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电话来了,也不急着接。

    反倒是看了眼来电显示伸手将电话抛给了叶城,后者接过,听闻那方的话语而后看了眼徐绍寒,见后者挥了挥手,他拿着手机走远了。

    道:“人是先生压着了,但先生还没来得及审。”

    那意思无疑是在说,让他安心,人在这儿死不了。

    顶多多待会儿而已。

    华慕岩闻言,哪里还有睡下去的意思?

    跟鲤鱼打挺似的从床上坐起来,抹了把脸。

    拉开房门出去,见周让正在吃早餐。

    后者见他满脸丧气道了句:“睡一晚了还没想通?”

    “老板把何乐带走了。”

    周让抬头睨了他一眼,道了句:“正常。”

    “一个绯闻而已,”华慕岩稍有些不能理解。

    “他会竭尽全力守护自己的家庭,这其中但凡是有图谋不轨之人企图破坏他的家庭,那绝对、是死路一条,与你而言,只是绯闻而已,你知道老板有多爱安律师,多想将这场婚姻稳固下去,这件事情对于老板而言,关乎家庭。”

    每个人所处的位置不同,看待事情的方式也不同,没有谁太过上纲上线,也没有谁太过心狠手辣,有的只是自己想要拥护什么。

    周让是看开了。

    这世间事,只要不关乎安隅,都是极好的。

    关于安隅,那得掂量掂量。

    清晨,安隅进公司,尚未站稳脚跟,前台电话进来,告知楼下有人说要见她,问及是谁,对方说是何乐的经纪人。

    安隅闻言,拧了拧眉,思及昨日的绯闻,言简意赅道了句:“不见。”

    许是见老板情绪不好,前台不敢在多言,直接回绝了秦天的见面。

    后来,不管这人在如何说,都无用。

    这日,助理因为着急,再加上公司不管此事,又不许她们声张。

    助理没办法将电话拨给了何乐前夫姜章,那人放下手中事务直接奔到何乐公寓,询问助理一番之后,才知晓事情的前因后果。

    2007年,安隅见过姜章数次,且每次见面对这人的印象都一般般,大抵是因为何乐是她当事人的关系。

    所以看姜章她总感觉的是在看敌人。

    可这日当前台告知何乐前夫姜章寻过来时,她第一反应是拧眉,觉得不悦:“离婚官司都打完了,他还来做什么?”

    “对方说是为了何乐的事情来的。”

    安隅闻言,敲键盘的手一顿。

    那不耐的眼神无疑是赤裸裸的告知旁人,她心情极度不悦。

    秘书知晓,转身带上房门出去了。

    而后,捏了捏手中的纸条,犹豫着要不要给安隅。

    想了数秒,走出办公室的人再度退了回来,而后将手中纸条放在安隅跟前:“姜先生说,看到这您会见他的。”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为他着想?”安隅冷酷的视线落在来人身上,冷漠尽显无疑。

    秘书见此,吓得有些瑟瑟发抖。

    此事,说来话长。

    姜章是首都第一人名医院的心脏科医生,年纪轻轻在这方面便极有造诣,而年前,她的母亲因为心脏原因,在首都人名医院做了心脏搭桥手术,做手术的医生便是姜章。

    今日,接到内线听闻有一个叫姜章的找老板,她抱着怀疑,下去看了眼,见真是姜医生,不免有些疑惑。

    众人都知道何乐与前夫的离婚官司刚打完,而她未曾想到何乐的前夫是姜章。

    这才有了今日这纸条的来源。

    第三百一十三章:每个人的存在皆有理由

    秘书颤颤巍巍的站在跟前,在安隅审视的目光下抖抖索索的将姜章给自家母亲做手术的事情说了出来。

    安隅冷酷的面色稍有些好转,叹息了声,望着秘书道了句:“下不为例,让他去会客室等着。”

    是理解,也是给秘书一个面子。

    但她说的干脆果断,下不为例。

    秘书闻言,喜出望外,连连道谢。

    而姜章递上来的那张纸条,她未曾打开过。

    秘书走后,她将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继续修改文件。

    直至许久,她才起身。

    往会客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