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绍寒呢?

    他本就是个雷厉风行善于长袖善舞在商场上大刀阔斧横扫千军的商人,你说他温柔?那是仅对安隅之时才会如此。

    在外,谁人见他不是闻风丧胆?

    即便周让与谢呈二人跟着他一路走来,依旧怕他。

    他骨子里特属于天家才会有的狠劲儿,是他们惧怕的源头。

    而这源头,会跟随徐绍寒一生。

    这二人个性都是及其要强的人,即便以往有过退让的时候,那也是为了稳固这场婚姻做出了适当的妥协,可一旦当那种劣性根被激发出来,很难在收回去。

    徐绍寒怒火万丈的那一句你以为老子不敢说的是及其认真的。

    一台电脑而已,他想砸便砸了,不过是不想将关系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而安隅呢?

    她大抵是没发现,自己这怒火的来源是从某种片面意识来说,是在吃醋。

    吃谁的醋?

    吃徐先生的醋。

    可、一个未曾经历过多段感情的成年人,一个自幼不会撒娇的女孩子,今时今日在婚姻里历经如此场景,她自然也是不会去表达的。

    不仅不会表达,且还带着它走上了偏道儿。

    她本人,尚且还没意识到自己是在吃醋。

    于是,不待徐绍寒伸手,安隅猛然向前,一扬手,眼前桌面上的文件夹、资料、水杯,悉数都贡献给了大抵。

    周让急忙赶过来时,恰好听见这哐当一声响,吓得上楼梯的人险些给跪了。

    他一路上紧赶慢赶的奔过来,二人还是吵架了。

    “先生、周特助来了,”徐黛隔着门板拍叫着。

    “先生,”一连两个先生足以见得徐黛此时的心急程度。

    周让听着,心都颤了。

    生怕这二人不好,不曾想还是吵架了。

    屋内,徐绍寒看着被安隅扫落在地的东西火气直冒,冲天的怒气忍了又忍。

    身后,宋棠也跟了上了,听闻那心急如焚的急切声只道了声不好。

    “让他滚进来,”屋内、满腔怒火的咆哮声响起。

    周让颤颤巍巍的推开门。

    乍一见战场,腿都软了。

    这不仅是吵了,这是要闹人命啊?

    望着这怒火冲天的二人,心脏都停了几拍。

    “还不滚进来,”男人二度咆哮声在度响起,周让躲过门后面的玻璃碴跨步过去将手中资料递给徐绍寒。

    那人未接,反倒是阴森森的目光盯着安隅,直言道:“直接说,说给太太听听。”

    看管不管他半毛钱的事儿。

    “太太,那照片真不关先生的事儿,那日,是宋秘书去接的何乐。”

    周让心想,闹剧一场,闹剧一场。

    还好只是一场闹剧,这要是真的,不得大水冲了龙王庙?

    屋外,听闻自己被点名的宋棠站到了门口,周让见人来,跟见了救星似的,伸手将报纸塞进宋棠手里,让她瞧瞧。

    宋棠这一看,面色寒了寒。

    在抬眸望向这剑拔弩张的夫妻二人,霎时明了。

    望着安隅的面色,稍有些紧张,咽了口口水道:“这照片应该是那日您让我去接何乐时被拍的。”

    旁人不知道,宋棠这个当事人知晓,只因那日,何乐穿的就是这么一身衣服。

    而周边的街景也是如此。

    宋棠话语落地,书房里的气氛有一瞬间多的逼仄,徐绍寒望着安隅的目光依旧阴沉。

    而后者脸面上的强势肉眼可见的软下去了半分。

    “来、砸、、接着砸,”徐绍寒伸手指了指桌面上的东西,在道:“砸够了为止。”

    “徐董,”宋棠见徐绍寒如此,开口喊了声。

    这声响才落地,便被人连拉带拽的扯出了书房。

    “你干什么?”宋棠面色不善。

    “床头打架床位和,我们别多管闲事,”周让劝着。

    宋棠瞧着刚刚徐绍寒的面色尤为吓人,稍有些担心,还想往回走,被周让死死拉着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