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周让恨不得将汽车当成飞机来开。

    徐绍寒当然知晓叶知秋来所谓何事,不想让安隅去面对那些糟心事儿,心中担忧叶知秋在她跟前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心中急切的不行。

    出了拥堵的市区,归磨山主干道,可谓是一路狂飙上去的。

    这夜,叶知秋留在磨山,徐绍寒满面焦急跨大步进屋时,见人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脚步一顿,望着自家母亲的面容带着些许审视。

    “怎?怕我把你媳妇儿吃了?”叶知秋冷飕飕的问了句。

    徐绍寒抿了抿唇,没言语。

    那模样,无疑是承认了。

    周让随后进来,将徐绍寒扔在后座的西装与领带带进来交给徐黛,乍一见这屋里的气氛只觉的腿肚子都颤了颤。

    将东西交给徐黛,快速退了出去。

    “您别在安隅跟前瞎说。”

    叶知秋闻言,将落在徐绍寒身上的视线缓缓移开,落向屋外,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喝着花茶。

    似是无视。

    徐绍寒硬邦邦的话语带着些许冰渣子,本是想聊几句的,见叶知秋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他也没了兴致。

    冷冷道了句让徐黛端杯水上来,直接跨大步去了二楼。

    推开安隅书房门,见人不在。

    本是想直接进卧室的。

    似是响起什么,落在门把上的手缓缓收回。

    转身去了书房。

    片刻,徐黛端着水杯上来,递给站在书桌前解袖扣的男人。

    男人扬了扬下巴,示意放在桌面上。

    不温不淡的嗓音在静谧的书房响起,带着几分不悦:“可有发生什么?”

    “林医生来过,给太太把了脉。”

    话语落,那本是盯着眼前漫不经心解袖扣的人缓缓停住动作,凛冽的视线缓缓移至徐黛身上,看的后者心惊胆战。

    “胡闹,”男人一声冷喝声响起,惊得徐黛一抖索。

    阴沉的面容带着浓厚的怒火。

    简直是胡闹。

    徐绍寒解了半边袖扣,往常该是顺势将袖子推上去了。

    可这日,并未,他凝着徐黛,冷冷问道:“说了何?”

    徐黛摇了摇头:“离得远,未曾听见。”

    猛然,徐绍寒转身欲要下楼去找叶知秋。

    大抵是心里怒火难耐。

    徐黛见此,面上一惊,急忙追上去,将人步伐止在了楼梯口:“我见太太没有何不悦神色,相反晚餐席间还同夫人聊及此事,大抵是太太授意的。”

    “当真?”这话,半真半假,安隅没有任何不悦神色是真的。

    但晚餐间聊起之时大多都是叶知秋在给建议,安隅应允,没有主动,没有拒绝。

    徐黛只是不想徐绍寒因此事去跟叶知秋吵架,不然,安隅回头如何做人?

    叫有心人想了去,想必要说她两面三刀了,一边大大方方的与婆婆聊着此事,一边又告知丈夫。

    同是为人儿媳,她懂这其中艰难。

    见徐先生问,徐黛点了点头,在道:“太太还说明日让夫人陪着去医院。”

    男人落在身侧握成拳的手缓缓松开。

    徐黛见人有了松动之意,站在跟前再度规劝道:“我看太太也有心想要,先生何不随了太太的意呢!”

    他哪儿是不随她的意啊!

    是不想让她心里难过。

    徐黛依旧稍有担忧,见徐绍寒未动在规劝道:“太太本无任何情绪,您若此时去找夫人争论,怕是夫人会对太太有不好的想法。”

    徐黛这话,说的句句在理。

    为何要替安隅这着想。

    一个人的好坏,不是一朝一夕能看出来的。

    但徐黛知晓,安隅的本心,不坏。

    她是个温情的女子,只是不善于表达罢了。

    徐黛想,大抵是相处久了,有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