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隅前半生未曾享受到的温暖,此时徐先生双倍给了她。

    他抱着她,如同抱着一个晨间闹醒的小孩儿,轻轻哄着,缓缓亲吻着她面庞,蹭着她洁白的脸面,给予她这个晨间最浓厚的温度。

    清晨卫生间,安隅站在洗漱台上刷牙,修长的头发垂落下来,未绑头发的人频频伸手去撩头发。

    本是同样在刷牙的徐先生含着牙刷出去,在进来,手中多了根皮筋。

    站在安隅身后,不算熟练的将安隅长发绑了起来。

    身前,她透过镜子静静看着这人,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这日清晨,徐太太起了兴致,搂住正在往身上套衬衫的男人,仰头问他:“以后要是有了宝宝还会不会对我这么好?”

    徐先生顺势圈住她的腰身,俯身亲了亲她唇角,笑容艳艳:“安安永远都是第一。”

    她浅笑着蹭了蹭徐先生的下巴,伸手松开他,而后站在跟前,一颗一颗的给徐先生系上衬衫纽扣。

    叶知秋昨夜留宿磨山,是因清晨约好要带安隅去医院。

    八点整,本该出门的徐先生却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的翻阅手中报纸,点点离之意都未有。

    安隅端着杯子过去,坐在徐先生身侧,提醒了句:“今天不去公司吗?”

    徐先生侧眸望向坐在身旁的人,话语虽淡,可目光却很炙热,他说:“陪你去医院。”

    “、、、、、、、、,”安隅有一秒的静默。

    望着徐绍寒,似是在猜想他为何会知晓此事,昨夜,她并未告知。

    但转念一想,大抵是徐黛了。

    她不说,并不代表这人不会另辟蹊径。

    “我跟母亲去就好了,”她柔声规劝,潜意识中,并不大想徐绍寒去。

    这场婚姻中,多的是人说安隅冷血无情、铁石心肠,身在福中不知福。

    可未曾有人知晓,她的心,是想着徐绍寒的。

    这二人,各自有各自的骄傲,各自有各自的坚韧。

    徐绍寒在面对叶知秋三番五次的追问时,独自承担着压力不想让安隅心烦。

    不想让她有压力。

    而这日清晨,安隅不想让徐绍寒跟着去,无非是怕,倘若真有什么不好的消息,该如何是好?

    直面痛苦本身是一件及其残忍的事。

    她不想徐绍寒去面对。

    毕竟、他比任何人都想要孩子。

    她不言不语,并不代表心里没他。

    而这方,徐绍寒闻言,伸手将手中报纸放在茶几上,侧身望着安隅,目光灼热,话语凝重,他望着她,及其认真道:“安安、我想参与我们婚姻中的每一个阶段。”

    清晨的磨山沙发上,她伸手抱住了徐先生腰肢,闷声道了句:“谢谢。”

    谢谢你愿意参与我的生活。

    也谢谢你看中我们之间的每个第一次。

    徐先生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话语温温,带着无限宠溺:“傻、是我该谢谢你。”

    这日上午,徐黛跟随,

    到军区医院时,林青海早已提前打好招呼。

    一行检查下来,并无其他问题。

    排除各方面原因,无论是安隅也好,还是徐先生也罢,无形之中狠狠松了口气。

    叶知秋宽慰的拍了拍安隅的手背,心中对徐绍寒的埋怨又多了一分。

    安隅去卫生间时,叶知秋站在徐绍寒跟前压着嗓子很很数落人:“若是早些来,身体也能早些开始调养,你偏偏要狞着。”

    徐黛站在一旁,见此,从中缓和了一句:“先生和太太都还年轻,夫人别担心。”

    叶知秋思及此,叹了口气;“要是--------。”

    她欲言又止,摇了摇头,罢了罢了。

    不说也罢。

    若那孩子还在,只怕是可以来看看这世界了。

    安隅从卫生间出来,一行人准备离开。

    而这方,安和律所清晨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昨夜,宋棠并未如约而至,如此就罢了,且还夜不归家,大抵是知晓自家母亲不会放过自己,想着躲个清净,不曾想,宋母也是个急性子的人。

    清晨,堵到公司来了。

    到底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又是亲闺女,也未曾给人丢脸。

    宋棠将人带到三楼起居室,将一带上门,炸弹对上鞭炮,二人一点就炸。