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是家花那便是家花香,安安是野花那便是野花香。”

    瞧瞧,瞧瞧这张破嘴。

    安隅浅笑了声,而后将视线落到窗外,嘴角扬了扬,忽而想。

    就徐绍寒如此段位的人,倘若是跟旁的女人结了婚,是否依旧会善待这段婚姻。

    她如此想,也问出来了。

    “若你此生娶得是别的女子呢?”

    看似轻飘飘的一句话,徐先生却在里面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这人斟酌了一番,才开口:“这个假设性不存在。”

    “万一存在呢?”

    “没有万一,”男人目视前方,认真看着路况,而回答安隅问题时,也异常认真。

    见他没有松动之处,安隅砸了咂舌。

    许是路途遥远,有些无聊,她想了想,在换了个话题:“如果你娶了别人,会在外面拈花惹草吗?”

    徐先生头疼。

    很头疼。

    绕来绕去怎就不能换个话题?

    不想回答。

    万分不想回答。

    但又跑不过安隅这不依不饶的。

    “徐家的家规不允许我那般做,站在高山之巅越是要洁身自好,以身作则,”换句话来说,徐家的男人不会让自己的名声毁在一个女人身上。

    安隅张了张嘴,想再度开口。

    这人,趁着等红灯时俯身狠狠亲了她一口。

    阻了她接下来的话。

    归家路上,公司电话过来,原本是准备回家的人稍有些为难。

    而安隅呢?

    颇为体贴。

    告知他有事先忙,不用管自己。

    到底是不放心,徐先生沉默了数秒,而后望着安隅,轻声询问:“跟我一起去公司?忙完了一起回去?”

    安隅想,没有人愿意在休息时候将投身到沉重的工作氛围中去。

    她是不愿意的。

    可侧眸,见这人满面期望的望着自己,她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徐绍寒的办公室一如外界所言那般恢弘大气。

    春困秋乏,而此时又正值中午光景,安隅来的路上便哈欠连天。

    进了公司,徐绍寒推开办公室隔间的门,带着人进去休息。

    一墙之隔,别有洞天。

    安隅看着眼前这个三十来平且五脏俱全的房间,望着徐绍寒的目光稍有些暧昧。

    后者见此,浅笑了声:“借我十个胆儿我都不敢乱来,别多想。”

    说完伸手抱了抱她,转身打开柜子,换了套正装。

    第三百零二章:夜幕,听得故人名

    六月、好日子颇多。

    游走于商场的成功人士们也并非不信传统的择日。

    天时、地利、人和、风水、八卦、天体运行、月的阴晴圆缺、潮涨潮落、情绪起伏、运程、等等等等,奥妙无穷。

    曾几时何时,安隅见过一个在外界挥斥方遒的商场大家,归家之后端着一本周易正儿八经的研究着,且聊着时,颇有心得。

    六月六,z国人讲究字数上的吉利,素有六六大顺之说。

    而这一日,在少数名族里来说更是隆重。

    六月六、半年节,示意一年已过一半。

    而这日,在商场上打了一个漂亮翻身仗的罗薇在首都大厦举行了一场慈善晚宴,邀请的都是业界顶尖人物。

    宴会,安隅本是不想去的,但唐思和这个合伙人皆朋友的身份摆在这里,不去、似有不妥。

    更甚,她的这张请柬,来路非凡。

    此事要从昨日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