,就将安隅那番豪爽的怼人话语给传进来了。

    且还绘声绘色的。

    对于江家,徐绍寒是敬重的。

    毕竟,医学世家在首都也并不多。

    安隅站在徐绍寒跟前,问猫怎么样了,徐先生道了句正在看。

    而那边,江止的狗似乎已经生完了。

    医生拉开帘子敲了敲玻璃窗,让他看看。

    安隅目光顺着瞧过去,脱口而出就是一句:“这是出轨了?”

    “咳----------。”

    闻言正准备迈步过去的江止一个踉跄,险些跪在地上。

    一只白色萨摩耶,生出了只色灰色的狗崽,不是出轨是什么?

    徐太太大抵是欲要将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进行到底了。

    而江止呢?

    若是徐绍寒不在,他肯定是怼回去了,但徐绍寒在,他也好,安隅也罢都不大想跟对方扯上什么关系。

    “徐董,”江止看了眼徐绍寒。

    那模样好似在说管管你老婆。

    而徐先生呢?

    在外,他鲜少见到安隅顽劣的模样,今日,见安隅如此,这人自然是没有半分想阻止的意思,相反的,对于她如此小女孩子气的话语感到尤为高兴。

    但高兴归高兴,江止这阴测测的眼神扫过来时,他还是做了做样子,伸手将安隅圈进怀里,脸面往他胸前按了按,而后望着江止道:“爱妻顽劣,我待她向江博士赔个礼。”

    赔礼?

    安隅伸手狠狠捏了一把徐先生的腰肢。

    捏的这人倒抽一口凉气。

    她抬眸,瞪了人家。

    后者笑着,轻啄了啄她唇瓣。

    顺着她的毛。

    “江博士惹你了?”男人低低询问,望着徐太太,眉眼间尽是笑意。

    “没有,”她答,气呼呼。

    徐先生笑意更甚了,在问:“没有你气呼呼的做什么?”

    安隅伸手推开圈着自己的徐绍寒,往一旁而去。

    徐绍寒想,安隅跟江止之间即便结了梁子,估摸着也是因为徐子矜。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其他理由。

    而一旁的屋子里,江止看着自己家的大白狗生出一窝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小狗时,心都凉了。

    望着多多、一脸郁闷。

    一旁的医生见了,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了句:“往后将人家看好点,小心在跑出去刚给你整出一窝杂交的回来。”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他伸手,抚开医生的爪子。

    望着养了这么多年的白狗,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医生闻言,脸面上的笑意近乎绷不住。

    拉开了玻璃门,转身出去了。

    而另一旁,医生将猫抱了出来,徐绍寒将猫放进包里,准备提着走时,见江止出来,一脸郁结之气对医生道:“多多你给我好好看着,那窝小狗是卖是送随你们。”

    “你一个都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