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你的事,恩?听到没有?”他俯身,啄着她的面庞,宽慰着,温软的话语一句句的出来。

    “应我一声,宝贝儿。”

    她恩了声,伸手,软弱的爪子扒拉开了徐绍寒的衬衫。

    一双纤细的手腕如同无骨蛇似的游走着。

    显然,这日的一场恩爱,跑不了。

    许是知晓安隅此时心情不佳,这夜的徐先生竭尽全力讨好她。

    以她为主、

    照顾她的情绪。

    一遍遍的告知怀孕与否与她无关。

    开导她,纾解她。

    而他自己知晓,纾解安隅的同时,也是在纾解自己。

    或许,是他表现的太明显,以至于让她有了不该有的压力。

    卧室里、一片和谐。

    窗外,月上柳梢头。

    这日上午,徐绍寒见了林青海。

    他将安隅的体检报告给林青海过目,后者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告知并无什么不好之处。

    而后,问及妇科。

    林青海似是知晓了什么,望着徐绍寒如是告知道:“徐太太因为有过一次小产,在受孕或许会比旁人难些许,如果要备孕,从医学的角度建议您夫妻双方可以做一个身体的调理,身体好了,受孕率要高些,再来怀孕期间,孕妇可以少受些罪。”

    徐绍寒细问。

    林青海一一告知。

    甚至是连带这医生都给介绍好了。

    这夜,安隅电话告知晚些归家时,徐绍寒无疑也是松了口气。

    为何?

    因为他需要时间思考,思考如何才能让安隅接受他的提议。

    思考如何才能在怀孕这条路上让二人达成统一。

    可此时,在安隅归来之前便想好的那些规劝话语,早已烟消云散。

    徐绍寒想,不怀孕也罢。

    丁克也行。

    这世间,不是无人如此做。

    他何苦去为难安隅受罪?

    那些思前想后的话语在此时都变成了罪恶。

    即便他迫切的需要赎罪,可、不及安隅重要。

    次日清晨,安隅睁眼,身旁已无徐绍寒的身影。

    楼下,男人站在院落里,小狗围在他脚边打着转、

    这人拿着手机站在晨间的光熙下接着电话。

    许是话语比较轻松,男人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小狗的脑袋,惹得它汪汪直叫。

    安隅站在阳台上看着眼前一幕,只觉暖意袭上心头。

    接电话期间,徐先生抬眸,见安隅站在阳台上望着她,转而,起身、跨大步上楼。

    安隅站了会儿,正欲转身进屋时,却撞进了一方温暖的胸膛。

    “晨间凉,别感冒了。”

    说完,他抬手就要摸安隅,而后者,躲闪着。

    那嫌弃的眼神让徐先生眉头跳了跳。

    她还嫌弃自己来了?

    想法尚未落地,只听徐太太道:“你刚摸了灰灰。”

    灰灰?

    哦、对了。

    安隅从江止那里抱回来的那只找不着亲爹的狗,因为是浅灰色的,取名叫灰灰。

    她养的那只黑猫,叫嘿嘿。

    瞧、多方便。

    多没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